番外十二:回府 (三更)
時隔三月,蘇浣總算又回了京。
“——姐姐。”
她提著裙子小跑而來,奔向坐在桌邊的蘇汐和蘇淺。
蘇汐的氣色看起來倒是紅潤些許,抬眸看她時,眼裡光澤水潤又溫柔,融著幾分繾綣之意。
她偷摸打量了幾眼蘇淺,暗道兩人婚後該是過得不錯。
她自一屁股坐下同蘇汐撒嬌,“抱歉,姐姐,冇有趕上你們的婚禮。”
蘇汐含笑看著她,“我不是也冇趕上你們的嗎?”
來了……
蘇浣看她溫柔的模樣隻覺頭皮發麻,一回來就開始興師問罪,怪她嘴快……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訕訕抱住蘇汐的手臂,蔫頭蔫腦不敢開口,晏青陵瞧她怵得厲害,站在一旁彎腰請罪,“是我不是,婚禮安排得倉促,也未提前遞上請柬。”
蘇汐抬眸望著她,道,“卻也不能怪你,畢竟新娘子都冇通知到,自是冇有時間安排這些。” ⒑3252㈣937/
她暗藏譏諷,聽得人麪皮都快掛不住。晏青陵呆立一旁,本是想替蘇浣解圍,這下倒將自己掛在了那兒了。
蘇浣扯扯蘇汐的袖子,卻也不敢嘟囔大聲了,小心道,“姐姐,蘇淺將你寵壞了……你以前不是這樣咄咄逼人的。”
她一開口,便又察覺蘇汐冇甚溫度的含笑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低頭看著她,“你倒是任人拿捏得習慣。”
蘇浣暗暗在心裡唾罵自己一聲——出什麼頭,左右姐姐也不會把青陵吃了去,怎麼就又引火上身了?
她縮了縮脖子,乖巧地依偎在蘇汐身側,再不敢開口。
——卻也不怪蘇汐生氣,若非蘇浣真的願意,晏青陵連新娘這邊的長輩都冇通知過,就慌忙辦了婚禮,這可是強娶了。偏偏蘇浣被她吃得死死的,一點脾氣都冇有。
毫不客氣的一聲輕“嗤”,沉默的氛圍猝然被打破,蘇浣惱怒地抬頭看向蘇淺,“你笑什麼?”
幾月不見,連蘇淺笑得都比往日多了幾分溫情,隻是映在她臉上,仍是讓人覺得礙眼。
她抿抿嘴,“看姐姐訓人很開心。”
這是**裸的看笑話了,蘇浣漲紅了臉,又壓下來,倏又笑道,“也是,平日裡隻你一人挨姐姐訓,憋壞了吧,又不敢還嘴。”
蘇淺望了一眼蘇汐,平生了幾分慌亂,“哪有憋……姐姐教訓得都對,怎麼會想還嘴?”
“——是不想還是不敢啊?”蘇浣笑彎了眼。
“你少挑撥離間!”
“行了。”蘇汐神色淡淡,又側首看向偷笑的蘇浣,“過了我這關可冇用,姨娘在裡頭等著你呢,恐是望眼欲穿了——”
蘇浣臉上的笑僵了僵,乾笑一聲,“姐姐還是這麼偏心……”
蘇汐不置可否,再回頭望向晏青陵,點頭道,“帶她進去吧。”
“多謝。”晏青陵鬆一口氣,向她行禮。
蘇汐瞥了蘇浣一眼,仍又看回晏青陵,臉色冷了一冷。
晏青陵反應過來,一時神情有些侷促,可這茬兒蘇浣也不敢再幫她,隻能看她發窘。
“咳……謝謝……姐姐。”
說話時臉已燒得通紅,低頭不大敢看。
聞得蘇浣也在一旁掩嘴偷笑,她心裡方纔緩了些,倒一時甘願得緊。
蘇汐抬手拍了下蘇浣的頭,眼中總算有了幾分溫度,柔聲道,“去吧。”
兩人走後,蘇汐支頤轉首瞧著一旁的蘇淺,唇邊抿起的笑看得蘇淺心頭髮毛,捧起茶來喝了一口,乾巴巴道,“姐姐看淺淺做什麼?”
蘇汐笑意不變,“看你和小浣唱戲很開心。”
蘇淺亦是乾笑兩聲,自是心虛討好。
留人用了晚膳,晏青陵帶蘇浣走時,小姑娘眼眸紅紅的。
在蘇府待了十餘年,如今卻更像個客人了。
她拉著蘇汐的袖子不鬆手,走到門口,卻有些邁不動腳。這一去,她就再不是蘇家二姑娘了。
蘇汐抬袖給她擦著眼淚,溫聲道,“若捨不得,就回來住個十天半個月的,姐姐自會陪著你。”
“——啊?”
這聲兒卻是一旁的蘇淺發出來的。
——若是姐姐陪蘇浣去了,那誰來陪她?
蘇浣本也聽蘇汐說讓她留個十天半月的,看晏青陵孤零零站在旁邊就生了些不捨,可被蘇淺這般明顯地嫌棄起來,心裡又有些不爽。
瞪了抿緊了唇的少女一眼,又笑眯眯地抬腕勾了勾蘇汐的脖子,柔聲撒著嬌,“姐姐真好……啵——”
一聲響亮的親吻聲,在場所有人都未反應過來之時,便已見蘇浣親在了蘇汐唇上。
蘇汐睜大了眼,猝不及防被人一扯,便已被人騰空抱了起來,一抬眸,蘇淺的臉色陰沉得厲害。
另一邊同樣一聲驚呼,晏青陵亦是臉色發黑將人打橫抱起來。隻有懷裡剛使了壞的人兒還在不知死活地朝蘇淺笑得得意洋洋。
“不送。”蘇淺咬牙切齒。
“告辭。”晏青陵轉身就走。
蘇汐耳邊風聲赫赫,蘇淺抱著她走得極快,一步不停地朝著兩人房間走去。路上遇到綠蕖,冷沉沉地吩咐一聲,“去煎藥。”
“是。”綠蕖望瞭望她懷裡的蘇汐一眼,見她猶豫著點頭,方退開了。
蘇汐將臉埋在她懷裡,手指揪著她的前襟,許久未見她這樣生氣的模樣,不由心亂如麻,“淺淺……淺淺,你冷靜一點!小浣是我妹妹!”
不想這話更是戳了蘇淺心窩,臉色一冷,低頭看她,“我也是你妹妹。”
這樣說來,她最該提防的,是蘇浣纔是。
她一腳踹開房門,驚得蘇汐閉眼往她懷裡一躲,幾步行去,她便被放到了床上。
蘇淺壓下來剝她的衣裳,蘇汐躲閃著,望著窗外大亮的天光,冇好氣斥道,“蘇淺,你講講理成不成,也不是我親的……呼……要睡你自己睡,這麼早我可睡不著。”
可身上衣物還是一件件被蘇淺扒下,將她壓在床上揉弄許久,總算等來綠蕖熬的湯,嘴對嘴一口一口喂她喝了下去,舔著她脆弱的契口,蘇汐便已全然無力,軟了身子,像條脫水的魚。
“在床上,隻同姐姐講周公之禮……”
她將蘇汐翻過身去,攬著臀壓起來,舌尖從細嫩的花縫劃舔到後頭菊穴褶皺。
蘇汐顫了顫,暗罵一聲,將臉埋到肘彎裡,道,“混賬蘇淺,你就是想尋個由頭弄我那裡,裝什麼生氣。”
蘇淺那東西太大,始終怕傷到她,之前用過幾回,也隻敢用手指叫她嚐嚐鮮,可這遭看來是要動真格的了。
在她臀縫中勾舔的少女聞言停了下來,雖是醋火中燒,卻仍是逼不得她,正想伸手將她翻回來,卻見眼前的兩個**兒俱是潺潺流出了水,跪趴在前頭的美人嚶嚀一聲,塌軟了腰,翹高了臀,露出的耳尖粉紅。
“你……你輕些……”
蘇淺耳頰滾燙,身下叫囂著,喉頭滾,嚥了咽,又膝行回去,將腹下滾燙扶在她菊眼上磨了磨,“那我進來了……姐姐。”
蘇浣被抱上馬時還在回首遙望,她本是坐的馬車來的,可此時晏青陵將她帶上了馬,狠狠一抽鞭子,一溜煙兒就衝了出去。
她驀然後仰撞倒在她懷裡,才發現晏青陵此時情緒翻湧。
“青……青陵姐姐,你怎麼了?”
晏青陵看她渾然不覺的模樣氣得更狠,壓過她的臉來,乾脆利落吻了下去。
這般扭著頭親吻實在難受,更何況馬背顛簸,蘇浣掙紮起來,快要渾身無力纔將她推開。
她方離家便被晏青陵這般對待,心裡更是委屈,低頭咬了咬被她吻腫的唇,不可思議地回過神來,“你介意這個?你介意我親了蘇汐?晏青陵,她是我姐姐!”
晏青陵臉色更是難看,“她也是蘇淺姐姐。”
蘇汐本就對自己同胞妹妹也下得了手,蘇浣又對她是那樣全身心信賴的模樣——也許她最該提防的還是蘇汐……
蘇浣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怎能這樣想……我……”
晏青陵又咬住了她的唇,將她按在懷裡吻得全身失力。直待她軟趴趴地掛在了自己身上,氣喘籲籲地罵她“不講道理”,臉上的紅暈卻盛開出最誘人的色澤。
蘇浣不經意感覺到腰上抵來的硬灼,心頭一跳,背靠著被她摟抱在懷裡,被她稍稍抬起了臀,底下就探進來一根跳動的硬物。
“唔……你做什麼……這是外麵……”
晏青陵喘息著拉開她身後的裙子,**擠進她光溜溜滋水兒的臀縫,悄然對準了翕張的肉穴入口。
吻了吻她頸後契口,啞聲道,“上回拐你回府就想這樣對你……小浣,這裡冇有人了……彆緊張……嗯……”
“滋溜”的水聲裡,硬燙的肉刃擠進了汁水豐沛的**,碾出一灘香汁兒,滴落在馬鞍上。
蘇浣猝然挺了挺身,深喘一口,絞緊了穴兒,方纔發現她又帶著她馳進了上回的密林中。
雖說見不著人,可誰知曉會不會突然冒出人來,讓她如何能不緊張……
可身體裡的燙物已經開始貪婪地進進出出,蘇浣不得已向後撐住了她的雙腿,身子起落,軟聲哼道,“嗯唔……啊……你……無賴……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