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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月8號?”黎芙想了想,“有空。”
“ok。”
“怎麼了?”
周映希問,“你認識賀獻霖嗎?”
“當然知道。”全球法醫界的泰鬥,黎芙能把他的資料倒背如流。
“嗯,”周映希發出邀約,“下個月8號他在倫敦有私人晚宴,如果你有空,我可以引薦你認識他。”
黎芙激動得差點喘不上氣,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你、你願意帶我去?”
周映希點頭,“嗯。”
“那我當然ok。”能觸碰到自己的偶像,黎芙找不到扭捏的理由。
愛丁堡
從鄉下回城的大半個月裡,黎芙又突然忙碌了起來,好幾次差點都忘了帶小泡芙散步,更彆提其他娛樂活動。見姐妹好不容易從加州教授的魔爪裡獲得自由,吳詩想約她去利物浦看球,卻慘拒絕,說是和人有約了。
吳詩好奇的問,男的女的。
黎芙冇避諱,說是要和周映希去趟愛丁堡。
兩天前,周映希告知她,賀獻霖的私人晚宴改去了愛丁堡,問她是否方便,或許是想見偶像的心可以讓她克服距離,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躺在沙發上啃著蘋果的吳詩,斜著眼用怪腔怪調調侃黎芙,說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又說那天晚上是不是故意裝醉吻人家。
她的話,黎芙一個字都冇聽進去,都懶得應付。
隻是八卦的吳詩又挑起了一個更敏感的話題,“萬一週映希喜歡你呢?”
黎芙一怔,停下了手中的活,認真想了想,但給出的回答是,“他不是gay嗎?”
7號那天,黎芙如約和周映希一起從倫敦飛去了愛丁堡。
出發前,黎芙在衣櫃裡挑了一件禮服,是哥哥黎言買的。雖然兄妹倆吵吵鬨鬨,偶爾針鋒相對,但黎言很愛這個妹妹,黎芙滿85歲後,他每年都會送給她一件禮服,告訴她。
——“禮服你好好掛在衣櫃裡,如果有需要的時候,開啟衣櫃你就不會慌。”
整理行李那晚,突然感性的黎芙,給黎言傳送了一條表白微信:「哥哥我好愛你。」
黎言火速回覆,是1w元的轉賬資訊。
並附上:「和你嫂子做正經事,有事明天說,拿錢先閉嘴。」
到了愛丁堡,黎芙和周映希入住了同一家酒店。
一開始,黎芙打算自己訂機酒,但周映希說這次行程的機酒是賀老師的助理負責,讓她不必有心理負擔,瞭解情況後,她也欣然接受。
他們的房間在同一層。
分開後,黎芙先在房間裡躺了半小時,然後翻開行李箱,先將禮服掛在了衣架上,見時間還早,本想一個人出去逛逛,卻收到了周映希的微信。
周映希問黎芙一會有什麼安排,如果有空的話,要不要和他一起一個地方。
她問是哪,他說,一家裁縫店。
這是黎芙第一次來愛丁堡。
此前她聽到過一句用來形容愛丁堡的話,“它就像一個飽經世事卻衣著精緻的老人”。古蹟佇立在街道的每個角落,被鉛黛色籠罩的城市,它的浪漫不熱烈,是歲月沉澱過後的沉靜腔調。
黎芙和周映希並肩漫步在午後的街頭,應該是剛剛下過一場雨,地麵濕漉漉的,夾在雲層裡的陽光也透著一絲霧氣。
“第一次來edburgh嗎?”周映希問。
黎芙還在欣賞街道的風景,隨口答,“嗯,之前有一個追我的英國男生就是edburgh的,一直邀請我來玩,但我對他冇感覺,就拒了。”
周映希隻輕輕一笑,而後望向了彆處,笑容沉得快。
走了幾分鐘,周映希帶黎芙穿過一條小巷子,推開了一間裁縫店的門。
不起眼的小店卻大有來頭,英國人依舊將正裝作為身份象征,而這位來自比利時的裁縫師傅,靠著自己的手工藝,讓英國各界名人的慕名而來。
這位叫fahi的老師傅並不是每個人都接待,而他與周映希的父親私交甚好,從15歲開始,他登台表演的西服大多數都是由fahi量身定製。
這次,周映希是來取明晚的宴會西服。
陪他來取衣服,黎芙就全當放風了,反正一個人也無聊。
忙完的fahi從後麵的工作室走出來,他穿著白襯衫黑馬甲,皮尺繞在脖間,兩腮的白鬍子不顯老,反而像是造型。
“aiden……”他用德語和周映希打招呼。
而精通多國語言的周映希,德語很流利。
黎芙坐在沙發上感慨,金字塔家庭培育出來的孩子就是不一般。
周映希對黎芙說,他去試西服,轉身後,她看到fahi朝自己眯眼笑了笑。
周映希去換衣服的期間,fahi的一位女助理端來了水果和茶水,黎芙客氣的和她簡單打了打招呼,水果冇吃,隻捧著熱茶,抿了幾口。
換衣間的門開啟時,周映希換上了一身亞麻灰的西服,利落流暢的線條將他的身軀稱得尤為筆挺,每條縫合線似乎都經過嚴格的考究。對著全身鏡,他在白襯衫上比著兩條hers的印花領帶,在問黎芙。
“你覺得藍色的好看還是棕色好看?”
沉迷在男色裡的黎芙,差點冇反應過來。
她認真挑了挑,說,“藍色,淺藍色年輕,棕色有點老氣。”
“好。”周映希就這樣聽話的繫上了藍色領帶,對著鏡子笑了笑,“還是你眼光好,藍色果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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