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入 (半h半劇情 3400字)
待蘇汐醒來的時候,滿麵潮紅的少女遠遠躺在一側,精緻的眉睫攏在一起,忍得渾身煮熟了一般的紅。
來不及多想,蘇汐迅速抱了她,舔過她腫脹發燙的契口,信引迅速在空氣中擴散,唇舌細緻的**裡,少女悶哼著顫抖了身體,猛地朝前射出一股濃濁白精。2977㈥47㈨32
信引狂亂地糾纏,蘇淺本能將她壓在身下,元具滾灼地壓著的香臀滑動,喘息中未等來絲毫的抵抗,一把擒捉了她的腿兒,便狠狠入了進去。
“啊......”
噬骨的舒爽從她**的穴中傳遞至整個**,跳動的青筋亦被討好地包裹,尾椎滲出密密麻麻的癢,少女赤紅了眸,儘根冇入,貪婪的齒頓在她源源不斷釋放出信香的契口。
蘇汐的眼眸平靜,輕輕蹙著眉,忍著被她擠進最深處的幾分不適,覺出她的猶豫,偏了頸,緩緩闔了眸。
契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唇下,蘇淺壓著她跪在榻上,洶湧的情潮裡,將肉杵一次次搗進她的身體,在她溫暖的穴兒裡抽打出一波接一波的花浪。
“嗯......啊......淺淺......”
好深......
蘇汐半闔著眸被她掐著腰身,從後頭毫不憐惜地貫入,張唇淺呼著,額上迅速滾出了汗。
撐到極致的花唇將肉根緊咬住不放,戀戀不捨地吐露半截兒,又在她的狂搗不放裡將她親熱地含弄。
濕軟的唇舌舔上沁著竹香的微突,在她狂浪不已的顫抖裡狠狠嘬住,按死了她的腰,要將她穿透一般釋放而出。
蘇汐癱軟如泥地被她撈住,射過之後,窒人的飽脹感裡,頸後反覆的舔弄讓她戰栗著一刻刻地失神。
空白的眩暈裡,覺出她懲罰的意味,身體裡的攪弄儘管煎熬,卻猶算能忍受,可她舔著她的契口,既不咬下去,也不放過她,即便她無意抵抗,卻也陷入坤澤本能的惶恐裡。
蘇汐咬了唇,攀著她的手臂,一口咬上她的手背。
“哼......”
蘇淺更是發了狠地弄她,將她搗得搖擺如風中柳條,叼著她的後頸,含混不清的聲音裡滿是怒意,“這會兒知道害怕了?契口也能舔的麼,我若將你......你要怎麼辦......”
蜜液嘩嘩地從身下淌出,澆在她的肉根上,淌至跪在褥上的膝蓋上,蘇汐低叫一聲,抽搐著軟了下來,麵上沁滿了細密的汗和淚。
軟著身子在**中承接著她的衝撞,蘇汐既怕她繃了傷口,努力翹高了臀迎接她,噬人的痠軟裡,又不甘心地找著地兒踹了她一腳,顫聲罵道,“混賬東西,你要我看著你死嗎?”
**後愈發緊咬的穴兒敏感不已,一個抽打便能濺出大量水花兒,蘇汐跪伏在榻上,咬牙輕哼裡,感覺到背上滴上幾滴黏膩,順著腰窩流下。
瞳孔一縮,更是放軟了身體任她**弄,撅著臀順著她擺動扭腰,她聲音如被人扼住一般發了緊,抓著身下被褥,失聲道,“蘇淺,瘋了麼......嗯......還不快輕著些......”
聞出她聲音裡的惶恐,蘇淺斂了氣,放開她後頸的嫩肉,向下吻著她的肩胛,身下放輕了,深而慢地給予,幾個抽送,便放鬆了精關射給她。
“呼......”
蘇淺疊在她身上,抱著她跪伏著歇下,渾身都將她貼著,將汗全都蹭在她頸窩裡。
蘇汐撐著痠軟的身子將她甩下,赤著腳跑去櫃子前拿了藥,頰上又紅又白,傾下身,連方纔射進身體裡的精液掛了滿腿都未察覺知曉。
她紅著眼替她在裂開處上著藥,兩人隱忍的怒氣皆是各自按捺。
“你想要了,叫我便是......便是不叫,蘇淺,揹著我瞧了那麼些混賬書,便冇有其它法子用來紓解麼……”
蘇淺看著她臉上梨花帶雨地掛了淚,抿唇不語。如今,卻是正直得犯倔。
她方纔弄得狠,蘇汐也冇法子再同她來一回,就勢在她身邊躺下,覆了一隻手在她身下揉搓。
漸重的呼吸聲裡,蘇汐望著她清亮的眸子吻上去,恨聲道,“我允你......便算不得你偷褻......”
蘇淺在交纏的吐息裡釋放,射了她滿手,白稠黏在她柔嫩的手上,被她取過帕子,一點一滴地拭去。
蘇淺在她的目光裡應了聲,啞聲道,“我知曉了。”
蘇汐便又伏上她的腰,起起落落,將她一遍又一遍吞吐......
漫長的雨露,對兩人都是考驗和煎熬,蘇汐或騎著她,或用手幫她,累得極了,才允蘇淺輕輕壓著她抽弄,做完,也要萬分仔細地檢查一番她的傷口。
待蘇淺度過熱期,蘇汐總算躺在她懷裡,沉沉地昏了過去。蘇淺抱著她的肩,急促的呼吸亦漸趨平緩。
“姐姐......”
她喚了喚沉睡的蘇汐,蘇汐昏沉之中,竟也肯低低地胡亂應下。
“你恨我嗎?”她湊在她耳際,輕聲問著。
蘇汐的眼眸動了動,卻是再也睜不開。
“恨死了……”
她低喃著,囫圇翻了個身,無意伏在蘇淺胸前,抱住了她的腰。
蘇淺看了她許久,小心翼翼地在她額上印了一吻,再不多言,抱著她墜進夢裡。
三日後,蘇淺坐在床邊看著已昏睡一夜的人兒,眼眸眨也不眨,等著她甦醒。
蘇汐一睜開眼,便見著模糊光暈裡,穿戴整齊的少女低眸望著她的模樣。
那眼眸一瞬明亮,又悄無聲息地熄了些許,維持著平淡的柔和。
蘇淺抬手順了順她耳後的發,輕聲問著,“姐姐,餓不餓......身子可還有不適?”
溫聲軟語,烏軟的發讓她看起來猶為安靜,微微抿起的唇,秉承著她自小殘留的孤默,可望著她的眸,盛著細碎的溫柔。
一如她們相伴的多年。
蘇汐許是剛醒,抬頭看著她,眸子水潤微醺,朦朧又清明。
她搖搖頭,柔聲道,“待會兒起身便去用飯,此時不必了。”
她動了動身子,身上已是換了一套乾淨的裡衣。腰肢仍是痠軟得要命,身上卻是清爽,前幾日留在身上的痕跡,似已全然消失不見。
兩人對視的目光悄然浮動,沉默不語裡,雁思繃著身子略有些僵硬地插入進來。
躬著腰,恭恭敬敬地托著一碗黃稠的湯藥,朝著兩人中間,低伏了頭,也不敢開口。
蘇淺移了同她對視的眼,轉過目光,接過雁思手裡的藥,揮手示意她下去。
又轉回身,端端正正托著藥跪在她榻前。
她知曉昨日一過,再不該提起她們之間的事,可若等蘇汐主動要來,許是又會傷了她的心。
“我找殿下要的禦醫的方子,去了猛藥,添了幾味調補,應是不會再傷身子......”
蘇汐望瞭望那藥,揭開被坐起身來,從她手裡接過。
藥勺被拾起,輕輕舀過,吹涼,蘇汐盯著湯勺,輕聲問著,“你去找殿下要藥,殿下可有說什麼?”
蘇淺想了想,搖頭道,“近來無事,殿下未曾說什麼。”
蘇汐點點頭,低頭喝了一口,“你去瞧瞧飯菜備好了冇有,我喝完藥便來。”
蘇淺應了一聲,再看她一眼,便出門去了。
她走後,蘇汐將藥擱在一旁,撐著身子換好了衣服,又推開了窗,將藥倒進了窗植裡。
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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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日纏綿病榻的日子裡,蘇汐夜裡看著臥在她身邊,替她蓋被絞帕的蘇淺,模糊的視線裡,腦中卻越發混亂。
越歌說,她自小體寒,此番受凍,落下了病根兒。好在,無嗣之事,於她和蘇淺俱算不得大過。
蘇汐睜著眸,避過蘇淺探來試她溫度的手,扯緊了被子。
如何算不得呢……她什麼也不顧,強行結契也要將她留在身邊,若再讓她知曉這事,如何竟肯放得開手......
“汐汐,你彆怕......我隻是瞧瞧你燒退了冇有......”蘇淺訥訥解釋著。
蘇汐腦中攪成了漿糊,嗡嗡地不停作著響。
“冇有......熱,你彆碰我......”
她閉緊了眸,再不願瞧她一眼。蘇淺收回了手,默默替她換了條冰涼的帕子,自個兒下了床,伏在榻邊睡下。
即便她不再挨著自己,蘇汐仍能清楚強烈地感知到她的存在。她的呼吸,她的體溫,毒藥一般攪得她心亂如麻,不得安寧。
一夜未睡,第二日,蘇汐便向綠蕖發了怒,夜裡,她便再不敢將蘇淺放進來。
可蘇汐如何不知,她仍是悄悄半夜溜進來照顧她,又趕在天明之前走掉。
她日日躺在床上,腦中思慮種種,心頭亂絮如麻,病情竟絲毫未見好轉。
渾噩數日,她卻全然失了措。
總是萬般無奈,她強忍著安歇數日,總算在蘇淺夜探之時與她講了話。
“——你當日說......放我走,可是真的?”
她病靨依舊,蘇淺卻萬分僵硬,勉強扯了唇,應道,“自是當真。”
她咳了咳,將自己遮掩嚴實,轉眸盯著她道,“那麼......我要嫁人。”
空氣一瞬被森嚴的殺機鎖住,讓人徹體生寒。蘇淺盯了她許久,方緩了聲道,“好,我為姐姐挑選一良人。”
蘇汐心頭苦笑,沉默片刻,出聲拒絕,“不必,我自會挑選。”
良人......何謂良人,蘇淺......
......
走至飯廳落了座,蘇汐已很是饑餓,一言不發,埋頭有條不紊地吃著飯。
蘇淺默默與她盛了一碗湯,“也用些湯,姐姐仔細胃。”
她將湯放至她手邊,便剋製地收回了手,安靜地望著她。
蘇汐頓了筷子,將她遞來的湯端過,小口抿著喝了下去。
蘇淺遞了帕子,她便又接過拭了唇。
此時春光瀲灩,更襯她唇色暈潤。映在蘇淺眼裡,浮光掠影,卻亦低了眸,淡去躍出的情緒。
放了碗筷,她自桌前站起身,揉了揉蘇淺的頭,喚著她起了身,“過來,將你去薑蕪府中探得的情形詳細說與我聽。”
蘇淺低著頭未動,待她收了手,方站起身跟在她身後。
兩道身影緩緩穿過庭院,院中雀飛鳥鳴,一片欣欣向榮。
春燕翩躚回巢,生出柔軟羽翼,四季更替,又是一道新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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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到這裡就冇了,這段故事告一段落。暫彆,23號考試、考完休息兩天,再回來寫新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