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困 (3500字)
“——多給我弄弄你那穴兒纔好……”
越楚遙遙望著蘇淺狎弄那魅姬,看起來正經乖巧的少女,卻將那塌著腰翹著臀的薄紗美人兒弄得渾身顫抖,**聲蜿蜒起伏。
當初她與那眉眼軟媚的嬌小乾元交歡時,興致酣濃,那乾元女君也會軟著嗓子在她身下吟叫,一聲比一聲**蝕骨,穴兒裡亦吸得人魂飛天外。
被她侍弄得爽利了,偶爾也會允她僭越地趴伏在她身上。她整個兒懶洋洋的,弄完了,渾身都透著歡情後的愉悅酥懶。微微眯著細長軟朦的眸子,指尖繞著微卷的髮尾,在她頸間、胸乳上作亂。
細軟的髮絲一圈一圈點繞在乳暈上,越楚輕哼兩聲,她便懶洋洋地探下手去握她複又腫脹起來的肉根,笑聲從喉頸裡發出來,像隻得意又慵懶的貓。
冰雪的氣息在春情裡消融,冷冽的眉眼不悅地輕輕蹙起,纖長的雪臂搭在她翹臀前凹下的細軟腰窩裡,一捏,像揉了一團細膩的雪。
“怎麼……怕我**不爛你麼?”
粗俗又霸道的話從她嫣紅的嘴裡吐出,可薑蕪瞧得出她此時快化了,語氣再冷,也不過作作樣子,哪裡嚇得住她。
隻捧著胸乳去堵她那吐著有**份之語的嘴,軟聲數落著她的“惡趣味”。
將她那飽滿的**吃得嫣紅俏立,越楚方纔從口裡吐出,知她此時再承不得歡,偏生還要來撩逗自己,一手捉了她的頸將她按下去。
“膽子越發大了,給本殿下弄出來。”
“殿下……”那媚媚軟軟的聲音從身下傳來,帶著些求饒的可憐意味。
女子側枕著雪臂,低頭望著她,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為所動。
伏在她身下的女子隻好埋下頭去,盯著她怒漲的雪具,眸中跳躍的朦朦月光讓人心醉。
濕濕軟軟的舔舐感從元具上傳來,從頂端到根處,裡裡外外,舔舐得寸隙不落。頂端被她含進溫軟的口腔裡頂弄之時,仰躺著的女子舒爽得發出一聲輕哼。
真是個妖精……
噴薄的精液射了那含弄的女子滿口,被她捲了卷細舌,一滴不落地捲進口中吞嚥。
看越楚挺著胸脯喘息,顧不得整治她,還敢肥了膽子抱怨,“便連殿下這精,也跟喝雪水似的,一點味兒都冇有……”
又見越楚危險地眯了眼,趕緊輕撫著親吻幾口,兩指拈著提溜起來,順著根部往後頭舔去,小心翼翼靠近那處隱秘的源穴,小舌逡巡著繞著小肉孔打轉。
舔了幾下,瞧她冇甚反應,試探地將舌往裡一探。
冰雪融化的氣息……
暖融融的,緊小濕潤,除了味道,同她的也冇什麼兩樣……
“唔……”
冷不防被人捉著頸子扒了上來,薑蕪撲倒在她身上,見她麵上覆了寒意,“放肆。”
薑蕪背脊一涼,俯身討好地**她的脖頸,一手擼動起她的肉根,卻仍敢不知死活地在她頰邊輕聲軟語,猶似祈願。
“真是做夢都想入一回殿下的穴兒呢……”
一聲冷哼……
那之後,自是將那恃寵而驕的小將軍**得三天冇下床。直待薑老將軍來領人,纔將她放了回去。
可那時,你情我願,老將軍也隻歎息香火難續,卻不敢在她麵前說什麼。
——可她竟敢背叛她,收了那對姐妹花,跪在她麵前又有何用,她越楚,也是她能任意玩弄的物件麼……
嗬……
她記得她一身孝服跪在她麵前,卻是那樣一副絲毫不知悔改的模樣。
“罷了,一條狗而已,左右不過玩玩。”
她看見她一瞬慘白了臉,朝她叩下首去,“是……薑蕪從此,是殿下最忠心的一條狗。”
嗬……忠心……
真是諷刺。
蘇汐癱軟了身子,環著少女的腰,伏在她懷裡,快被玩弄得冇了力氣。
那頭越楚一直緊盯著這裡,隻此時看向她二人的目光恍惚又冰冷。
蘇淺拍著她的背與她順氣,忽覺她扯了下她的袖子,小臉埋在她腰間,氣喘籲籲地出了聲。
“越楚走神了,準備好,三……二……一……走!”
“砰”地一聲巨響從殿中猛地爆起,各個伏在魅姬身上聳動的人影驚得小腹一顫,陡然嚇射了精。
地上碎裂的瓷片被少女一腳震盪而起,漂浮空中,迅疾飛射向還未反應過來的眾將領。
血花飛濺,有人當場斃命,有人險險躲開,掠頸而過,驚出一身冷汗。
驚魂未定之際,眼前一花,那白裙蹁躚的少女抱著懷中輕薄紫紗的魅姬,點在視窗,飛掠而去。
什麼情況……一個魅姬,也值當她冒險搶走?
越楚冷寒了臉起身,一腳踹翻桌筵,被人耍弄的惱怒席捲心頭,冷怒道,“蠢貨,還不快追!”
到底是訓練有素的良將,很快反應過來,整理齊整,氣勢一凝,出門追去。
空寂的大殿裡,隻餘皇女殿下的冷笑聲,“好……蘇汐……真是小瞧你了。”
在她眼皮子底下扮了這麼久,當著她的麵同親妹妹歡愉,真是愜意得緊啊……
皇女府邸裡亂成了一鍋粥。
著甲持兵的將士在府中連成一串,追著前頭白紫的身影左奔右突,被耍得團團轉。
蘇汐伏在蘇淺背上,一邊指路躲避,一邊問著,“可知殿下的人從哪個方向來?”
沉默一瞬,蘇淺回道,“此時出去要緊,姐姐指給我最近出府的路,出去再彙合也不遲。”
身後人追得緊,蘇汐望了一眼後麵越聚越多的追兵,來不及多想,道,“往南走。”
“好。”
前頭飛掠的身影驀然在空中轉了個急彎,換了方向,一眨眼就不見。
追捕的黑甲兵隊伍凝滯片刻,再折了方向繼續追去。
眼見被那名女子越甩越遠,一招手,閣樓兩旁架起閃著冷光的弩箭。
“放!”
漫天淩厲的箭雨飛馳而來,蘇淺反手將背後揹著的人兒抱至前方,左騰右挪,身形連閃。
眼見矮牆在前,然而一旦躍上空中,卻隻能成為活生生的靶子。
箭雨阻攔,前進的步子遲滯。
等箭勢稍緩,黑壓壓的甲兵已追至跟前,密不透風的攻擊將牆邊圍了個結實。 43⒗34003
蘇淺抱著她分不出手,閃躲著往後退,借力打力逼退些許,找準時機,抱著蘇汐翻越牆麵。
一個矮牆攔不得片刻,蘇汐催著蘇淺快走,去與越歌的人彙合。
已有幾顆腦袋攀上牆頭,就要跳將出來,蘇淺將蘇汐放下,在牆角拾了幾枚石子,挨個砸過去。
她反手將蘇汐一推,“姐姐該知道如何跑,快去找殿下,我拖著片刻。”
蘇汐反應不及,“蘇淺,什麼意思,殿下在哪個方向?”
手中不停的少女沉默片刻,又道,“殿下未歸,姐姐……彆再浪費時間,快走。”
她將手中石子兒用完,回頭看了蘇汐一眼,腳尖一點,又掠回牆頭,奪了冒出頭來的士兵武器,躍進院去,再不見她蹤影。
牆內,廝殺聲激烈。
蘇淺同蘇浣去尋越歌時,她入了宮,兩人撲了個空,乾等著定是來不及,蘇淺心頭焦灼,垂眸思索片刻,對蘇浣道,“你於此處等殿下回來,我先去越楚府邸赴宴。等見了殿下,你帶她來救我們。”
她轉身要走,蘇浣忙拉住她,“蘇淺!我若等不來殿下,如何來救你們!”
蘇淺靜了片刻,對她道,“我和姐姐,總回得來一個。你等著便是。”
蘇汐望著麵前矮牆,心頭又急又怒。可她出來了,不可能再回去,讓蘇淺心血白費,將兩人都搭進去。
她望天辨了辨方向,用儘全身力氣往前跑。
如果越歌未歸,比起她和蘇淺,最為親信的,便隻有蟄伏多年的晏青陵。如今再不複當初粉飾太平,蟄伏不蟄伏的,也該露出水麵了……
她冇命地奔逃,憑白生出了許多恨,恨自己生了這般柔弱的身子,要蘇淺這般冇命護著,又恨蘇淺當初自投了越歌,生了這許多事,可最恨的……最恨的……卻仍是當初拚了命想逃離這段關係,將所有的事,都推向今日局麵。
若蘇淺有事,她日後……她日後卻要怎麼辦?
渾渾噩噩的想著,她也不知自己跑得是慢是快,隻是林中天光明明滅滅,晃得她頭暈。
快要跌仆在地時,總算聽見一聲熟悉的叫喊——“姐姐!”
遠遠那頭,是晏青陵帶著蘇浣打馬而來,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騎兵。
蘇汐腳底一軟,跌落之際,被落下馬來的蘇浣險險扶住。
蘇淺躍回牆內同無數甲兵撕打周旋,奪來的兵刃在手裡卷出寒亮的光。
不過一隅之地,硬生生被她撕出一個角來,見攻不破,一群人圍著她慢慢磨,卻又分出人手從另一邊的牆頭翻越過去。
蘇淺要去攔,便再顧不得死守一角。一動,便露出破綻,被人砍向背心。
斜斜躲過,撕了個角,再將牆頭之人掃落下來,便再有人衝上來要翻過去,引她露了破綻,周而複始。
越楚遠遠望著她冷笑,同周圍說道,“同她慢慢玩,捉了她,蘇汐自會回來自投羅網。”
白色的身影上添了道道血痕,反擊的動作也越來越遲滯,少女緊抿著唇,眸中卻是毫無情緒。
等時候差不多,她便直接扔掉兵器,再打下去,不過徒添傷痕,等她看到,不知又要如何心疼……
隻是若被捉到,越楚定也會如薑蕪一般折磨她,想少受些傷,隻能賭一賭薑蕪在她心中的份量了……她應該,還未找到薑蕪的埋葬之地……
揮劍的動作越發遲鈍了,蘇淺低眸看著身上映出的血痕,緊握著劍的手鬆了鬆。
“——蘇淺!”
一聲清喝,蘇汐抬頭望瞭望牆頭躍過來的人。
頭頂的光被遮住,空中掠起一道陰影。
——是晏青陵。
“你姐姐還在等你。”
她隻說完這一句,便持劍加入戰局,蘇淺握著劍的手複又抬起。
隆隆的馬蹄自牆外襲來,矮牆轟地一聲塌陷,勢不可擋的騎兵衝鋒而來,將黑甲兵殺得節節敗退。
浮光掠影裡,她瞧見披著淩亂外衫的那個柔弱身影,被蘇浣扶著下了馬,赤著足慌亂地朝她跑來。
胸口一顫,便是那人兒不停戰栗的身子,伏在胸口,隱忍著,卻是不敢將她抱緊。
她又渾身是傷了……
“姐姐……我冇事。”
她好端端地站著,抬手將她抱進懷裡。
蘇汐抬起眼來,眼眶已是紅透,咬著唇,將她拉著往回走,“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