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藥 h
蘇淺將蘇汐抱回府上的時候,已經是三日後了。
累到虛脫的美人兒麵色潮紅,身上裹著一層毯子縮在蘇淺懷裡,手指緊緊揪著她的前襟。
她有些熱,撥出的氣流滾燙,在那春風樓裡與蘇淺置氣,大冬日隻著了一層紗衣來勾引她,後頭更是癡了一般解蘇淺的雨露,同她做個不停,身子骨哪裡熬得住。
府裡匆匆又備了大夫,何姨娘戰戰兢兢,待蘇淺抱著蘇汐安臥下,坐在她床前守著,方纔提心吊膽地解釋,“三……三小姐,我不是故意搬弄是非,隻是……”
蘇汐那樣冷靜的一個人,竟也會做出堂而皇之鬨到春樓去的舉動,在那裡便勾了蘇淺的雨露,又發了病,蘇淺知曉,少不得便要怪罪到她頭上。
以往總覺得是蘇淺癡纏爛打,拚了命也要將蘇汐留在身邊,可如今看,大小姐也不是不在意的……
蘇淺臉上冇什麼表情,搖搖頭,道,“我知姨娘一番好意,隻是日後,還需將事情弄明白再說出口的好。在軍中,謊報軍情可是要被殺頭的。”
何姨娘手腳一軟,差些跌了,蘇淺看她禁不得嚇,才又稍緩了語氣,讓人帶她下去休息。
蘇汐便又開始養病,被蘇淺看得牢牢的,猶如精緻脆弱的琉璃盞,風也不能見。
蘇汐自是心虛,事事依著她,不好再多說什麼。身子稍好一些,蘇淺便又端了調養的藥給她。
蘇汐抿了抿唇,垂著眸揪著被子。 ´103252493⒎
今日蘇淺去拿藥方時被她偷偷撞見過,隻是看到她出來的地方,下意識躲了開去。
“你要我喝?”蘇汐抬眸問她。
蘇淺手上一抖,存心隱瞞的心虛之下,不免有些露了馬腳。
期期艾艾道,“姐姐可還記得我殿試回來那日逼姐姐喝的那藥?”
蘇汐神色微僵,臉色有些發燙。
她自是記得的,那時被祖母逼著以死頂罪,她本是正好趁機脫身,卻被蘇淺歪打正著攪了,氣得蘇淺當著那些人的麵便逼她喝了淫藥,回去的路上便發了性,被蘇淺光天化日抵在牆上弄了一遭。
她還哄她說是調養身子的藥……什麼隻得弄她一次……
“卻是……未曾哄騙姐姐的,雖說那時是想趁機輕薄姐姐,卻也著實隻要了姐姐一次,陰陽調和,助姐姐養身子……這話不是作弄姐姐的……”
蘇汐頰上悄然躍上浮紅,望瞭望外頭天色,確已不早,該是休息了。若她所言不假,喝完這藥,她就該……
她不說話,蘇淺心裡就緊張個不停,總覺她是不是知曉了什麼,執意不肯喝,她便也拿她冇什麼法子,隻能再尋他法。
不想蘇汐看了她許久,終是妥協一般伸了手,“給我吧。”
見她真的接過,低首一口口喝了下去,蘇淺才總算鬆了口氣。
接過她喝完後的空碗,心裡卻又像螞蟻一般密密麻麻,一想到她當日情狀,那下頭水多得一入進去便助她順遂到底,**之感更是讓兩人都差些承受不住,此時有著酥軟之感的下身便已慢慢抬起了頭。
裙下的鼓包自是讓蘇汐瞧見,她望著少女臉上遮掩不住的懷春心思,臉頰亦是一燙,冇好氣道,“再等一會兒,先將碗放了來。”
蘇淺便又跑去將藥碗放到桌上,回來細下裡打量著她的神態,巴巴地瞅著她瞧,像個等糖吃的孩子。
隻見得榻上女子身子越發地軟,靨上潮紅如霞,身子像泥一般軟軟塌了下去,輕蹙了眉哼過一聲,音兒裡軟媚含春,抬手胡亂將自己襟口散落,露出一片白軟的胸脯。
揪扯著被褥,精緻的腕節泛了白暈,抬眼望向蘇淺,水眸含嗔帶媚,隱忍剋製的清明裹挾其中,掙紮的婉媚情態更似一把奪魂彎勾。
“還不過來……”她瞧著蘇淺一副渴求又不敢唐突的模樣,輕斥著。
蘇淺捱到她這一聲兒,瞧她媚眼如絲的模樣,更是連連嚥了幾口口水,將身上衣裙胡亂扒下,赤條條爬上了蘇汐的榻。
她跪在裹著被子的美人兒麵前,小腹下挺著一大坨,饞得已吐了些晶瑩的液體點在頂上,像流著哈喇子的小狗。
蘇汐瞥了她一眼,自掀了被角,往身後退了些,讓她有地方施展。
美人自紅著臉喘息著,動手除著自己的衣裳,露出光滑美妙的**,雪白的乳,嫩紅的尖兒,飽滿嬌滴的花戶,此時已沾滿了水,後頭**一張一縮地,已是盛開的模樣。
那隱忍剋製又慢條斯理的動作,讓蘇淺看得心火熾盛,迫不及待地翻身壓上,俯身親吻她的乳兒,喘得急了,伸手三下五除二便將她衣服扒下,甩手扔到了地上。
“姐姐彆忍了……淺淺幫你……”
蘇汐蹬了她一腳,軟綿綿斥道,“是誰喝的藥,你倒比我還急……”
卻是順勢將腿踹進了蘇淺懷裡,被她伸手接住,輕輕拉開,露出裡頭嬌豔欲滴的花瓣,清露一滴滴彙聚。
蘇淺探手揉她的花瓣,碾了一手的汁兒,低頭在她細細的足踝上親吻,癡迷得緊。
卻是又受不得她如此磨磨蹭蹭,蘇汐縮了縮腳,一腿勾在她腰上輕蹭,催促著,“快些……”
蘇淺拉著她的腿搭在細緻的臂彎,將滾燙的硬東西往她身下湊,卻是有些不捨的模樣,眸子水汪汪的,“姐姐……日後每日隻有一次……姐姐能不能泄得慢些……”
方纔新婚,卻要過上節慾的清苦日子了,想想都覺得好慘……
蘇汐此時有些耐不住,直勾著她的腰將她往身下壓來吞下,“嗯……淺淺,我如何控製得住……”
蘇淺撅了撅嘴,**已叫她吞下半個,細小的吸力從頂端濕濡濡地傳來,叫人如何還忍得住,再去想除了**美人之外的其他事情。
她將蘇汐的花液揩下來抹在棍子上,在蘇汐難捱的低呼聲中直直推了進去,水液豐沛,穴兒細軟,入得順遂,“啪”的一聲,兩顆圓蛋拍打在嬌嫩的花戶上。
再一抽出,裹著淋漓的花液淌落,直退到隻含住半個**,粗碩的棍子冒著滾燙的熱氣,才又順滑地直入進來,撞到嬌心柔軟,引美人媚聲低呼。
蘇汐難受地蜷了蜷搭在她臂彎的腿,腿心裡擠出一灘滑膩花液,直直噴射到蘇淺小腹上。裡頭水滑軟嫩,入起來好不爽利,將人吸裹得渾然忘我。
一時激烈起來,蘇淺低喘幾聲,掐著她的腰快速地**乾,隻見得棍子抽**插,在花穴中時隱時現,拍出飛濺花液無數。
猶如玉龍入洞,攪起千般波浪,靈活地鑽進鑽出,四處拱拱頂頂,將個束縛緊箍的**,搗得汁液漣漣,縮合緊咬。
美人兒嬌臀亦被她握住,揉揉捏捏,又酸又麻,連小洞也是被擠弄壞了形狀,絞合縮緊,吸出無限**快意。
這藥當真將人熬成個水做的娃娃,一刻便能讓人交合至酣,享受無上快意。
“啊……淺淺……淺淺……嗯……”
蘇汐推著她不停撞來的小腹,被她弄得眼淚直流,**裡絞得死緊,“好燙……慢一些……慢些……”
美人床榻之語,總是激人狂亂,蘇淺將個大**直往她穴兒裡入,愛死了她這樣軟媚的模樣,狠撞幾下,被她痙攣了身子,手臂纏上腰來死死抱住,搖頭,“不行……不行……淺淺,啊——”
高高叫了一聲,嘬緊了裡頭的大肉根,媚肉一層一層地堆迭上來,將那物緊緊咬住,不停絞動。
蘇淺隻覺魂都要被她吸出來了,尾椎痠麻,雙腿發軟,往外拔了拔,竟是冇有拔動。
隻好挺身咬牙**,俯身咬她的唇,“汐汐……鬆些,要射出來了……”
腦子一片暈眩的美人顫了顫睫,卻仍是含住她不動,直忍得蘇淺小腹酸脹,才被她嘬夠了似的鬆了口。
一灘濃白精液射在她身上,恍似為不能射在她體內賭氣討要的補償,塞了兩根手指進去延長她的快感。
美人嬌嬌吐息,身下一縮一合,儘管隻得憐愛著一次,卻似被**了一夜一般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