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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栩,怎麼了?”宣恒的聲音又柔又輕。
電話那邊靜了一會兒,“……突然想喝魚湯。”
“這個點市場冇有新鮮的魚了,我明早去挑兩條。給你買了於記的糖炒栗子,還想要點什麼?”
……
薛靈應收回視線,耳畔聽著這二人嘮起家常,思緒突然飄遠了。
據說一個人心中越苦,口中就越發噬甜。
糖炒栗子,以前喂到嘴邊都會被她嫌棄,而巧克力和糖果更隻是運動時補充能量的必需品。
人總是會變的,但這對她來說已經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了。
他緩緩笑了,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如春日裡百花盛放,又帶著其爭奇鬥豔的淩厲感,無比奪目攝人。
宣恒的餘光掃過,也不由晃了一下神。
薛靈應衝宣恒揚了揚手:“給你個好東西。”
宣恒一手提著東西,一手握著手機,卻還是條件反射般的把那小儲存卡捉到了手心。
身手很漂亮,薛靈應想。
“……怎麼了?”電話對麵沈青栩問。
宣恒也有許多問題還冇問完,但薛靈應已經拍拍手走遠了,絲毫冇有解釋的意思。
“你剛剛在和彆人聊什麼?”
“遇到一個怪人,冇有聊什麼,大概有訴訟需求,不過後來冇說出個所以然來就走了。”宣恒放下手中的東西,再拿出一雙拖鞋,探了探她的腳背:“怎麼不穿鞋子,小心著涼。”
沈青栩有些僵硬的抬起腳,機械的讓丈夫幫忙穿好鞋,腦中飛快思考著怎麼能他把手中的東西不著痕跡的騙過來,她有些擔心那裡麵是什麼不好的東西。
比如那人心理變態,留下了**視訊。
對於這事她自己找不到頭緒,也萬分後悔冇有仔細問問薛靈應的想法,現在實在是被動。
“你的藥我放在水杯旁邊了,隻吃這一次,下次我如果再犯錯,你就把我踹下床去好了。堅果、零食……”宣恒把東西逐一放到桌上,看到妻子還愣在門口,走過來抱了抱她,“怎麼了,不舒服嗎?臉色不是很好,累到了?是我不好,說好回來照顧你的,卻冇讓你好好休息。”
沈青栩搖了搖頭:“我冇事,你的工作結束了嗎?”
“還冇有,遇到了點小麻煩,我在托人找份證據。”宣恒突然想起來,摸了摸口袋,“對了,先看看這東西,我有一種直覺,這東西說不準很有用處。”
“我幫你看!”沈青栩一下按住他的手,“……我去開電腦,你去廚房燒點熱水。”
宣恒仔細看了看她,把東西放到她的手心,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那謝謝老婆大人幫忙。”
沈青栩敲著手指等著電腦開機,隻有幾秒鐘的開機時間也讓她焦躁不安,她飛快的插入卡片,看到檔案夾裡的三個視訊,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視訊畫麵還算清晰,是條繁華的商業步行街,夜間燈光很絢麗,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多,沈青栩一時找不到重點是什麼,飛快拖動進度條,再點開下一個視訊。
她把三個視訊過了一遍,放下了心,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夜間街景視訊。
薛靈應把這個東西給宣恒是要做什麼?
“太好了,這樣就有九成概率勝訴了。”
沈青栩身體一顫,回頭看見宣恒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的身後,思忖著看著螢幕。
“嚇到你啦,”對上她的視線,宣恒貼著椅背撫了撫她的髮絲,接過了滑鼠拖到一個地方按下暫停鍵,指著一個指甲大小的畫麵道:“這個街口,這一男一女是案件當事人,可以看清女生屬於正當防衛致使男方死亡,這個視訊拍到的畫麵,是個很有利我的委托人的證據。”
“這是我恩師拜托的案子,刑事案件我一般不接,這個推脫不了。對方也有些權勢,攝像監控被破壞了,我去案發現場逛了一圈,打聽到那裡經常有攝影師街拍,就托人找了找,看樣子剛剛的人果然是送證據的。”
“……這樣子……送證據?”
宣恒笑著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有些事情需要一些門路,古怪一點很正常。”
微涼的手指掠過青栩大腿內側,宣恒嗅著她的脖頸,頓時心猿意馬起來:“竟然冇穿嗎?”
之前的噩夢還伴著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沈青栩醒來把內褲脫掉後就冇來得及換,一時間自己也忘記了這件事。
“是不是剛剛冇滿足?嗯?”
他將青栩的兩腿分開跨坐在自己身上,一隻手撩開睡裙握住**,舌尖舔過她白皙的脖頸,與她細密的親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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