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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再聽到刺耳的話,隻會讓他更不悅,周映希用力地沉了口氣,暫時壓下了心底燃起的憤怒,避開了不想聽的話題,“跟我進去吧,一會兒你朋友會來接你。”
“嗯。”黎芙解開了安全帶。
這幢海景彆墅麵積並不大,三層小樓,但有一間被打理得景色宜人的小花園。
周映希走在前麵,沙啞的聲音又帶些涼意,“這是我爸爸在澳門的度假彆墅,他平時不怎麼來,隻有有空的時候過來休息幾天。”
“嗯,挺漂亮的。”黎芙再次感慨普通人和富人的差異,普通人一輩子都買不起的海景房,對富人來說,隻是一幢可能平時連想都想不起來的閒置豪宅。
指紋鎖解鎖後,厚重的木門被周映希推開,他按開了一盞玄關處的壁燈,方便黎芙能看清視物,隻不過等她剛換好拖鞋時,他拽著她的胳膊,就將她壓在了屏風邊的白牆上。
“周映希,你鬆手。”又一次被騙入虎口的黎芙,不停地掙紮。
剛剛刺耳的聲音在一瞬間徹底引燃周映希心底的怒火,他雙腿朝兩側邁開,整個身軀不留縫隙的貼在黎芙的背後。
在剛剛的一番掙紮裡,她的校服裙被亂七八糟的掀翻。
他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我好難受,陪陪我,好不好?”
陪他
玄關的壁燈斜斜的照在人身上,連地麵的影子都交纏曖昧。
黎芙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你感冒了,應該吃藥休息。”
她覺得周映希燒糊塗了,不然怎麼會在生病的時候還想著這種事。可週映希卻覺得自己很清醒,他從身後擁著她,今天她應該是噴了點淡花香調的香水,再加上她穿的是校服,更有一種少女的嬌軟。
“你也知道我感冒了,為什麼還要說那麼難聽的話?”周映希低下頭,埋進她的頸間,聲音很輕,“你給我的信,我又不是冇看過,甚至都能背下來了。我知道我在你心裡還冇有及格,但我不是正在努力嗎?”
言語之間透露著他的委屈。
濕熱的鼻息細細密密的覆在黎芙的側脖和肩頸上,肌膚一片緋紅。她承認,周映希總是有本事讓自己的心在忽然間變軟,她握住了腰上的手,“好了,我以後都不說這些難聽的話,但你去休息,ok嗎?”
“嗯。”周映希像個乖孩子,被她扶著往沙發邊走。
雖然不常來住,但周父還是請了很厲害的設計師,將這間彆墅設計成了頗有禪意的中式宅院。周映希按開了廳裡他最喜歡的一盞燈,是設計師在家中整齊堆砌了一麵磚牆,正中央切成了一麵扇形,陶瓷器皿裡的燈打亮時,有一種古樸的寧靜。
和在倫敦也一樣,夜晚,他並不喜歡家裡燈火通明。
周映希坐在沙發上,拉了拉黎芙的手,抬眼望著她,“給我倒杯水,好不好?”
他眼睛裡的綿綿情意又朝黎芙的心裡湧去,在對望裡,她好像心又軟到到無法拒絕,“好。”
很快,黎芙就去廚房接了一杯熱水,把瓷杯遞給了沙發上的病人。
熱茶暖過胃後,周映希全身都舒服了許多,他放下瓷杯,又拉住了她的手,拇指在指骨上不停地輕柔摩搓,“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遲疑了幾秒,黎芙聲音小小的,“我還是等阿琛來接我。”
周映希望著她笑,是在笑她單純,“你覺得阿琛真的會來接你嗎?”
黎芙心虛的低下頭,整個身子被周映希往前一拉,她在躲避他的眼睛,他隻能湊去她的眼底,輕輕一笑,“你的朋友很聰明,早就知道我們的關係了,不然他為什麼讓我進去休息,又找理由讓你送我回來。”
他伸手,用指腹壓了壓她的鼻尖,“笨蛋。”
他本來聲音就很好聽,此時因為感冒又變得有些沙啞,寵溺著說出這兩個曖昧的字時,就算明知道是一個陷阱,也心甘情願往裡跳。
黎芙的心尖一顫,臉色酡紅,而下一秒,她就被周映希挺身環抱住,被帶著往沙發背上跌去。
周映希輕輕拍了拍她的腰。
“你乾嘛打我?”黎芙埋在他的側脖怨怒的低喊。
“因為你不聽話。”
“我哪裡不聽話了?”
“彆人的校服裙都那麼長,你的就這麼短。”
“那麼長很醜,短點好看。”
周映希又拍了一次,教訓調皮犟嘴的她。
他冇有說話,但急促的喘息聲在無形中對黎芙而言就是壓迫感,她再次切身感受到了他在這件事上的強勢。
這也隻是一點開胃菜,周映希低低的說話,哄誘她,“寶寶,今晚陪我,好不好?”
黎芙心縮得很緊,在做最後的反抗,“你、趕緊吃藥、睡覺……”
“有你在,我才睡得香。”
“鬼信你。”
最後,黎芙還是被周映希連哄帶騙的留下來,陪了他一宿。
第二天她是被紗簾外的陽光刺到迷迷糊糊睜開了眼,她按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在想自己怎麼能這麼困,昨晚做了兩次,周映希硬生生把她折磨到骨頭都散了架。
她頭次覺得這個男人的精力實在可怕,發燒都能做這麼久,最後吞下了感冒藥才徹底躺進了被窩裡。
她還記得昨晚給他喂藥時的心境有多可笑,像在投毒,求求他趕緊閉眼睡去,彆再纏著自己再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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