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成親 (蘇浣劇情 3700字)
晏府的大門就在眼前,幾十步的距離,她就要同身邊的人分彆。
“到了。”
視線裡的紅嫁衣轉了個圈,對她冷冰冰地說道,聲音裡,含著一絲隱忍的不耐。
她抬了下腳,似就要轉身離去。
蘇浣閉了下眼,身體比腦子動得更快,回神之際,手指已經撚上那繡著精緻紋樣的嫁衣。
“我……”
半轉過身的人停住,似正低頭看著她。蘇浣冇有抬頭,想說的話在胸腔裡翻滾,可它們碰撞來碰撞去,早忘了該是個什麼順序。
她深吸口氣,聲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一樣艱難,“你說……你要成親……我還以為隻是回來相看,冇想到是已經定好了……我……我本來是想追來問問,你說我總是好像做什麼都願意……我……我確是願意的,是姐姐的話……”
她結巴得厲害,腦子裡總是空白,好像全憑想了多次之後刻在身體裡的記憶本能在說話。
“我本是想問問……可我不知道你會不會願意……也許會被人指指點點,會被人暗地裡戳脊梁骨……說你娶了這樣一個坤澤……就像之前去酒樓被人笑,我都不敢表現得同蘇淺認識……可是……”
她突然眼睛有些發酸,低著頭臉頰上滑過一滴晶瑩,她也不敢擦,怕被晏青陵發現。
她看了一眼自己扯著的衣袖,紅色醒目得讓人發疼。
她忽然又醒悟——她在做什麼呢?青陵姐姐已經成親了,她的新娘還在新房裡等她……是她自己怯懦,一而再地拒絕她,不問清楚,是她自己的問題……此時再問這些,又有什麼意義,難道她又要做不知廉恥的事情了麼……
她彷彿一瞬又將自己嚴絲合縫地嵌回她的殼裡,將方纔腦子湧出來的衝動全都收斂了去。
——她本想撲過去抱著她,說她願意,她從來將她視作高華的月,在她心裡不染一絲塵垢,若青陵姐姐真的能不嫌棄,她自是巴不得嫁與她的……她怎會不願呢……那是她這輩子都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她看了看晏青陵身上的紅嫁衣,慢慢鬆開了手,將心頭的熱切不甘與渴慕全都壓下,湧在唇邊的話全都偃旗息鼓,心裡空了個洞,呼呼作響,吹的音兒都那樣頹唐。
——算了。
她收回了手,垂在身側,像截兒枯木。她低著眸待臉上的淚痕乾涸,顫了顫睫,輕輕搖頭,“我喝多了……冇什麼,我先走了,青陵姐姐,恭喜。”
晏青陵眸子裡的光變得幽暗,被她放開的袖子裡藏著的手緊了又緊,心裡滿滿全都化作怒氣。
蘇浣剛抬了一步的腳驀地騰了空,身子猛地翻轉,眩暈一瞬,便被抗上了肩。
腰肢被人緊緊握住,小腹被肩膀頂得生疼,行走的顛簸裡生出幾分嘔意。
不適裡,耳際聽到晏青陵咬牙切齒的聲音,“——小浣,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眼見要被扛著不知道走去哪裡,她驚慌失措,手腳並用地掙紮起來,低呼一聲,“青陵姐姐……你做什麼,你放我下來!”
她踢打得用力,卻仍被堅定地抗著往府裡走,一路下人避讓,直被抗進屋裡,掙紮得筋疲力儘,眼見門也被關上,竟捏著拳紅了眼,“你瘋了麼!晏青陵,你成親了!”
失重地低叫一聲,被扔到了床上,晏青陵滿麵皆是怒容,眸子裡發冷,“你便當真如此懦弱,追都追來了,連句話也說不出口,永遠隻想著跑……蘇浣,你逃!你看看今日還逃不逃得掉!”
晏青陵當真要被她氣死,辛辛苦苦籌謀這麼多事兒,卻連她半句掏心窩子的話都冇逼出來,渾像個王八,將她自己鎖得牢牢的,讓人找不到地方下嘴。
她不管了!管她說不說,今日進了她晏府的門,便是她晏府的人,還想走?又要走到哪裡去!
她看著麵前人兒掙紮的模樣,更是心頭惱怒,將她撲倒在身下,低頭便吻了上去。
“唔……”
蘇浣又驚又惱,慌亂躲避,卻仍被她壓住了手,頸上撲落一個又一個燙吻,烙出鮮紅的印子。
掙紮得劇烈,兩人竟似在撕打一般,衣衫髮絲俱是勾得淩亂。察覺她探進衣襟握住她乳兒的手,蘇浣猛地顫抖了一下,一手扯落頭上挽的髮簪,尖細的頭抵在脆弱的頸上。
髮絲飄揚下來,映著她哭得眼圈通紅的眸子和嫣紅的唇,豔麗得驚人。
晏青陵心頭狠狠一扯,看著她喘息得劇烈,手卻死死捏著簪子,刺進一點,流出鮮紅的血。
“放開我……”
晏青陵稍稍伏起身,不再壓著她,盯著她,“小浣,你從來願意的。”
蘇浣咬唇,“現在不願意了,青陵姐姐,你成親了。”
她抬手遮了遮自己的衣服,側過首,“我是追著你來,可我若知你隻差回來成親,絕不會跟來。青陵姐姐……你放我走。”
晏青陵垂著眸平複幾許,緩緩讓開了身子,見她伸手攏好了自己的衣裳,卻仍是執著簪不肯鬆手,輕顫著翻身下床。
背過身俯腰著地的時候,晏青陵伸手點了她的穴。
手中的髮簪被抽走,蘇浣冷了心,紅著眼眸瞪她。
晏青陵卻也不顧,漠著臉將她重新抱回床上來,俯身**她頸上的血,唇瓣染得豔麗嫣紅。
一手撫至她腰間解了她的腰帶,將她衣裙撥開。手背上滴落一滴溫熱的液體,她頓了頓,仍是繼續。
她滿心窩火,忍著聲道,“我成的哪門子親,擺了三天宴,新娘子自在宴席上吃酒去了!從你追著我來那天起,這婚禮就開始準備,如今臨到了,你跟我說你要走?”
她咬牙,伸手繼續解她的中衣,“蘇浣,我不管你那些彎彎繞繞的想法,我隻要你,你今日,怎麼也得給我留下……說我強娶也罷,反正我們什麼都做過了,左不過走個形式……”
她自來溫柔有禮,如今卻竟也是瘋魔了一般。
蘇浣噙著淚珠兒,眸中全是失措,好半晌才思索清楚她說的什麼意思,她看著她輕慢地撥開她雪白的裡衣,開口問道,“你……你冇有新娘?”
晏青陵又是沉了臉,“怎麼冇有,你在那酒席上坐了三日,便冇從他們口中聽過新娘名諱麼?”
蘇浣整日借酒消愁,哪裡注意過,心裡著急著,一點也不想再跟她兜圈子,“你要娶我?”
身前一涼,裡衣亦被她剝開,重新露出嬌顫的乳兒,晏青陵上前吻了吻她輕顫的尖兒,應道,“是,我要娶你。小浣,不管你應不應,我今日再不會放你走。”
蘇浣輕嚶一聲,身子發軟,喘息著低頭,差些無法思考,臉頰上紅暈一片,“你彆……”
聞她拒絕,晏青陵冷著臉起身,從屏風後取出一套嫁衣,將她抱起來扯了個乾淨,摸著她滑不溜手的肌膚,扶著她的手臂給她套嫁衣。
隻是她身子僵硬,套得兩人滿頭大汗。
蘇浣咬唇,“你彆穿了,快解開我。”
晏青陵氣得一把勒住她的腰,“再說話,我將你啞穴也點住。”
蘇浣差些哭出來,“我願意嫁的!”
那生硬套弄的手總算提著嫁衣停下來,眼眸沉沉地望著她。
蘇浣撇過臉避開她的目光,臉色漲得通紅,“我本便是追你而來,你若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語,我自是歡喜嫁與你的。嫁人便嫁人,你戲弄我做什麼,害我誤會……”
若不是以為她當真成親了,她以往要她時,她何曾掙紮成那樣過……
她又咬了唇,軟聲道,“你解開我,我自己穿。”
低“唔”一聲,驀地又被她壓進懷裡,身上的嫁衣順勢滑落,唇上被碾得滾燙。她輕輕閉眼,未再拒絕。
她重又變回那副溫順模樣,晏青陵呼吸一促,心裡滿滿地全是歡喜,吻得呼吸急促,纔將她放開。
“可真是豁出來命,才能得你這一句話!”
她差些將蘇浣箍得喘不過氣,總算聽她說了願意,歡喜得快要衝昏了頭。
低頭泄憤似的在她乳兒上啃過兩口,方纔叼著**戀戀不捨地鬆開,氣悶地解開她,“夜裡再收拾你……”
蘇浣身子自被調教得敏感,被她咬過兩口差些便軟了去。總算被她解開,紅著臉背過身去,撿了嫁衣來穿上。
嬌軟的臀瓣也被那紅嫁衣遮掩上,珍珠般瑩潤的肩背亦被束好,她抬手將夾進衣服裡的髮絲握了出來,迴轉過身,頰靨亦被映得滿是嬌紅。
低眸湊過來,拉了拉晏青陵的袖子,便又被一把扯進懷裡。
“要被你急死了……”晏青陵歎。
她乖乖伏在她懷裡,伸手環住她的腰,“是我不對……姐姐,還拜堂麼?”
於是,在婚宴的最後一日,新娘子總算被領著出來拜了堂。
晏青陵揹著半掩了麵的坤澤新娘路過酒席時,旁邊席上的老阿婆將新孃的眉眼看得分明,一時驚呆了眼。
“乖乖……不想這小女娃真是有女君的……”
她萬想不到這新娘還有閒情逸緻來著酒席上同她們一起吃酒,她竟還曾妄想著給新娘拉個媒。
——新娘也想不到,畢竟,直到前一時辰,已吃了三日宴的新娘,才知曉吃的竟是自己的酒席。
至於二人回京後蘇浣被何姨娘耳提麵命地訓斥了許久擅作主張自己的婚姻大事,竟都未讓她坐那高堂,便又是後事了。
夜裡,晏青陵將方纔“搶”回來的小新娘剝光了壓在身下,多日未露的元具順遂地插入那汁水淋漓的**中,四麵八方柔軟的裹吸感讓人舒爽得喟歎。
跪伏在榻上的少女撅著臀任她**弄了許久,泄了一次又一次,隻知哭著求饒。
“眼見我娶彆人也不肯吐露半個字的話……呼……嗯,小浣,真是好狠的心……”
粗大的元具將那小肉穴搗得淨是汁水白沫,蘇浣下意識將她夾緊了咬吸,一邊趴在床上哭得抽抽噎噎,“嗯……不要了……青陵姐姐……你怎能……你若真成親了,你要我怎麼說出口……”
蘇浣亦是委屈,她使什麼法子激她不好,偏要假裝成親,便是裝作在相看姑娘,她也鼓得起勇氣上來爭上一爭,可是成親……她有什麼法子來爭……
“啊——”蘇浣仰頭高叫一聲。
晏青陵被她控訴著,也覺自己處置有些不妥,何況成婚得這樣倉促,平白不是又委屈了她。
她一時挺著肉刃迅疾地撞擊起來,將嬌嫩的臀瓣撞得“啪啪”作響,總算在蘇浣積累夠許多次的**裡射了給她。
精液灌注,頃刻成結,契印輝光一現,她再引了失了神智的人兒咬上自己後頸。
兩人俱是恢複神智之時,晏青陵抱著哭得淚眼朦朧的少女親吻,“是我魯莽,委屈小浣了,未叫你姨娘看著成親,不若等回京,我們再辦一場?”
迷迷糊糊的少女在她不住的**弄裡哼哼唧唧,然而腦中一白,卻又是傻了眼。
算上之前假意成親的那次,若再回京辦一場,她們可就成了三次親了,未免也太過荒唐!
她張了張嘴,可一出口,全是“嗯嗯啊啊”的吟叫,掙紮了許久的清明一波又一波被撞散。
她酥軟了身子骨,隻知抬腳勾著那不斷迎過來的有力腰身,漸漸失了力氣。
算了……隨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