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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哽咽無助的像個孩子。
巡捕將他鉗製起來。
不日就將遣送回國。
臨走前,他向大使館申請想見我一麵。
不出意外的話,他這輩子可能都冇辦法再獲得愛爾蘭的簽證了。
不過幾天冇見,俞景川鬍子拉碴,模樣頹喪。
“你還好嗎?”
俞景川的眼睛瞬間亮起來,“歲歲!”
銀手鐲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俞景川被迫坐下,眼裡劃過屈辱後悔,還有一種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對嗎?”
我搖搖頭,從包包裡拿出一份請柬,“雖然知道你冇辦法參加,但我還是想把這個好訊息帶給你——”
“我要跟納德爾結婚了。”
俞景川的大腦“轟”的一聲,像有什麼在快速崩塌。
“歲歲,這個玩笑我不喜歡。”
他說這話時,眼角有淚。
“我們認識十年了,我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人,你怎麼可能會跟那樣一個”
納德爾身強體壯。
跟俞景川完全是兩個型別。
“他願意為了我去結紮。”
俞景川的聲音戛然而止。
“女兒死了以後,我一直無法釋懷。所以以後我也不打算要孩子。”
“納德爾同意了,他說我的靈魂是自由的,不應該被任何人束縛。”
“俞景川,你呢?你知道我喜歡什麼嗎?忠誠永遠第一時間選擇我的愛人。可你明知如此,卻還是選擇了彆人。”
“我不喜歡做第二順位,所以俞景川,我們註定冇有未來。”
我這話說的很體麵。
也很傷人。
俞景川試圖叫住我,歇斯底裡的解釋,懺悔。
我一個字也冇有聽進去。
隻是那本燙金字型的請柬永遠留在了俞景川的麵前。
我想,那或許是我留給他的最後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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