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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已經自己脫下了褲子和內褲,大刺刺地站著,大**叫囂著。
那根**怒挺挺地從芳草地探出頭來,隨著海綿體充血,脹得紫紅嚇人,前端的**頭碩大圓鈍,馬眼吐著絲絲精水。
整根**自然伸展,幸好包皮冇有裹住**頭,形態符合美學,長度和粗度都天賦異稟,比霓虹國av裡的大樹掛辣椒的男優好許多倍,比歐美片的男優好在長度與粗度兼顧,就是不知道硬度怎麼樣。
顧百舸低低一笑,低下頭伏蘇青言在耳邊,將字咬得很慢,“看清楚了嗎?”
這一次,他不會再遷就了。
男人玩味地牽著蘇青言的手撫上**,眸色更加幽沉了,唇角輕扯一下,蠱惑道:“用沐浴露摸摸它,你之前不是很喜歡嗎?”
蘇青言一咬牙,左右手共同搓了起來,很快出現了豐富的泡沫,手中的怒龍硬的很,可以清晰地看到肉柱皮下突起的青筋,怎麼去形容這種觸感?
大概是橡皮製作的實心管子,但比她買的那款假**更有溫度與腥味。
蘇青言見過av裡女優握住**手口並用,她照貓畫虎試著給顧百舸手交。
首先是左手握住**根,左右轉動了兩下,然後另一隻手圈住**來回上下提拉。
顧百舸看著她一雙貪婪的目光緊緊盯著自己的**,明明是叫她嘗試觸控兩下,結果她像好奇寶寶一樣誤打誤撞給自己擼了起來。
故意挺著往前晃了晃,**頭戳在了蘇青言柔軟的腹部,留下一點點精液和泡沫,顧百舸默默地將手中的沐浴露搓出泡沫裹滿浴花,撫遍蘇青言的身子。
有了泡沫的潤滑,拉伸變得非常順滑,速度越來越快。
拉到**頭時,她好奇地用大拇指剮蹭要吐不吐精的馬眼,一小絲精液蹭到了指腹,確實像片子裡,粘稠的果凍狀物質,還呈現淡白色。
她好好奇,加大力度專門剮蹭,迫不及防,男人大腿微微抖動,馬眼持續吐出幾股精液,濺在了蘇青言的腹部,還聽到顧百舸悶哼了兩三聲,性感極了,她下意識地抬起頭望向顧百舸,兩人的目光交織,撞出了火花。
她是給顧百舸擼出來了?男人也會呻吟?這些精液令她很不舒服,她還冇像片子裡鑽研個遍,皺眉道:“啊?你這麼就射出來了?”
顧百舸黑沉著臉,女人在質疑他不行?
本來他就箭在弦上,稍加刺激很容易射精,“好玩嗎?”托長尾調,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剋製體內躁動的情潮。
他丟開浴花,微微眯了眯眼睛,擰開花灑,頭頂的溫水迅速沖走兩人身上的泡沫,最後流進地漏。
“還不錯。”蘇青言驕傲地點了點頭,享受著顧百舸拿著花灑主動給她沖洗,那些精液順著水流在肚皮往下,流經**再順著大腿流下。
這一幕狠狠刺激了顧百舸,太陽穴突突跳,拿花灑的手抖了兩抖,好似那些精液射進了她的逼裡,多得兜不住流了出來。
那根軟了一些的**又開始抬頭,好像隻要她在,見衝得差不多,顧百舸隨手從毛巾架上拿了一根毛巾幾下將擦蘇青言乾淨,一把摟起蘇青言走出浴室。
兩人裸身相見,她的胸壓在顧百舸塊兒狀的胸肌上,肉貼肉,不得不說男人的身材果然穿著衣服看起勻稱健壯,脫了衣服更加明顯,愛不釋手。
全身小麥色的肌膚,身形魁梧偉岸,大腿遒勁有力,上下半身比例剛好,猶如古希臘的雕塑。
比烏鴉哥一身的腱子肉還要誇張。
他要是不學習了,去某平台做健身類肌肉主播也能致富。
“待會兒更不錯。”話音剛落,顧百舸一把將蘇青言壓在臥室床上,欺身壓了上來,像是一隻撕咬獵物的野獅,動作狂野,急迫有序。
急不可耐地從蘇青言的脖頸處親吻,她的肌膚簡直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溫潤細膩有光澤,順著往下,大口吻著乳肉,再到一口含住那顆紅果,啃咬吮吸,舌頭繞著舔弄舔得油光水滑。
蘇青言受到刺激忍不住嗯哼了兩聲,下麵跟大水似的不受控製吐出一股又一股花液,那裡好癢,好像試試他的**插進來。
將女人的雙腿分開,不費吹灰之握住腳踝拖至跟前。
顧百舸半跪在床上,他的心怦怦跳,順著男性的天賦本能走,握住**前傾身子靠近花穴,捏住**對著逼穴反覆逗弄地拍打。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眼前這口穴很眼熟,飽滿的饅頭逼,大小**對稱,顏色粉嫩,刮掉了毛髮,那顆陰蒂充血勃起,或許想多了。
“等等,”蘇青言叫出了聲,兩條腿掙紮著,大膽道:“你給還冇做擴張,待會兒你爽了,我疼死了。”
顧百舸被**衝昏了頭腦,再加上是新手,擴張這一項纔想起來。
他後退了幾步,尋見女人的**,那裡已經水光一片了,隻不過兩片**下的**口緊閉不開。
一根手指緩緩送進那個小口裡裡,緊閉的門戶被艱難地開啟,裡麵的嫩肉全湧上來裹住這根手指,跟進了盤絲洞冇差,一點一點捅開。
“受不住說一聲。”他加入第二根手指送進去,這次開始小幅度抽動,破開了嫩腔,水聲咕嘰咕嘰,刺激得顧百舸臉色更紅。
蘇青言之前用過幾次跳蛋,雖然有些難受疼痛,但還能承受。
“好了,我應該能行,你試試。”她也不知道要擴張到什麼程度,片子裡三根手指她看著都疼,死就死吧。
顧百舸抽出手指,指腹的皮肉都被**浸縐了,他嘴角一彎,抹在了蘇青言的唇邊,“要嚐嚐你自己的。”
蘇青言嗅到熟悉的味道,她早已熟悉,讓她嚐嚐真是一項巨大的心理障礙,故意嗆他道:“你怎麼不嚐嚐剛纔射在我肚子上的東西。”
“牙尖嘴利。”分開蘇青言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提著怒氣沖沖的**,就著滔天的潤滑,腹部用力緩緩捅了進去。
她的逼真的太小了,剛進一個**頭就卡在那裡,逼口四周的麵板被撐的將近透明,顧百舸額頭汗水直冒。
“啊!”蘇青言痛得流出兩滴眼淚劃過麵頰,好像有人拿燒紅的鐵棍捅進她的下體,拿斧刃強行劈開了她的身體,有外力掐緊了她的腹部和胸腔往下拖,吸不上來氣,好痛,要撕裂了。
“你…你…退出來。”她冇了之前的趾高氣昂,很是狼狽地求饒,胸部劇烈起伏,被汗水打濕了的碎髮貼在額頭上。
雙手無力地推著顧百舸的胸膛,什麼大胸肌,大**,在這一刻都不行。
顧百舸也不好受,眉心緊蹙,一方麵是**得不到發泄,腫得難受,另一方麵是自己的**像是被一個小好幾個號的橡皮套子捆住。
他捏住**退出了小逼,自己充血腫脹的**上沾著濕漉漉的滑液,油光水滑。
蘇青言輕喘著氣,還有些後知後覺的疼,但是好像被插過後,**漸漸升起一種癢意,期待著、盼望著被填滿。
瞥了眼顧百舸,他正若有若思地盯著自己的逼呢,他是不是想起了什麼?會不會想起給他發的那張逼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