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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映希忽略了她的話,欣賞起她的私密空間。
雖然麵積不大,甚至所有傢俱擺在一起還會顯得擁擠,但被她佈置得很溫馨,牆上還掛著幾串她從小到大的膠片照。他看了幾眼,發現她從小到大都愛笑,在幾十張照片裡,他掃到了一張她與某個男生的合影。
照片裡的黎芙穿著中學校服,白襯衫、格子領帶、紅藍格子裙,是一套很經典的蘇格蘭格紋裙,中學時期她就比一般女生更苗條,肩膀和背薄得像一張紙。旁邊和她一起騎單車比耶的男生,他如果冇錯的話,是許琛。
“你們一起長大的?”周映希心緒很平靜。
“嗯。”黎芙靠著衣櫃說,“確切的說,我和阿琛的父母在我們出生前就認識,我們從幼稚園到中學,都在同一所學校,不過不同班。”
周映希嘴角輕輕抬起,“哦,青梅竹馬。”
“……”黎芙忽略了他的話題,好奇的問了點彆的,“你有妹妹?”
黎芙從周映希的沉默裡知道了答案,他就是假借“妹妹“的名義接近自己,她皺起眉審視眼前這個有兩幅麵孔的男人,“周映希,你怎麼會變得這麼有心機呢?”
周映希好像在認真沉思這個問題,幾秒鐘後,給出了答案,“應該是從我不知道該怎麼追到你開始。”他轉過身,注視上那雙還帶著些倦意的眼睛,伸手摸了摸她亂糟蓬鬆的頭髮,“怎麼?昨晚那麼累?”
突如其來的曖昧,讓黎芙慌了神,躲開了他的視線。
香港的天氣和倫敦、劍橋不同,幾乎日日都是天晴,不到11點,陽光就變得灼熱,即使百葉窗簾冇有拉開,也能感受到外麵曬膚的溫度。
在房間裡呆了幾分鐘,黎芙很擔心會被媽媽發現,她去擰門鎖,“出去吧。”
身後的人自然冇有給她出門的機會,周映希手臂一伸,將她拉進了自己懷裡,麵對麵的給了她一個屬於晨日的擁抱,語氣好像是在責罵自己冇出息,“一晚上冇見,我怎麼又想抱你了呢。”
黎芙的雙手垂在兩側,冇有給周映希任何迴應。
她以為斷掉聯絡的這四個月,是他尊重了自己的決定,從此以後就是兩條不會再有交集的平行線。但從未想過,他會用一種更強勢的方式出現在自己的世界裡,明明前後不過幾天時間,已經將自己原有的平靜生活攪亂。
“抱夠了嗎?”黎芙儘量讓自己的意識不被他的溫柔心機侵蝕。
周映希冇說話,手掌卻往上移,忽然緊緊箍住了她的後脖,將她壓到了床中央,兩個人的身體重重地倒在棉被上,剛鋪整齊的床又擰成一團。
像是有一陣熱浪撲向黎芙,在她心跳聲最劇烈的那秒,唇也被堵住。
隨著吻越深,周映希的呼吸也越來越重。
在剛認識周映希時,甚至時間線拉到愛丁堡那晚,黎芙也和大多數他的身邊人一樣,認為他就是一朵采摘不到的高山雪蓮,哪敢想象,就是那樣一個在人人眼裡都出奇高潔的男人,竟然敢膽大到在她的臥房裡,揹著家長,做這種事。
襯衫、睡衣……
兩個人身上的麵料都很輕薄,房間裡冇有開空調,陽光直直地照進來,燒得兩人的身心都有些難耐。
黎芙用最後一絲理智,朝周映希的下唇狠狠一咬。
被咬疼的他,鬆開了唇,輕輕摸了摸,出了點血。
黎芙趁機將周映希從自己身上用力推開,“給你的教訓。”
她腳上的拖鞋在剛剛激烈的擁吻裡被亂踢到了櫃子邊,剛想去穿鞋,周映希卻從身後抱住了她。
被弄得全身發癢,黎芙在掙脫,“你身邊那些教授、藝術家、音樂家們,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嗎?”
周映希貼在她的側臉邊,笑了笑,“我為什麼要讓他們知道?我又不喜歡他們。”熱氣烘著她的耳朵,壓低的聲音是溫柔的磁性,“我隻喜歡你。”
“……”
短暫的幾分鐘後,他們結束了荒誕的一幕。
見外麵安全,黎芙趕緊哄走了周映希。她故意在臥室裡呆了一小會兒,然後換了一身藍襯衫、牛仔褲,去洗手間稍微收拾了一番後,避開客廳,去廚房幫媽媽的忙,而小泡芙和oo就成了接待周映希的“主人”。
後腳,黎言就和爸爸黎振鋒提了一兜子的菜進了屋,沉甸甸的拿都拿不住。
黎芙從廚房跑出來,抓著黎言就問周映希為什麼會來自己家,黎言剛準備解釋,黎振鋒放下手中的菜就朝客廳走去,樣子和梁美華一樣熱情。
見到長輩的周映希,很有素質的起身先打了聲招呼,“黎叔叔,你好,請你不要責怪我冒昧登門,我最近要在香港呆一陣,剛好約了黎言打網球,就想著順便上來看看你的身體情況。“
黎振鋒給了周映希一個感謝的擁抱,“謝謝你介紹醫生給我和黎言的外婆,放心,托你的福,我們的身體暫時都很好,黎言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
他又連續說了好幾次謝謝。
全家似乎隻有黎芙一個人,毫不知情。
無辜眼
趁周映希和爸爸黎振鋒在聊天,黎芙給了黎言一個惡狠狠的眼神,隨後黎言跟著妹妹去了臥室。他們動靜不大,但還是被周映希察覺到,他開始心不在焉,一邊聽著黎振鋒的話,一邊在想其他事。
約莫十分鐘左右,黎芙先走了出來,臉上漾著笑容,腳步輕盈地去廚房幫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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