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流交鋒------------------------------------------,吳夏體內的靈氣與劍意愈發凝練純粹,劍師中期的境界已然穩固,靈氣與劍意的融合也愈發順暢自然。此刻若是放手一戰,即便是麵對劍師中期巔峰,他也有十足把握能取勝。,灑在練劍室的劍碑上,“劍即本心” 四個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帶著磅礴而平和的劍意。吳夏收劍入鞘,撥出一口濁氣,周身氣息平穩沉凝,眼底的清明取代了往日的急躁,隻是那股與生俱來的優越感,依舊刻在骨血之中,隻是多了幾分沉穩內斂。,劍心峰的清晨雲霧繚繞,劍木成林,林間的鳥兒婉轉啼鳴,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劍意與清新的靈氣,讓人神清氣爽。,讓他茅塞頓開,今日他並未留在劍廬繼續修煉,而是朝著西下峰的劍塚走去 —— 劍塚是青雲宗的聖地之一,裡麵埋葬著青雲宗曆代的劍道高手,以及無數的隕落的名劍,塚內的石壁上,刻滿了劍痕,劍意濃鬱到了極致,是感悟劍意、突破境界的絕佳之地。,低階弟子進入極易被劍意反噬,是以宗門規定,唯有內門弟子,且修為達到劍士巔峰以上,才能進入劍塚邊緣感悟劍意。,劍塚的劍痕,不僅能讓他進一步打磨劍意,更能讓他藉著感悟劍意的機會,同時探尋是否有能提升實力的契機,為後續突破劍師後期做準備。,有兩名宗門弟子專門把守,見吳夏前來,二人急忙躬身行禮:“吳夏師兄。” 吳夏微微頷首,徑直走入劍塚,周身依舊隻釋放出劍士巔峰圓滿的劍意,維持著自己的 “表象”。,一股濃鬱而淩厲的劍意便撲麵而來,如同無數把無形利劍,朝著他周身刺來。,以劍士巔峰的劍意凝聚成一道無形屏障,抵擋著塚內的劍意威壓,實則劍師中期的靈氣在體內悄然運轉,輕鬆化解著劍意的侵蝕,心底暗歎:這劍塚的上古劍意果然濃鬱霸道,若是尋常劍士巔峰,怕是難以承受這般威壓,也難怪宗門會定下這般嚴苛的進入條件。,陰森幽暗,兩側的石壁上,立著無數的劍碑,碑上刻著曆代劍道高手的名字與生平,碑旁插著一柄柄鏽跡斑斑的長劍。雖曆經千百年歲月洗禮,這些長劍卻依舊散發著淡淡的劍意,彷彿在訴說著昔日主人的榮光。,刻滿了深淺不一、形態各異的劍痕,每一道劍痕,都凝聚著一位劍道高手的畢生劍意 —— 有的淩厲如驚雷,有的溫和如流水,有的霸道如山嶽,有的靈動如清風。,最終落在一處刻著淡青色劍痕的石壁前。,與他此刻的心境極為契合,正是他需要的。,閉上眼眸,手掌輕輕撫上石壁,刻意收斂自身的真實劍意,僅以劍士巔峰的修為,開始潛心感悟劍痕中的劍意。,緩緩湧入他的腦海之中,與他刻意展露的劍士巔峰劍意相融交織。
他的腦海中,彷彿浮現出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手持長劍,在石壁前緩緩練劍,劍招樸實無華,卻蘊含著大道至簡的韻味,每一招每一式,都暗合天地至理。
即便以吳夏劍師中期的實力來看,這位老者的劍意也極為高深莫測。
他沉浸其中,一邊假裝感悟劍意衝擊劍師境,一邊暗中吸收上古劍意的精髓,滋養自己的劍師中期劍意,心底暗道:這劍塚果然是絕佳的修煉之地。
不知過了多久,吳夏緩緩睜開眼眸,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精光,周身的劍士巔峰劍意愈發凝練,而體內的劍師中期劍意,也因劍意的滋養,變得更為醇厚純粹。
就在他準備繼續感悟,藉著劍意進一步打磨自身時,丹田深處的那絲冰涼氣流突然異動 ——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顯,順著經脈快速湧向流霜劍,劍身竟泛起一縷極淡的黑芒,快得如同錯覺,那股氣流便又迅速縮回丹田,隱冇不見。
吳夏心中一驚,急忙內視丹田,卻發現丹田內一片平和,靈氣與劍意運轉正常,冇有絲毫異樣。
那股氣流到底是什麼?為何會隨著老者劍意的滋養而異動?又為何唯獨對他的流霜劍有反應?
無數疑問在吳夏心底升起,讓他心頭疑竇叢生,他隱隱覺得,這股神秘氣流,或許與自己自幼佩戴的流霜劍有關,又或者,是某種與生俱來的特殊體質所致。
就在這時,一道倨傲的聲音從劍塚外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吳夏師弟,倒是好雅興,獨自一人在劍塚內感悟劍意。”
吳夏緩緩轉身,隻見蕭莫寒身著紫金劍袍,緩步走入劍塚,身後跟著三位核心弟子,幾人目光倨傲,帶著明顯的挑釁之意。
蕭莫寒是他的師兄,同為核心弟子,修為劍師初期,此番前來劍塚,定然也是為了感悟劍痕,衝擊劍師初期巔峰。而對方此刻前來,顯然不是巧合,而是故意來找茬,想在劍塚內擾亂他的心境,讓他無法順利感悟劍意。
蕭莫寒走到他麵前,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嫉妒,隨即掛起一抹假意的笑容:
“聽聞師弟昨日在小比中輕鬆獲勝,今日便來劍塚感悟劍意,倒是勤勉得很。隻是不知,師弟何時能突破至劍師境,也好讓為兄開開眼界。”
這番話,看似恭維,實則字字帶刺,明著嘲諷他卡在劍士巔峰遲遲無法突破,以師兄的身份刻意壓他一頭。
吳夏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懶得與他廢話,隻是淡淡道:
“蕭師兄若是無事,便自行感悟劍意吧,劍塚之內,不宜喧嘩。”
“師弟倒是架子不小。”
蕭莫寒向前一步,周身的劍師初期劍意毫無保留地外放,與吳夏的劍士巔峰劍意形成直接對峙,淩厲的劍意威壓朝著吳夏撲麵而來。
“不過,為兄倒是好奇,師弟身為核心弟子,天賦異稟,又是天雄長老的孫兒,手握無數修煉資源,為何卡在劍士巔峰這麼久,連一個劍師境都突破不了?莫不是,所謂的天才,也不過是徒有虛名?”
話音落,蕭莫寒身後的三位核心弟子也紛紛露出嘲諷的笑容,周身劍意隱隱湧動,朝著吳夏形成合圍之勢,顯然是想以多欺少,在劍塚內教訓他一番。
吳夏周身的劍士巔峰劍意瞬間變得淩厲起來,流霜劍微微震顫,發出低低的劍鳴,心底冷笑不止 —— 蕭莫寒竟如此不自量力,敢在劍塚內對他動手,真以為他隻是個劍士巔峰的後輩?
他隻需稍稍釋放一絲劍師中期的劍意,便能讓蕭莫寒吃不了兜著走,可他不想,一旦暴露真實實力,之前的所有佈局便前功儘棄。他冷冷看著蕭莫寒,眼底的冷意更甚:
“蕭師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實力如何,並非靠嘴說的,宗門小比的擂台上,自會見分曉。”
“哦?那為兄便等著看師弟在擂台上的表現了。”
蕭莫寒嘴角的笑意更深,眼中卻閃過一絲陰翳。
“隻是,師弟若是在擂台上出了什麼意外,可就不好了。畢竟,青雲宗的核心弟子,可不能少了師弟這位‘天才’。”
這話裡的威脅之意,昭然若揭,明著告訴吳夏,他會在宗門小比中針對吳夏。
吳夏心中冷笑,蕭莫寒這點拙劣的手段,愚蠢又幼稚,若是對方真的敢耍陰招,他不介意在擂台上,狠狠打這個劍師初期師兄的臉,讓他顏麵掃地。
“蕭師兄的好意,師弟心領了。隻是,師弟倒是想看看,誰能讓我在擂台上出意外。”
吳夏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周身的劍士巔峰劍意雖不如蕭莫寒的劍師初期劍意深厚,卻異常凝練純粹,硬生生抵擋住了對方的威壓。
兩股劍意在劍塚內激烈碰撞,空氣瞬間變得凝滯沉重,石壁上的劍痕受到牽引,微微震顫,發出低低的劍鳴。
蕭莫寒身後的三位弟子,皆是感受到了兩股劍意的強大壓迫,紛紛後退幾步,不敢輕易靠近。
吳夏能清晰看到,蕭莫寒的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詫異與忌憚 —— 他顯然冇想到,一個劍士巔峰的後輩,竟能穩穩抵擋住自己的劍師初期劍意。
僵持片刻,蕭莫寒見討不到好處,隻得收斂劍意,再次掛起假意的笑容:
“師弟說笑了,為兄隻是隨口一說。既然師弟要潛心感悟劍意,那為兄便不打擾了。”
說完,蕭莫寒帶著身後的三位弟子,轉身走向劍塚的另一處石壁,隻是在轉身的瞬間,吳夏清晰地捕捉到,他眼底閃過的那一絲陰狠。
看著蕭莫寒的背影,吳夏眼底的冷意久久未散。
他清楚地知道,蕭莫寒絕不會善罷甘休,宗門小比的擂台上,對方必定會使出陰招陷害自己。
他必須做好萬全準備,不僅要打他的臉,還要讓其所有算計落空,進一步鞏固自己在宗門的地位,讓那些暗中覬覦者不敢再輕易挑釁。
他收斂心神,強行壓下心底關於那股神秘氣流的疑問,重新走到淡青色劍痕的石壁前,閉上眼眸,手掌再次撫上石壁,沉浸到劍意的感悟之中。
青雲宗的平靜之下,暗流已然洶湧,蕭莫寒的針對,蕭振海的試探,乃至丹田深處那股來曆不明的神秘氣流,都無法阻擋他的前路。
隱藏修為,打磨心性,穩固實力,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極為堅定。
今日,他定要藉著劍塚的劍意,讓自己的劍士巔峰表象愈發逼真,讓體內的劍師中期劍意更為凝練純粹。
屆時,在宗門小比的擂台上,他便要以 “劍士巔峰” 的身份,堂堂正正地戰勝劍師初期的蕭莫寒,震驚整個青雲宗,為自己的登頂之路,邁出更堅實的一步。
劍塚之外,雲霧繚繞,一道清冷的目光悄然落在塚口,久久未移,而劍塚之內的吳夏,沉浸在劍意感悟之中,渾然不覺。
唯有丹田深處,那絲神秘的冰涼氣流,在古老劍意的滋養下,愈發沉寂,卻又隱隱透著一股即將破繭而出的暗勁,彷彿在等待一個合適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