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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嵐覺得氣氛非常的尷尬,與其說是讀書分享會,不如說是怪癖研究會,米國大片裡常見的幾個人坐在一起說出自己的毛病,然後互相鼓勵互相幫助戒斷。
今天出席的算上霍嵐一共五個人,三男兩女,圍坐在圓桌前氣氛一時間非常的尷尬,最後,戴眼鏡的大叔第一個開口了:“那……我和大家坦白個事兒吧…大家好,我叫劉言兼,我雖然表麵上是一個魔術師,但是我其實並不會魔術,我所做的表演全都是魔法,比如人體切割術,是真的把人體切開再拚回去的,水下逃生是真的從玻璃房裡走穿越玻璃走出來的。”說完他把手指頭按進了桌子裡,然後再拔出來,桌子、手指全都安然無恙。
不是吧,一開頭就這麼勁爆?!
霍嵐心裡嚇得一激靈,然後一個和自己年級差不多的女孩子開口了:“那…我也坦白,大家好我叫李京香,我表麵上是大學的日語老師,實際上在入夜之後我是一名維護市民平安的對魔忍。”
一聽到對魔忍三個字霍嵐和另一個男人齊齊的把視線投向了女孩,李京香露出禮貌的笑容:“冇錯,就是你們知道的那種對魔忍。”
霍嵐單手扶額,已經開始魔幻起來了,如果下一個女孩說自己是什麼鋼鐵俠之類的他也願意相信了,結果那個女孩子推了推眼鏡:“你們好,我姓孟,名字不能透露給你們,我最拿手的是煲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些在我店裡喝過我湯的客人居然一個回頭客也冇有,導致我現在非常的焦慮…”
藝術,可以接地氣,但是絕對不能接地府,為什麼連閻羅殿的人也會坐在這裡啊,霍嵐已經放棄了思考,最後的目光落在了一個他旁邊的男人身上,擺脫了老兄,能不能來點普通的困擾。
結果那個身著乾練的男人開口:“我叫鄭吒,來自……嗯…來自一個不能告訴你們的地方,雖然我在那個地方已經位於實力的頂點但是我的壓力也非常大……”霍嵐已經完全不想聽下去了,他本來準備的問題是自己喜歡上了隔壁樓的一個色情女主播,每晚在陽台上偷看她直播,結果現在自己完全說不出口,最後霍嵐有點勉強的說出了一句:“我會功夫,很強的那種。”
一提到功夫,那個姓鄭的男人立馬來了精神,還要霍嵐表演一下,霍嵐有點尷尬的撓撓頭,所幸就來個自己最拿手的“火焰刀”吧,名為火焰刀實際上是一種至剛至陽的掌法,手掌劃過空氣的瞬間手掌燃起火焰,儘管隻有短短一瞬間,足矣讓其他人歎爲觀止。
所幸,最後討論會在比較輕鬆的環境中度過了,臨走的時候霍嵐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婷婷打來的:“喂?小**,你是不是在華蘭大學這邊?結束之後幫我送幾盒避孕套來xx酒店8303房間,中午和小武吃完飯之後晚上他約了幾個朋友,套子有點不夠用了。”霍嵐草草答應之後打算離開大學教師,發現那個叫李京香的女孩子冇有走:“不回去嗎?”
“晚上一個人回去太危險了,我在等人送我回家。”李京香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就像是在對霍嵐說:“快送我回家快送我回家。”
“倒是冇問題…但是我得先去解決點事情…”冇等霍嵐說完,京香已經胯其他的胳膊一起走出了教學樓。
xx酒店距離不遠,步行大概200米左右,算是大學附近比較高檔的酒店了,霍嵐讓京香在樓下等他,自己去買了3盒大包裝的避孕套,塞進褲兜裡。
京香一眼就看了出來:“其實……我家裡也有…”她說得無限嬌羞,反而讓霍嵐更尷尬了:“不好意思,你可能有誤會,不是我用…是給彆人送去…”說完霍嵐進入了酒店,電梯到了8樓,酒店的隔音並不好,離老遠就能聽到303房間裡熱鬨的男女歡叫,霍嵐敲了敲門,裡麵的男人問了句:“誰?”
霍嵐一時間哽住了,不知道該自報家門還是直接回答“送套的”,猶豫了半天說了一句:“婷婷的朋友。”男人給霍嵐開了門,腰間圍了一條浴巾,房間裡麵充滿女人的曖昧的喘息和浪笑,霍嵐粗略的分析了一下,大概是3個女孩子和5個男人,婷婷從拐角探出一個腦袋,麵色潮紅身體還一顫一顫的:“嗯…辛苦…你啦……回家記得…記得幫我把衣服收了…”她眉眼迷離,看來正乾得火熱,開門的男人問了問霍嵐要不要一起,霍嵐擺手:“有朋友在等我。”說完急匆匆的下樓了。
李京香的家住在不遠的職工宿舍裡,都是獨門獨院的二層樓,不知道華蘭大學從哪摳出來的錢給老師安排這麼奢華的宿舍,京香在門口轉頭對霍嵐說:“進來做一會吧…”冇等霍嵐答應,房間裡出來一個看樣子還是高中生的女孩子,看到霍嵐的第一眼就警覺起來,是一種小動物遇到天敵一樣的警覺,直接躲進了玄幻的拐角,京香有點尷尬的解釋:“這是我妹妹,李律子,她冇太和男生接觸過,抱歉。”
霍嵐:“既然你妹妹害怕我,那我就先回去了。”最後兩個人交換了電話,互道晚安分彆。
之後的幾天,霍嵐都是坐在搖椅上,用望遠鏡看著對麵建築15樓的一扇窗戶,對方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主播,每到午夜她就會開啟成人直播,經常是脫光了衣服跳很可愛的宅舞,週一到週五都會直播,不知道是窗簾壞了還是女孩壓根冇注意到,她的直播對麵樓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霍嵐的角度幾乎看不太清她的臉,但是女主播很喜歡光腳或者穿一雙人字拖,漂亮精巧的美腳讓霍嵐很是喜歡,最近又做了藍天白雲樣式的美甲,把雙腳搭在攝像頭前**直播,很色情又很純潔的樣子,用婷婷的話說:“你們男人就喜歡這種騷中帶純的。”
“我落人中人自在~本是天上逍遙的仙兒~”手機鈴聲突然想起來,是視訊通話,給霍嵐嚇了一跳,似乎是李京香發來的,霍嵐接了起來,內容是他預想中對魔忍的下場,視訊裡一個赤身**的女人,覆蓋著一身的白濁精液,頭髮蓋住了半張臉,但是仍然能看到那雙大眼睛,女人幾乎已經失神,頭髮像是被水洗過一樣,身後還有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巨漢把她嬌小的身體抱在懷裡狂插猛送,女人的嘴裡嗚嚥著,似乎又要**了,十幾秒之後濃濃的精液從她的下體溢位淋到地上,然後女人也**著繼續扭動腰肢。
這時候一張標準飛車黨的臉露出在鏡頭裡,把霍嵐本來想好好擼一管的興致全打斷了。
“我不管你是誰,想救她就帶五十萬來東區舊圈樓,不然你就等著在暗街拍賣會上贖她吧。”說完對方完全不顧霍嵐想再看一會的意願,結束通話了電話。
霍嵐敲響了婷婷的房門:“我出去一趟,陽台的捲簾門我鎖上了,晚上早點睡。”婷婷正在刷牙,出來用肉肉的小腿勾住了霍嵐的腿:“不許去。”
“為什麼?”
“你大半夜的出門,出了事兒,明天早上誰給我做早飯。”婷婷的理由也很簡單。
霍嵐挪開婷婷纏住自己的大白腿,出門了,留下一句:“絕對不耽誤你吃飯。”
是夜,東區,舊圈樓。
這塊地皮屬於最老的一批危房,現在還在這兒活動的,除了冇地方住的流浪漢就隻有摩托車太響被人人喊打的飛車黨,霍嵐一進圈樓中心的天井,就被十幾輛摩托車團團圍住,他們噴出的尾氣比過年時候的煙花爆竹還要濃烈,嗆得霍嵐直咳嗽。
“你要是再晚來一會,那妞兒可成了我們的性奴了。”視訊裡的哥們走到霍嵐麵前。
“人呢?”
那個飛車黨一聲長哨,幾個小子抬著一個椅子出現在樓道裡,李京香雙手被綁在靠背上,雙腳被綁在扶手上,大開的**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又隨著一張一合吐出一股一股的濃精,身體上被紋身和彩繪寫下“肉便器”,“婊子”,“精液廁所”,“騷逼大學優秀畢業生”等等汙言穢語,京香抬起頭看到霍嵐微微的啜泣起來:“對不起…”哭著低下頭,結果被一個飛車黨把她的蕾絲內褲塞進嘴裡,強行掰著頭看向霍嵐:“看看你的小男朋友來救你啦,再給她表演表演你被半獸人操到潮噴時的模樣吧?”
京香嘴裡“嗚嗚”的喊叫著,聲音已經嘶啞,霍嵐知道她想讓自己快跑:“小姑娘,半獸人已經圍在唯一的出口了,怎麼走都是死路一條啊。”
“抱歉,我說的是你們怎麼走都是死路一條。”麵前還在叫囂的視訊飛車黨突然覺得眼前的世界映象拆開,一左一右對稱成兩個橫向的世界。
霍嵐整整齊齊的把那傢夥豎著對半切開,橫截麵全部是燒焦成黑炭的樣子,火焰刀是霍嵐最拿手的外功,配合十重龍象般若功切人如砍豆腐。
“給我一起上!剁了他!”
“業,為世間原罪之火,揹負著業,睡去吧…”霍嵐掌擊地麵,周圍的地板突然陷落下去,黑暗之中隻能看見空氣中劃過陣陣火光,火焰刀橫批縱斬一路暢行無阻,殺到李京香的麵前,抗起女人大搖大擺的就往出走,冇有一個人再敢阻攔,或者說冇有一個活人再能阻攔。
…………………
第二天清晨,霍嵐從迷離中感覺到一陣尿意,醒來發展婷婷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用豐盈的玉足給自己晨勃的**做著足交。
“怎麼一大早就發騷?”
“操,還他媽一大早呢,都快特麼十點了我的好弟弟,你說你昨晚乾嘛去了?回來那麼晚還弄一身精液和尿騷味兒,還有女人的騷水味兒,你去樓下垃圾桶裡撿屍了?就算姐姐不讓你上你也不至於去撿人家剩下的玩啊,打不了姐少吃一頓紅燒肉讓你買個正經飛機杯用一用…”
“臥槽,十點了?我這就去做飯…”霍嵐剛想起來,被妃麗的腳趾夾住**,又給按回了床上:“彆動,小**快射了,等我擼完它再去。”
“操,你這什麼毛病…”
“強迫症,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