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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百舸睨見蘇青言迷離著雙眼盯住自己,眸光晶瑩單純,似月輝散落人間,似睜開但又未,憨態可掬。
空出一隻手戳了戳她的臉蛋,手感真好。
蘇青言搖了搖頭,但又仰著頭緩緩靠近。
出其不意,一把抱住了顧百舸,蹭著依偎在他的懷裡,啜泣的嗓音著夾雜著驚喜與濃濃的思念:“我好想你。”
顧百舸有一瞬的愣神,想推開她的手停滯在半空,或許於心不忍,緩緩放了下去,摟住了默默流著淚的蘇青言。
屁股有什麼東西硌得慌,蘇青言很不舒服,扭了扭屁股,手伸在水下去挪開那個東西。
朦朧間,她握住了一個硬硬的、但又軟軟的圓棍狀物,還有跳動的觸感。
試探性地捏了一把,冇個輕重往外拉,蘇青言以為這是根可以扯出來棍子。
顧百舸齜牙咧嘴,痛“嘶”了一聲,冷著臉一手握住蘇青言作亂的手移開。
蘇青言嘟著嘴可憐巴巴地抱怨道:“硌著我不舒服。”
這個熱熱的東西,降低了她躺在周淮懷裡的舒適體驗。
“嗯。”男人喉頭滑動了一下,睫毛上下簌簌眨動,被她的嬌憨勾起了慾火。
顧百舸低下頭後挪了一點距離,冇讓**戳著她的股縫。
蘇青言追隨湊了過來,抬頭銜住他涼薄的唇,閉上了眼睛,沉浸其中。
輕輕落下,她冇有接吻技巧可言,完全是憑著感覺哼哼唧唧,四片唇貼著。
顧百舸反客為主,桎梏住她的後腦勺,蘇青言睫毛微微顫動,狼吞虎嚥般吮吸她的唇瓣,恨不得將整個人吃進肚子裡。
不費吹灰之力撬開她的口腔,這次他並不猴急地纏住女人的小舌,而是舌頭四處掃蕩吮吸,吸走了她大半的空氣,唇齒間拉出津絲,令人臉紅的吮吸像是放大了聲響般,兩人忘情地擁吻。
唇上溫熱的觸感消失,蘇青言依舊摟住顧百舸的肩膀,緩緩睡了過去,一切歸於平靜。
顧百舸不想在她半夢半醒間做一次,於是壓製住**,耐心替她清潔。
過了半個小時,顧百舸抱著蘇青言踏出浴缸,撿起地磚上的衣物,全都濕了。
擦拭乾淨,顧百舸替她更換了床單,將臥室的空調調到一個合適溫度,悉心蓋好被子。
蘇青言第一次嘗試歡愛,或許累壞了,睡得香甜。
顧百舸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間,聽著平穩的呼吸聲,眼眸中浸染著說不明的情緒。
顧百舸穿上濕衣服,手放在門把手的那刻。
有些感歎他出門的時候不會想到晚上會和蘇青言滾到一張床上,做了情侶間親密無間的事。
關上門回到自己的房子,按開客廳的燈,接杯冷水一口氣灌下去,燥熱的**被澆個乾淨。
淩晨兩點半,將臟衣服脫掉,換上睡衣,關掉了燈。
“青言早。”
走廊上,班裡出來接水的同學同她打了個招呼。
蘇青言揹著包的手在冇人看到的地方捏緊了,抬起頭微微一笑回道。
“早呀。”
兩人微微頷首,蘇青言繼續走向教室。
陳嘉走到熱水器前,彎著腰把水對準出水口,後知後覺心裡閃過一瞬的怪異,蘇青言好像有點不同於平常的模樣。
隻不過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蘇青言低著頭,無意識地提了提高領衛衣,確保遮住了脖子。
胯間痛的不行,卻還要裝出正常的走路姿勢。
進了教室她找到寢室三人所在的地方坐下,放下包。
葉思餘光瞟到她的衣服顏色,轉過頭盯著她,上下打量,有點難以理解問道:“你為什麼穿一個衛衣,不熱嗎?”
蘇青言舔了舔嘴皮,開啟包翻找寫作書,掏出來書本那刻,捂住喉嚨咳了咳。
吸了吸鼻涕,神色不自然道:“感冒了,穿得厚些。”
葉莞坐在蘇青言後一排,撐著頭一邊打字,一邊聽著她倆說話的內容。
她提議道:“下午冇有課,我們中午去吃南街的雲裡烤肉吧,最近搞活動誒,打八折。”
“嗯嗯。”三人點點頭。
蘇青眼附和的同時心裡偷偷估摸著,那裡應該有藥店,今早差點遲到,她都冇來得及吃避孕藥。
十二點半鈴聲響起,上午的課程結束,四人結伴走向電梯。
“蘇青言,”等電梯時有人叫住了她,無比熟悉的音色,是昨天在她身上起起伏伏的男人的聲音。
“怎麼了?”蘇轉過身去,鬱悶地呼了口氣,抿著唇瓣,睨了一眼。
周圍的人詫異地對這一情況備好詫異,有八卦可看。
顧百舸走近,看著她冇好氣的模樣,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過來一下。”男人語氣和緩。
“我不。”她往右邊躲。
葉思和於莞相視一眼,愕然,顧百舸和蘇青言有戲?
顧百舸輕笑,不顧眾人好奇探索的目光,一把摟住蘇青言往走廊深處的方向。
眼看著青言不是很樂意,站在等候隊伍第一排的三人跑出隊伍。
“青言。”
蘇青言知道這個男人想做什麼,電梯快到這一樓層,她們跟過來反而會耽誤乘坐電梯,為了避免麻煩。
她放緩掙紮,慌亂中解釋道:“你們先去,我待會兒到。”
蘇青言一路掙紮,肩膀被一隻擁有無窮力量的大手錮住往他懷裡帶,兩隻胳膊被他一隻大束縛住。
高大的身形籠罩住自己,自己力氣在他麵前跟小雞似的。
拖到人少的走廊儘頭,顧百舸放開了手,蘇青立馬轉過身去揹著他,摸了摸被捏得生疼的手腕。
下一秒,玻璃窗中倒映的蘇青言眼中很快噙滿了打著轉的淚水,捏著長裙布料緩解緊張,哽咽道:“你想說什麼?”
男人低下了頭,繃緊僵硬的肢體,“抱歉,關於昨晚上我倆的事情,我為自己的放縱道歉,如果你介意,我可以補償你。”
蘇青言轉過來一下緊緊抱住了他,哭出了淚水,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脊背抽搐著,像一隻瘦弱的小獸。
顧百舸猝不及防,眼瞳一縮,認為昨天晚上的事可能傷害了她,一定很難受。
心的某一塊兒變得很軟,緩緩抱住了她。
“我不是為錢的,”蘇青言哽咽,哭泣得一抽一抽的,“這是對我的侮辱。”
顧百舸眼底浸染著憂傷,他好像不小心說錯話了,可他本意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