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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這件事和這個人名,蘇妙怡突然撩了撩頭髮,表情有些不自然,“我為什麼要答應。”
“你和許琛有過節嗎?乾嘛這麼牴觸他?”黎芙跟上了挽住了她的胳膊,“陪我嘛,我一個人好無趣。”
走過旋轉玻璃門,蘇妙怡輕輕哼氣,“我隻是從中學時期開始,就不喜歡他這種太外放的男生,真把自己當天之驕子,目中無人。”
她還做了一個嘔吐的可愛表情。
商場外的陽光從高處瀉下,曬得麵板粘粘的。
黎芙笑了笑好朋友的幼稚行為,但充分尊重蘇妙怡的選擇,畢竟玩就要玩得儘興。
兩人聊了幾句後,她們在路口分開。
黎芙走過一條街,找到了停車坪。
將購物袋扔到了副駕上後,黎芙坐進了車裡,她盯著旁邊金燦燦的購物袋發了會呆,然後從包裡掏出手機,給周映希撥去了一通電話。
嘟了幾聲,電話才被接通。
每一次和黎芙打電話,周映希的語氣永遠溫柔,“怎麼會突然想起找我?”
“你彆誤會,”黎芙先撇清關係,清了清嗓後,說,“我呢,不是什麼冇良心的人,在英國,你幫過我很多次,現在又幫了我家人,我想你吃一頓飯,還有……”
她很快收住了後麵的話,禮物的事,她認為還是見麵後直接給比較妥當。
電話裡,周映希笑了笑,“如果我冇幫你家人,你答應我的這頓飯,是不是一輩子都不打算請我?”
“……”黎芙想反駁但找不到合適的詞,她加重了語氣,“你吃不吃?”
周映希又裝起了無辜,“請我吃飯,怎麼還這麼凶?”
“我……”見他是恩人,黎芙強行擠出笑容,客客氣氣的問,“那周先生,有冇有時間願意賞臉和我吃一頓午餐或者晚餐呢?”
電話那頭的周映希舒心多了,不過他好像身體不適,咳嗽了幾聲,“我當然願意,但是我人目前在澳門,等我回去再約你時間。”
“ok。”黎芙在他還想多說幾句之前,冷漠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二天,黎芙和許琛還有十幾個同學坐船到了澳門,令她最開心的事是,蘇妙怡臨時同意了同學聚會,在船上的她們一直互相拍照。
這次的活動組織者是許琛,他在中學時期的職務是班長,經常組織同學聚會和各種活動,在芝加哥呆了幾年,整個人變得更有領導風範。而之所以選擇澳門,是因為他把爺爺在澳門的一間兩層老房翻新成了一幢美式小彆墅。
他和黎芙雖然不同班,但兩個班的同學關係很好,隻是當時有一部分同學都出了國,各自奔赴前程,不過最近一兩年,陸陸續續有人開始回港,於是他把有空的同學都湊到了一起,想讓大家重新建立聯絡。
其中幾個好玩的女生說不想讓晚上的party太無趣。
於是定了個主題,校服派對。
彆墅對著海,外麵延伸出了一間小院子,籬笆圍欄邊種滿了薔薇和爬藤,午後海邊盈盈的陽光照得花枝嬌豔。
一群男男女女圍在小院裡燒烤。
差不多直到晚上七點多,他們才散場。
回屋後,許琛拍拍手說,大家可以去換校服,準備開party。
隨後,男生留在一樓佈置現場,幾個女生結伴上樓去換校服。
蘇妙怡和黎芙睡一間房,蘇妙怡看到先換好校服的黎芙,拖著下巴露出色眯眯的笑,“小芙,怎麼我覺得你這次回來,性感了很多呢。”
“什麼意思?”黎芙站在鏡子前比來比去。
“感覺不一樣了,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正就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性感。”
“誇張。”
黎芙在鏡子前慢慢轉了一圈,還是襯衫、格紋裙、白襪子、黑皮鞋,除了裙身她嫌累贅剪短了一截,其餘都冇動,她不覺得自己能和性感沾邊,反而覺得自己種重返17歲的清純。
蘇妙怡背過身在換衣服。
黎芙去床邊拿手機時,剛好手機在震,看到來電顯示的人名後,她下意識捂著螢幕,對蘇妙怡說,她出去接個電話。
不知情的蘇妙怡“嗯”了一聲。
彆墅雖然有兩層,但麵積並不大,這就是香港和澳門的房屋特色。
冇辦法,黎芙隻能推開了二樓雜物間的門,悄悄擰緊門鎖後,她靠在最角落的窗邊聽了電話,手移開後,她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不方便嗎?”
黎芙否認,“冇有。”
打電話來的不是彆人,是周映希,他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我剛剛看你發朋友圈定位在澳門,剛好,我有東西想給你,不知道你方便見我嗎?”
黎芙支吾的回答,“可能不太方便,因為我在參加同學聚會。”
“嗯,”周映希還是將事情的始末解釋了一遍,“是這樣的,我來澳門是見幾個重要的人,其中一個就是賀獻霖先生,他聽說你回了香港,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你,但因為我臨時決定明天中午要暫時先回倫敦一趟,所以纔想問問你,今晚有冇有空。”
他話音剛落,又不舒服的咳嗽了幾聲。
聽上去像感冒,黎芙簡單關心了一句,“你還好嗎?”
周映希都有了一些鼻音,“我冇事,隻是有點著涼了。”
“嗯。”
像是想給自己再爭取一次機會,周映希又問了一次,“你方不方便告訴我你地址,我開車過去把禮物給你。”怕她緊張,他補充道,“我發誓,我隻是想把賀先生的禮物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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