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猛帶著手下剛踏出青山堂大門,就聽見身後華燿的聲音炸響:
“雷猛,別急著走!”
他回頭,見華燿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肉綳得發亮,
那副舊拳套已套在手上,指節處的老繭蹭得拳套皮革發響。
“怎麼?華哥想反悔?”
雷猛嗤笑一聲,把巨斧往地上一拄,斧刃紮進青石板半寸,
“難不成是怕了商會,想求我留手?”
“怕?我華燿在城北混了十年,
就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華燿緩步走出堂口,練武場的碎石被他踩得“咯吱”響,
“你剛才說商會要談地盤?別拿那些虛的——道上的事,拳頭硬的說話算。
敢不敢跟我賭一場?”
雷猛眼神一凜,他的鐵砂掌在商會裏是數一數二的硬功夫,還從沒怕過誰。
“賭就賭!怎麼個賭法?”
“就在這練武場,一對一。”
華燿指了指場中央的木樁圈,
“我贏了,你帶著人滾出城北,以後商會再敢踏進來半步,休怪我不客氣。
你贏了,我讓出貨運線的三成利——但想搶地盤,沒門!”
“好!夠爽快!”
雷猛扔掉外套,露出結實的臂膀,鐵砂掌拍得“啪啪”響,
“今天就讓你見識下,商會的手段!”
徐臣凱上前一步想勸,卻被華燿擺手攔住:
“放心,我有數。”
周圍的弟兄們立刻圍成圈子,吶喊聲震得屋頂的瓦片發顫。
雷猛率先發難,鐵砂掌帶著勁風直拍華燿心口——這一掌他用了八成力,
當年曾硬生生拍碎過對手的肋骨。
華燿不閃不避,雙拳交叉硬擋。
“嘭”的一聲悶響,兩人都後退三步。
華燿隻覺手臂發麻,心裏暗忖雷猛的掌力果然名不虛傳;
雷猛也驚得挑眉,沒想到華燿的硬功竟這麼紮實。
沒等喘息,雷猛再次撲上,掌法刁鑽,左掌虛晃,右掌直劈華燿肩頭。
華燿側身避開,同時右拳直擊雷猛小腹,拳風淩厲。
雷猛急忙收掌格擋,卻被拳力震得踉蹌,後腰撞在木樁上,木樁“嗡嗡”作響。
“就這點本事?”華燿冷笑一聲,主動發起攻勢。
他的拳路剛猛霸道,每一拳都帶著“鎮江龍”的氣勢,
拳套砸在雷猛手臂上,疼得雷猛齜牙咧嘴。
雷猛也發了狠,鐵砂掌專挑華燿舊傷處打——他早打聽好了,
華燿左肩當年挨過一刀,發力時會受限。
果然,華燿一記直拳剛遞出,左肩突然發僵。
雷猛抓住破綻,鐵砂掌狠狠拍在他左肩,華燿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
“華哥!”
青山堂的弟兄們急得大喊。
雷猛嘴角勾起獰笑,步步緊逼:
“華燿,認輸吧!城北的地盤,
遲早是商會的!”
華燿咬著牙,揉了揉左肩,眼神反而更凶。
他突然改變拳路,不再硬拚,而是藉著靈活的步法繞到雷猛身後,右拳砸向他後腰。
雷猛慌忙轉身格擋,卻慢了一步,被拳力砸得往前撲去。
華燿趁機跟上,雙拳連擊,砸
得雷猛手臂發麻,鐵砂掌再也握不住力道。
最後,華燿一記重拳擊在雷猛胸口。
雷猛像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去,重重摔在碎石上,噴出一口鮮血。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胸口悶得發慌,鐵砂掌再也提不起勁。
華燿走到他麵前,拳套抵在他咽喉:
“服了?”
雷猛盯著他,臉色鐵青,卻不得不咬牙:
“我服了……”
“帶著你的人,滾。”
華燿收回拳頭,聲音冷得像冰。
雷猛被手下扶著,臨走前惡狠狠地撂下話:
“華燿!這事不算完!
萬會長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青山堂的弟兄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徐臣凱遞過毛巾,憂心道:
“華哥,你左肩沒事吧?
雷猛這話不是說笑,商會肯定會派更多人來報復。”
華燿擦了擦汗,揉了揉發腫的左肩,眼神堅定:
“怕什麼?
通知下去,所有暗樁盯緊城隍區方向,
貨運線加派弟兄守著。
另外,備份厚禮,明天一早,你跟我去東環區——找蘇彥。”
徐臣凱眼睛一亮:
“華哥是想和蘇彥結盟?”
“嗯。”
華燿點頭,望向城東的方向,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想守住城北,光靠咱們不夠。
蘇彥剛收拾了羅剎堂,手裏有實力,跟他聯手,才能擋住商會的反撲。”
夜色漸深,城北的燈火亮得堅定。
華燿知道,雷猛的敗退隻是前奏,商會的真正攻勢還在後麵。
但這一次,他不再打算孤軍奮戰——雲州的江湖,該重新洗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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