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哲雖然對滅之法則本源,進行了非常細致、全麵的推演調查。
但這纔是第一次嘗試感悟滅之道韻,而且是以“悟空”心境為基礎。
在自己的意識真正觸碰到滅之本源法則後,薑文哲就感覺自己像是吃了毒蘑菇一樣。
眼前的色彩變得五光十色、絢麗無比,可這些光芒都是在做無序、無規則的運動。
薑文哲牢記“悟空”的感悟,隻是全心全意的維持著意識不讓其潰散。
無論眼前的光彩如何變化,絕不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任何一點上。
然後時間就像是被遺忘了一樣,或者說薑文哲完全沒有去在意時間的流逝。
在地淵中,薑文哲盤膝打坐四個月後。
法修修為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了元嬰後期,實在是地淵環境太適合土係法修閉關修煉了。
輔以薑文哲的戊土噬靈之體與體內的逆五行本源陣,在地淵中修煉一天比在外界修煉三個月。
因為修為突破造成自身法力出現浮動,用來保護靳芷柔和青小螳的地皇琥珀甲穹頂也自行消失。
但霽雨霞、靳芷柔她們身上的永久地皇琥珀甲沒有什麼影響。
在薑文哲的法修修為突破到元嬰後期一個月後,青小螳率先從修煉狀態蘇醒過來。
經過數月的傳承、消化,她已經把《九天罡風斬》完全吃透。
身上雄渾、霸道的氣勢釋放出來,絲毫不比實力達到元嬰後期的大長老駱天行弱。
當初大長老第一次看到青小螳的時候,還以為這丫頭是薑文哲和靳芷柔的女兒呢。
實在是青小螳的模樣,與剛剛拜入落霞劍宗的薑文哲如出一轍。
可在聽了霽雨霞的解釋後,大長老駱天行整個人都不好了。
青小螳還沒從卵鞘中孵化出來時,他就是金丹後期大圓滿的修士。
然後他‘深度’沉睡了一百五十年左右,青小螳就已經修煉到了元嬰中期。
薑文哲在聽大長老發的牢騷後,也馬上猜到了他為什麼會這樣憂鬱。
當年落霞劍宗中除了師祖霽雨霞外,就數大長老的實力最強。
師祖霽雨霞閉關、外出的時候,宗門上下都需要大長老護著。
而大長老也很喜歡為師弟、師妹、弟子們遮風擋雨,就像是自己的師父為西蜀王國遮風擋雨一樣很有成就感。
可是大長老的記憶在完全恢複後,霽雨霞首先是告訴他距離魔災爆發已經過去了一百四十多年的時間。
或者說現在已經是一百四十多年以後,宗門已經從落霞劍宗升格成了落霞仙宗。
宗門內有了一位煉虛期的太上長老,霽雨霞的修為也達到了半步煉虛的地步。
小師妹黃雪瑩修煉到了元嬰初期巔峰,這點大長老還能接受。
可是讓大長老感到不適應的事情是,四師妹石曉容已經突破到了化神期。
師侄薑文哲、靳芷柔、熊靜也都成功凝結元嬰,而且薑文哲和靳芷柔還是法體雙元嬰修士。
就連他的弟子項雍、衛宏邈、梅雪兒和陳韻,都修煉到了金丹後期巔峰。
大長老感覺落霞仙宗內的晚輩,根本不需要他的庇護也能過得很好。
甚至他變成了需要眾人照拂的物件,巨大的心理落差險些讓大長老走火入魔。
畢竟他現在是沒有神魂的僵屍之軀,對心魔的抵抗力趨近於零。
正因為這一點,薑文哲才決定多在地淵中修煉一段時間。
若不然在得知自己被蕩魔軍掃地出門後,就該帶隊返回宗門享受生活了的。
在青小螳蘇醒了二十天後,靳芷柔也從入深度修煉的狀態中蘇醒過來。
相比起青小螳,靳芷柔的收獲就有些少了。
薑文哲傳授給她的《鸞音九轉》,是真靈青鸞修煉的。
靳芷柔若想修煉《鸞音九轉》,首先要在自己的丹田中搭建一個“鸞音巢”。
在閉關參悟《鸞音九轉》的這段時間,靳芷柔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怎麼搭建“鸞音巢”上。
她此刻選擇蘇醒隻是大致弄清楚了鸞音巢該怎麼搭建,但還需要找薑文哲請教一番才能最終敲定下來。
“大......大長老!”
靳芷柔不可置信的看著修煉凡俗武學的駱天行,雖然說僵屍之身讓大長老金燦燦的。
而且甲片縫隙中長出來的紫色鬃毛,也讓他的人樣淡了幾分。
但隻要是熟悉駱天行的人,都可以從臉頰和眼神認出他來。
“芷柔丫頭......。”
靳芷柔無比激動的跑向駱天行,但駱天行的反應更快。
一邊退一邊阻勸道:“丫頭,我身上全是庚金真元劍煞......。”
霽雨霞也伸出手在靳芷柔的頭上揉了揉道:“芷柔,小駱現在還無法自如的掌控身上的劍煞。”
“想說什麼你直接說就是了,我知道你不懼小駱身上的劍煞......但其他人呢?”
靳芷柔剛剛見到駱天行時,確實有很多話想對他說。
可在聽了霽雨霞的勸說後,她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對大長老說什麼纔好。
“柔柔......。”
在地淵其他地方修煉《九天罡風斬》的青小螳,聽到靳芷柔的聲音後迅速跑了過來。
然後就用自己那吹彈可破的臉頰,在靳芷柔的臉蛋上不停的蹭。
“不理哲哲,奴奴、柔柔......貼貼。”
青小螳的意思是薑文哲在修煉不能被打擾,所以她來陪伴靳芷柔。
靳芷柔和青小螳相處的時間,比薑文哲和青小螳相處的時間還要長。
即便是聽不懂青小螳想表達什麼,但是從青小螳的動作也能猜出一二來。
“小青,你.....你的衣服?”
靳芷柔看著身穿宗門元嬰修士專屬“道服”的青小螳,臉頰上滿是不解與好奇。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青小螳的衣服是怎麼回事,可靳芷柔卻很清楚這是用翅膀幻化的。
青小螳咧嘴一笑,然後奶聲奶氣的道:“哲哲給奴奴.....漂漂、亮亮!”
有了青小螳這個開心果在,靳芷柔激動的心緒逐漸平穩下來。
然後跟大長老聊了聊家長裡短的事,而駱天行問的最多的自然是魔災爆發後靳芷柔都經曆了什麼。
聊到最後,靳芷柔看向霽雨霞道:“師祖......。”
“按照夫君的計劃,等我們隻是在地淵稍做休息就繼續去搜尋物資的。”
“掐指算來我們已經在地淵待了八個多月了吧?是出了什麼變故嗎?”
靳芷柔很清楚,薑文哲的執行力是特彆強的。
隻要不出意外,敲定下來的事情就一定會按部就班、保質保量的實行。
霽雨霞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把薑文哲被蕩魔軍開除組織的事情講了一遍。
靳芷柔聽後隻是輕輕點頭道:“噢,我知道了......難怪夫君說蕩魔軍不是個久留之地。”
“小柔,你知道文哲想自己組建抗魔軍?”
聽了師祖霽雨霞的話後,靳芷柔輕輕點頭道:“嗯,以前我問過夫君......。”
“夫君說這些舊修仙界的修仙者,即便是獲得了他的幫助也不可能真的成為抵抗魔族的中堅力量。”
“他大力發展蕩魔軍,就像是在修仙界新開墾土地一樣。”
“要儘可能的把荒地上的雜草、頑石都清理出去,等荒地被管理成一塊肥沃的土地後。”
“這纔是真正組建抗魔力量的時候,但他開荒去了不知道由誰來組建真正的抗魔軍。”
霽雨霞回想起來,薑文哲在得知自己被踢出蕩魔軍組織的時候。
第一反應是狂喜和開心,嘴裡還說有這樣的好事。
還真的是如同薑文哲說的那樣,魔族一如既往的讓他失望。
但蕩魔軍卻是前所未有的給力,竟然如此配合的幫薑文哲甩掉了蕩魔軍這個包袱。
與此同時,正全心全意的感悟滅之法則本源的薑文哲。
好像感受到了一絲似曾相識的氣息,或者說在自己麵前不斷變幻的各色靈光就像是同頻了一樣。
在薑文哲的意識前凝結出了一幅特彆抽象的畫麵,乍一看就像是用飽含碎裂暗勁的箭矢去射西瓜。
暗勁爆發出來,將整個西瓜都震成了漫天的水霧、碎屑。
又像是往清水裡麵滴墨汁,讓原本清澈見底的清水瞬間變成了黑色。
隨即薑文哲反應過來,自己剛纔看到的畫麵就是滅之道韻(斬殺律)。
被炸碎成漫天水霧、碎屑的“西瓜”和“清水”,就是生命能量的具象化。
而自己要想發動斬殺律打擊,就要麼就是一瞬間把所有的生命能量剛給炸碎開。
或者就像是墨汁染黑清水一樣,將其徹底變成黑色。
而“箭矢”和“墨汁”就是斬殺律的具象化,意隨心動薑文哲的在自己的指尖凝聚出了一團墨色能量。
睜開眼睛先是用肉眼和神識仔細觀察、打量,發現自己這樣看不出什麼異常後。
馬上使用心魂神眼進行觀視,發現自己指尖上的這團墨色能量就像是不可捉摸的極光無法看出全貌。
最後薑文哲又用空間之瞳仔細觀察,同樣是沒有辦法看清這團墨色能量。
“文哲,你......。”
薑文哲正專心致誌的研究斬殺律,感受到斬殺律規則波動的霽雨霞馬上過來檢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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