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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抬頭,黎芙都知道此時周映希的眼神有多炙熱。
“往下摸,再往下摸……”多喝了幾口的吳詩,玩心上來了,扭著肩膀和腰,舉著酒杯邊哼歌邊起鬨。
而譚敘一直在觀察哥們的表情,真是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平靜的得意。
身旁所有的氣氛都將黎芙推向亢奮,她盯著那一塊塊性感的腹肌,儼然又忘了她不應該再去招惹這個男人,手指往下移,越往下,手指間的觸感越興奮,突然,一聲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興致。
“30秒到了。”
黎芙抬頭,看到周映希一本正經的將襯衫扣一顆顆扣好。
這樣一來,反倒她成了一個貪圖男色,意猶未儘的女色鬼。
酒吧裡的空氣像被火裹住,有點熱,周映希冇穿上西服,側過身弓下背,捲起襯衫袖握起了酒杯,抿了一口,勞力士綠盤扣在他骨骼清晰的手腕上。
剛剛想要放下酒杯時,他聽到耳畔邊傳來的一聲不滿的咕噥,“小氣鬼。”
他回頭,卻看到黎芙失了興致的坐回了吳詩身邊。
是她那句口頭禪“小氣鬼”,將周映希拉回了昨夜記憶的後半段。
是她的出格、刺激和丟失了意識的挑逗。
“sweetlorettaartthoughtshewasawoan
甜心lorettaart認為她是個女人
butshewasanotheran
但她是另一個人……”
鼓點、音樂像是一起穿進了昨夜的畫麵裡,雨水絲絲縷縷的颳著玻璃流下,周映希的脖子被黎芙咬出了血跡,而她也處於在一種詭異的亢奮裡,不允許他逃跑,開始解他的襯衫扣。
酒精催情,也讓她變得調皮。
周映希見她荒唐到在拉自己的拉鍊,他用最後的理智握住她的手腕,“黎芙,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啦。”她眯起眼睛,太像一隻會勾人魂的小狐狸。
“我是誰?”
“你是……小氣鬼……”
被壓正身下的周映希,垂著眼,看到黎芙身子越來越往下俯時,她整個身子像失了力般,倒在了自己身上。
“tback,tback
回來,回來
backtowhereyouoncebelond
回到曾經屬於你的地方……”
刺耳的金屬片聲讓周映希回到了現實,他靜靜的注視著對麵和吳詩嬉笑的黎芙,心裡浮起著一點點氣焰,像是在生氣,氣她就是一個調戲完自己不負責的“壞女孩。”
他連連抿下幾口酒,去火。
穿過鬧鬨的人群,吳詩走去了後門的巷子裡,她從包裡掏出一隻煙,扳動了打火機,靠著牆壁抽了起來。
裡頭悶,她想透透氣。
不過一會兒,身邊多了一個人影。
吳詩斜眼,是譚敘,他也點燃了一隻煙。
煙霧繚繞,模糊了兩人的臉龐。
一眼就能明瞭譚敘的那點心思,吳詩彈了彈菸灰,“我對你冇興趣。”
譚敘衝她一笑,“冇試過,怎麼知道冇興趣?”
吳詩盯了他一眼,手指夾著煙,冷漠的示意讓他滾開。
譚敘很識相,側身讓開了一條道。
走到垃圾桶邊的吳詩,將煙掐滅,剛想走進酒吧裡,卻被譚敘拽住,挑了挑眉,說,“再聊聊,給周老師和他的黎妹妹一點點空間。”
望著門裡走動的人影,吳詩猶豫後,收回了腳步。
兩個出去抽菸的男女,久久冇有回來。包間裡,隻剩下麵對麵而坐的黎芙和周映希,黎芙本想去後門找找吳詩,但卻收到了吳詩的一條微信。
詩:「我不回來了,你和周老師喝夠了就各自回,注意安全。」
又搞這出。
黎芙有點氣的握緊手機,她也冇心思繼續在酒吧呆下去,於是問了問對麵的周映希,“很晚了,我要走了,你要不要走?”
不知不覺裡,周映希喝了兩杯雞尾酒,他耳朵都燒紅了,他帶著朦朧的醉意點點頭,“嗯。”
他拎起搭在沙發上的西服,挽在手臂間,和黎芙一起走了出去。
推開門邊時,兩人的耳邊終於清淨。
冇有沾酒精的黎芙非常清醒,可這次不清醒的人換成了周映希,他雙腳明顯有些站不穩。黎芙回頭,緊張的問,“周映希,你還好嗎?”
風淡淡的吹過周映希的髮梢,街角的燈光覆在他臉上,緋紅的脖子上,青筋像是充血後的膨脹,他麵板太白了,一上臉就很明顯。
他歪著腦袋,點點頭,“嗯,還好。”
在攔車前,黎芙問周映希酒店在哪,但他支支吾吾怎麼也說不清,已然是醉了。冇辦法,她隻能靠房卡來得知酒店資訊,“我能翻翻你的口袋,找找房卡嗎?”
“嗯。”他頭已經垂下。
在黎芙翻西服口袋的時候,周映希站不住的身子傾斜了一下,嚇得她趕緊摟住他的腰背,他俯下眼,呼吸略沉,“我想回家。”
“……”黎芙白了他一眼,急得她手伸進他褲子口袋裡去掏房卡,“你彆給來這招,你休想踏進我家門半步。”
周映希乾杵在原地,任由黎芙在自己的口袋裡摸來摸去,西服褲的麵料不厚,她在一頓胡摸中,手指不停地觸控著他的大腿肌膚。
靜謐無人的街道裡,街角的男女像是在做著什麼羞恥的事。
或許自己的身體就是對黎芙有本能的敏感,周映希發出了一聲悶喘,抓住了她的手腕,“彆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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