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第二天,
江東市、新城區
就在昨晚,譚耀東帶著大批譚家精銳抵達江東市,
對於昨晚青峰區碼頭所發生的事,他也很快知曉。
萬龍娛樂城、三樓至尊包廂內
譚耀東靠坐在沙發椅上,手裏摩挲著金剛菩提手串,
在他正對麵,譚耀文、何禦臣、鬼躍等一眾譚家幹部並排入座。
包廂內瀰漫著厚重的雪茄煙霧,水晶吊燈在譚耀東的手串上折射出細碎光斑。
他忽然用力攥緊菩提子,指節因過度用力泛白,
\"羅剎堂那幫飯桶,連個剛回江東的安亦龍都搞不定?\"
譚耀文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像毒蛇般陰冷:
\"大哥,蘇彥插手是意料之外。
中都龍門的勢力...\"
話音未落,包廂門突然被踹開,
渾身是血的譚家小頭目踉蹌著跌進來,懷裏死死抱著半截斷裂的鬼紋匕首。
\"鬼...鬼哥他...\"
小頭目喉間湧上血沫,話沒說完便癱倒在地。
譚耀東猛地起身,手串應聲而碎,檀木珠子滾落在地,撞出沉悶聲響。
何禦臣彎腰撿起刀柄,指腹擦過刀身上模糊的\"譚家\"刻痕,
冷笑出聲:
\"安亦龍這是在向我們下戰書。\"
譚耀武把玩著袖中短刃,刀鋒在指甲上刮出刺耳聲響:
\"要不要我帶人夜襲東盛幫?\"
他話音剛落,包廂內的電視突然自動亮起,
雪花屏閃爍幾下後,出現昨晚陽直路街頭混戰的畫麵——安亦龍一刀擊殺鬼躍的瞬間,
鏡頭精準地對準了他後頸的龍形刺青。
譚耀東盯著螢幕,喉結滾動兩下:
\"把這畫麵發給所有堂口。\"
他轉身望向窗外霓虹閃爍的街道,暴雨後的積水倒映著萬龍娛樂城的鎏金招牌,
\"從今天起,江東所有與東盛幫合作的商鋪,斷水斷電。
碼頭貨輪敢接他們的貨,就把船鑿沉在黃浦江。\"
何禦臣若有所思地撫著下巴:
\"蘇彥在望江閣設的宴,我們要不要去會會?\"
譚耀東突然笑了,笑聲裏帶著股狠戾:
\"去,當然要去。\"
他伸手扯鬆領帶,露出鎖骨處與安亦龍相似的刀疤,
\"告訴手下人,準備兩副棺材,我要讓整個江東知道,敢動譚家的人,都得死。\"
包廂外走廊傳來急促腳步聲,一名手下捧著平板電腦闖進來:
\"會長!安亦龍剛剛在社交媒體釋出了段視訊...\"
譚耀東接過平板,畫麵裡安亦龍站在東盛幫總部頂樓,
身後是整麵牆的監控螢幕,每個畫麵都顯示著譚家產業的實時狀況。
\"譚耀東,\"
安亦龍舉起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中晃蕩,\"明天的望江閣,我備了份大禮。
記住,接不住,你譚家在江東就徹底沒了。\"
視訊戛然而止,譚耀東將平板狠狠砸向牆壁,玻璃碎片飛濺中,他對著滿座幹部嘶吼:
\"給我查!把安亦龍安插在譚家的眼線,全挖出來!\"
就在這時,手下人傳來訊息外麵羅剎堂霍俊傑、邱煬來找
譚耀東的皮鞋碾碎地上的檀木珠子,木屑混著玻璃碴在地毯上劃出刺耳聲響。
他盯著包廂門,嘴角扯出一抹獰笑:
“讓他們進來,帶著武器的話,就把狗爪子剁了再扔進來。”
雕花銅門緩緩推開,霍俊傑和邱煬並肩而入。
前者拄著鑲金柺杖,繃帶下滲出的血漬將白襯衫染成詭異的暗紅;
後者肩頭斜挎著火箭筒,筒身纏繞的鐵鏈隨著步伐嘩啦作響。
“譚老大火氣不小啊。”
霍俊傑抬手示意身後二十名羅剎堂打手在門外待命,“我們是來送和解書的。”
邱煬突然將火箭筒重重砸在茶幾上,震得威士忌酒杯裡的冰塊叮噹作響。
“少廢話!”
他扯開領口露出鎖骨處的羅剎刺青,
“昨天在青峰港口,若不是那個蘇彥橫插一腳,老子早就能宰了安亦龍,
明天蘇彥在望江閣設宴,如果咱們兩家聯手,一定是除了東盛!”
譚耀文突然抽出匕首抵住邱煬太陽穴:
“哼,上次在青峰區若不是你們羅剎堂半路走人,除掉東盛一事,又何至於等到明天?”
何禦臣卻按住他手腕,目光死死盯著霍俊傑手中的牛皮紙袋:
“裏麵是什麼?”
霍俊傑慢條斯理地抽出一疊照片,每張都拍著東盛幫成員與蘇彥的手下深夜密會。
最後一張特寫裡,安亦龍與蘇彥舉杯相慶,
背後牆上的投影赫然是譚家在江東的產業分佈圖。
“蘇彥給安亦龍提供資金,情報,甚至...”
霍俊傑指尖劃過照片,
“中都龍門的殺手已經潛入江東。”
譚耀東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腥味在齒間蔓延。
他突然抓起開山抵住霍俊傑胸口:
“憑這些破爛,就想讓我跟你們合作?”
話音未落,包廂所有燈光突然熄滅,黑暗中傳來細微的電子蜂鳴聲。
邱煬暴喝一聲撞開落地窗,玻璃碎裂的瞬間,
一枚燃燒彈擦著譚耀東耳畔飛過,在地毯上炸開熊熊烈火。
“望江閣!”
霍俊傑在火海中嘶吼,
“蘇彥的人正在那裏部署埋伏,他們打算今晚就端了譚家和羅剎堂!”
譚耀東在火光中眯起眼,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彈出的訊息——譚家五處賭場同時遇襲,
碼頭貨輪被神秘快艇包圍。
他將開衫甩給邱煬,扯開領帶露出刀疤:
“望江閣的鴻門宴,我譚耀東接了。
但要是敢耍花樣...”
他摸出袖中短刃抵住霍俊傑咽喉,
“我會讓整個羅剎堂,給鬼躍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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