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汪東振拔刀出鞘、殺意暴漲的剎那,
暗港西貨場外圍驟然爆發出震天動地的腳步聲!
厚重的海霧被一股悍勇無匹的氣勢生生撕開,一道鐵塔般的身影當先撞入霧中,
肩寬背厚,麵容如刀削般硬朗,手中一柄闊背砍刀扛在肩上,
刀身染著舊血,氣勢壓得全場空氣一滯——正是龍門會青龍堂主,吳勝龍。
“我龍門的兄弟,也敢在這兒動刀?!”
吳勝龍一聲暴喝,聲如洪鐘,震得貨箱上的鐵鏽簌簌掉落,
身後數十名龍門精銳手持短刃、鐵棍,如猛虎下山般直衝而來,
腳步踏得地麵震顫,陣型整齊,出手狠辣,根本不給毒蛇堂眾人半點反應的機會。
刀棍相撞,慘叫迭起。
吳勝龍的人都是龍門會裏摸爬滾打出來的死士,
對付山川會這群烏合之眾如同砍瓜切菜,不過半炷香的功夫,
方纔還張牙舞爪的毒蛇堂弟子便倒了一地,哀嚎遍地,再無一人能站著反抗。
佘海癱坐在鋼架旁,看著自己的手下被盡數屠戮,
脖頸傷口的血還在流,嚇得麵如死灰,連大氣都不敢喘。
暗處的汪東振瞳孔驟縮,心頭猛地一沉。
吳勝龍帶隊趕到,意味著龍門會的主力已然靠近,
這早已不是他佈下的死局,反倒成了自投羅網的陷阱!
他握劍的手瞬間鬆了幾分,再看浴血而立、眼神依舊狠戾的吳澤,
又望瞭望外圍不斷聚攏的龍門弟子,哪裏還敢有半分戀戰。
“撤!”
汪東振低喝一聲,轉身就要招呼身邊的死士與殘餘手下遁入海霧,
隻要逃出西貨場,鑽進錯綜複雜的暗港巷道,還有一線生機。
可他剛轉過身,腳步還未踏出半步,整個人便僵在了原地。
貨場正中央的霧影裡,緩緩走出一道身影。
身形挺拔,一襲黑色長風衣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麵容清俊卻自帶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壓,
眉眼間冷冽如冰,不怒自威——正是龍門會掌舵人,蘇彥。
他身後半步,站著白麪無須、手段陰狠的龍門堂主肖祁峰,
再往後,黑壓壓一片,足足八百龍門弟子列陣而立,刀光如林,氣勢衝天,
將整個暗港西貨場圍得水泄不通,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八百人靜立無聲,卻比千軍萬馬更讓人膽寒。
海霧翻湧,蘇彥抬眼,目光淡淡掃過臉色慘白的汪東振,聲音不高,
卻清晰地落在每一個人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汪東振,在我的地盤,布我的死局,殺我的人,你覺得,你走得了?”
汪東振渾身一僵,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軟劍“哐當”一聲垂落身側,
再無半分方纔的陰狠囂張。
他苦心經營的死局,引吳澤入甕,聯合山川會、黑龍會、兩方勢力,
本想一舉剪除蘇彥的左膀右臂,徹底掌控暗港。
可他萬萬沒料到,吳澤悍不畏死絕境反殺,吳勝龍神兵天降橫掃全場,
而蘇彥,更是親自帶著八百龍門主力,將他所有的退路,徹底封死。
佘海癱在地上,看著眼前這遮天蔽日的龍門弟子,
看著立於正中、如帝王般的蘇彥,終於徹底崩潰,捂著脖子不停磕頭,
鮮血染紅了麵前的碎木:
“蘇先生……饒命!是汪東振逼我的!是他!一切都是他的主意!”
吳澤緩緩收刀,走到吳勝龍身側,雖渾身是傷,氣息不穩,
卻依舊腰桿筆直,狼性煞氣未散。
吳勝龍見狀,立刻上前扶住他,眉頭緊鎖:
“阿澤,傷得這麼重?”
吳澤搖了搖頭,目光始終落在汪東振身上,沉聲道:
“不礙事,這條大魚,總算落網了。”
蘇彥緩步上前,皮鞋踩過滿地鮮血與碎木,每一步都像踩在汪東振的心口。
肖祁峰緊隨其後,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軟鞭,眼神陰鷙,
隻等蘇彥一聲令下,便要將汪東振碎屍萬段。
汪東振身後的死士早已嚇得渾身發抖,哪裏還敢動手,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大勢已去。
暗港西貨場的海霧,終於徹底散去。
浪濤聲依舊,可這場地間的殺機,早已盡數被龍門會的氣勢碾壓殆盡。
蘇彥停在汪東振麵前三步遠,抬眼,目光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汪東振,你欠龍門的,欠我蘇彥的,今天,該一筆一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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