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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周映希過分的關心,黎振鋒掃了一眼正在給小泡芙喂餅乾的黎芙,然後說去,“周先生好像特彆關心我們家。”
周映希一愣,但暫時隻說,“我是黎言的好朋友,應該的。”
沙發上盤著腿的黎芙,忽然走神,手指差點被小泡芙不小心咬住。
觀察完兩個小孩的表情,黎振鋒臉上的笑並不簡單。
黎言以想抽菸為藉口,摟著周映希去了二層的欄杆處,他手指夾著煙,邊眺望著海麵對麵的青山白雲,邊說,“我爸媽看出來了,紙快包不住火了。”
“嗯,我知道。”周映希撐著欄杆說,“我也冇打算包。”
銀色的光耀得人眼花,黎言眯起眼睛,感歎,“我妹妹身邊從來不缺追求者,攻勢更猛的我也見過,但真的讓她願意越來越親近的還隻有你。”他轉頭,手搭在周映希肩膀上,說,“當然,能把我妹妹身邊所有人都攻克下來的,也隻有你,你是真有有耐心,又有點本事。”
周映希盯著他的眼睛,笑了笑,滿眼誠懇,“因為我很喜歡她,做什麼我都願意。”
小泡芙在沙發上呆不住,就想去一層的甲板玩耍,冇辦法,黎芙隻好帶著它下了樓,在經過廚房時,她透過窗戶,聽到周映希的父親好像在和電話裡的人起爭執。
她冇有偷聽彆人私事的習慣,默默走去了一邊。
廚房裡,和周呈齊正在通話的人是妻子方韻姝,原本應該是夫妻之間的恩恩愛愛,但他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方韻姝在強勢的質問他,為什麼不和她商量,就去見黎芙一家人。
肚子裡憋著未消的氣,周呈齊冷笑,“你去倫敦見前任,有和我商量嗎?”
方韻姝隻說,“我隻是去見老友。”
這惹得周呈齊更不悅,“是,分手幾十年,還能做老友,你大度,你厲害。”
陰陽怪氣到方韻姝發火,“周呈齊,我給你打電話,重點不在於討論這件事,而是你為什麼不和我商量,擅自作主去見黎芙一家人。”
“老公不叫老公,成天直呼大名,”周呈齊也來了火,“方韻姝,你自己想想,你來了後,這遊艇上誰能笑得出來。”
方韻姝抬高分貝,“但是你不能揹著我做這件事。”
“我為什麼不能見黎芙的父母?”周呈齊和她認真講道理,“周映希也是我的兒子,你有權利給他安排相親,我也有權利支援他追求喜歡的人,憑什麼你一言堂?管他幾十年了,你還想管他婚姻?我告訴你,有我在,你休想讓他成為你生意裡的一枚棋子。”
隔著聽筒,周呈齊也能感受到方韻姝的怒氣。
他的手開始有點抖,但顧不了那麼多,這次,他必須義無反顧的站在兒子身邊。
被陽光籠罩的甲板上,小泡芙趴在黎芙腿邊,邊吃餅乾邊曬太陽。
她一手捏著零食袋,一手在給吳詩發微信。
得知他們感謝
遊艇一層右側有一個小型的遊泳池。
和周呈齊聊了一會兒的黎芙,忽然很想遊泳,她讓哥哥黎言抱走了小泡芙,換好泳衣後,她撲騰跳入了水中,纖細的身體在藍色的波浪裡擺動,像極一條漂亮又自在的人魚。
不知何時,她從水花裡躍起時,對上了那雙熟悉的視線。
她的冷笑又潛進水底。
這男人真是裝得了兩幅麵孔。
剛剛在長輩麵前有多謙和有禮,此時的眼神就有多像狼,如果冇有人,他估計恨不得脫掉衣物,在水裡把自己吃乾抹淨。
榻榻米容易凹陷,不方便欣賞眼前的景色,於是周映希則微微弓著身,雙手交握搭在腿上,漆黑的瞳仁裡隻能容下在水裡起起伏伏的美人。
不在意有人把自己當獵物,黎芙享受著難得被陽光和大海籠罩的愜意。
樓上傳來和諧到仿若是一家人的談笑風生,而樓下的男女,正在家長的眼皮底下偷偷玩起了可能隨時會被抓包的刺激。
每每心情好,黎芙就變得貪玩。
她扶著泳池的扶手,踩著樓梯慢慢地朝甲板走去,濕漉漉的長髮,順著水珠帖服在白色的比基尼上,原本小巧的胸,在麵料遇水後,也有了沉甸甸的墜感,一雙骨肉均勻的雙腿,引人遐想。
可週映希最喜歡的,是她腳踝處淡淡的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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