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薑文哲以為自己答應下青小螳的條件,她就會放開自己的。
可誰能想到這丫頭從沒有威脅自己的想法,用力抱自己僅僅是為了宣泄內心的情緒而已。
薑文哲隻好催動豢獸印,這才讓青小螳戀戀不捨的放開了自己。
而青小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反而委屈巴巴的看著薑文哲。
看著滿臉都是委屈的青小螳,薑文哲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唉,小妖精啊......。”
說著就把主動把青小螳抱到自己懷裡,這丫頭伸出手就往薑文哲的後背摟去。
嚇得薑文哲急忙開口阻止道:“我抱你就好了,乖乖的彆亂動......!”
要是再被這小妖精往死裡勒,薑文哲感覺自己的肋骨真有可能被她勒斷。
“好啦文哲,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了。”
文釗適時開口道:“魔族大軍基本上都撤出了骸徽關戰區,我感覺它們是要退兵......。”
魔族大軍如果沒有獲得增援,打到現在其實就已經是極限了。
若是再打下去,就有可能要動搖魔族在人界的根基了。
這次魔族在骸徽關戰區掀起魔災曆時兩年零八個月,總共損失了一點二億左右的魔族。
殺進東虢域的魔族又被蕩魔軍堵著沒有退回南天域,可以說這次魔族死傷慘重。
在翠微帝國舊址內的九絕十地煉魂陣,也坑殺了不少的魔族。
魔族指揮官隻要不是真的傻,在沒有找到什麼行之有效的辦法前肯定不會輕舉妄動。
但薑文哲和文釗都感覺自己隻是用自己的思維來想這件事,萬一魔族的指揮官是個鐵頭娃。
即便是在骸徽關戰區碰的頭破血流,也要去其他地方再碰一次呢?
或者就是暫時撤兵,等對峙上一段時間後繼續攻打骸徽關戰區的防線也有可能。
在前線的蕩魔軍將士即便是藉助望遠鏡,也僅僅是能勉強看到萬裡外的大致景物。
根本弄不清楚魔族的動向,所以需要薑文哲率領的小隊快些出發收集確切情報。
“文哲,你放心的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文釗特彆罕見的安撫起了薑文哲道:“蕩魔軍指揮員學院、蕩魔軍商務部的事情有我在呢。”
對於薑文哲來說,收拾向誌勇不是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註定要被釘在曆史恥辱柱上的向誌勇,自有蕩魔軍的將士去炮製他。
最要緊的是把指揮員學院和商務部建立起來,這纔是蕩魔軍能否形成長期戰鬥力的關鍵。
薑文哲抱著青小螳,跟文釗聊著走出了骸徽關戰區的總司令部。
這個時候霽雨霞、靳芷柔,正與趙琳的分魂清點跟隨青小螳一同抵達骸徽關的物資。
“師祖、琳琳姐,物資清點好了以後就抓緊時間出發!”
文釗趕在薑文哲開口前道:“抗魔前線已經看不到魔族的蹤跡,現在我們繼續前線最精確的情報。”
要是有可能,霽雨霞早就出發了那會拖遝到現在。
“阿彌陀佛,文釗師侄......這是你需要的玉簡。”
冥釋大師也在文釗的要求下,用他才能動用的印戳和致聖佛元製作了五百枚專用玉簡。
這些玉簡內什麼內容都沒有燒錄,在文釗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用商務部部長的名義下達檔案。
至於指揮員學院的事務就過多擔心,文釗可是能直接行使薑文哲的職權的。
骸徽關總司令部有直達各個防區司令部的傳送陣,薑文哲、霽雨霞、靳芷柔、冥釋大師、青小螳和趙琳的分魂。
先是搭乘骸徽關總司令部的傳送陣,來到了赤雷山防區司令部。
然後沒有做任何的停留,紛紛施展化光盾行往南天域深處飛馳而去。
“靈鷹神眸·開......。”
薑文哲在抵達赤雷山防區的時候,就在心底默唸開啟了靈鷹神眸。
視野意識凝聚而成的赤目天妖雕,馬上就來到了距離赤雷山五萬七千裡的位置。
這裡可以看到無邊無垠的魔族大軍,正往南天域深處移動。
霽雨霞、靳芷柔和趙琳的分魂,通過薑文哲分享在幻靈水鏡上的畫麵。
可以清楚的看到魔族大軍真的在撤退,換句話說曆時兩年零八個月的骸徽關戰區魔災真的結束了。
遠在骸徽關戰區司令部的文釗,在聽趙琳的分魂給出確切目擊情報後。
馬上下達了一係列的調令,首先是把集結起來的第三批預備隊送去骸徽關戰區的前線。
替換下第二批進入骸徽關戰區抗擊魔災的蕩魔軍將士,同時讓各個防區的指揮員把自己麾下將士的斬獲都統計上來。
而在得知魔災退走以後,整個蕩魔軍都沸騰起來。
畢竟這是自魔災爆發以來,人界真正意義上的打贏了魔族。
這次骸徽關戰區抗魔戰役的勝利,不僅證明瞭鎖魔防線戰略的效果。
也打消了蕩魔軍加盟宗門心底的疑慮,吸引更多的修仙宗門、修仙者加入蕩魔軍。
而從前線替換下來的蕩魔軍將士,在冷靜下來後就開始四處尋找督戰部的校尉。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那些平日裡臉頰上戴著黑鐵麵具、手上拿著魔道刑具的督戰部校尉都不知去向。
緊接著蕩魔軍高層又傳出一件大事,蕩魔軍軍委七曜、鎮魔衛大將軍、骸徽關戰區前線總司令員霽雨霞。
因為指揮失誤、造成百餘萬將士傷亡,十億凡俗罹難引咎辭職了。
霽雨霞引咎辭職的事情蕩魔軍中早就有小道訊息在傳,可這個時候完全坐實了這件事。
這不禁讓這些真正與魔族交過手的修士心裡犯嘀咕,霽雨霞在前線指揮蕩魔軍抵抗魔災。
硬要說有什麼失誤純屬扯淡,如果不是向誌勇那個豬隊友。
蕩魔軍的傷亡數應該不會超過六十萬,也不會有維綏州十億人族罹難的事情發生。
此外,蕩魔軍陣亡的將士中。
除去被向誌勇害得死於白刃戰的七十餘萬修士外,還有三十多萬是枉死於指揮員瞎指揮上的。
蕩魔軍陣亡將士報告中說得很明白,而且從薑文哲和趙琳接手整個防區的指揮權後。
將士的陣亡率減少了百分之九十,這足以說明現在蕩魔軍的指揮員的指揮能力大有問題。
好在蕩魔軍的軍事委員會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要求總參謀長薑文哲開辦一所指揮員學院。
從這個蕩魔軍中挑選擁有指揮才能的將士進行培養,而且規定以後蕩魔軍的指揮員必須是從指揮員學院畢業的學員才能擔任。
文釗可是在就在做輿論方麵的引導工作,開辦指揮員學院的事情沒有遇到然後的抵觸就平穩落地。
或者說就是想抵觸也不敢說出來,因為在蕩魔軍總部、鎮魔衛駐地、骸徽關戰區抗魔紀念碑和維綏州罹難同胞公墓前。
都放置有一尊足有五十丈高的青銅跪像,雖然沒有明確的文字表述這個青銅跪像是誰。
可蕩魔軍的將士們都心知肚明,這個全天跪像是一位煉虛期的大能修士。
如果不想遺臭萬年,被鑄成青銅跪像供人世代羞辱就不要想著去抵觸指揮員學院的建立。
因為在維綏州罹難同胞公墓前,除了那位煉虛期大能修士的青銅跪像外。
還有兩尊十丈高的青銅跪像,而跪像前麵的石碑是寫得清清楚楚。
他們分彆是蕩魔軍總參謀部參謀長薑文哲。原蕩魔軍軍委七曜、原鎮魔衛大將軍、原骸徽關戰區前線總司令員霽雨霞。
這兩位可是帶著骸徽關戰區的蕩魔軍打贏了抗魔戰役的大功臣,就因為豬隊友的拖累被鑄成青銅跪像。
蕩魔軍的將士能知道這些,自然也是林風主管的輿論作戰處在暗中發力、引導。
骸徽關戰區抗魔戰役結束,意味著蕩魔軍可以安穩發展一點時間。
而薑文哲所有的發展準備都做好,接下來隻需要文釗監督把需要做的準備都落實下去就行。
與此同時,薑文哲一行人已經離開鎖魔防線三萬裡。
遠遠的跟在魔族大軍的後麵,想看看吃了敗仗的魔族會做些什麼。
隊伍中薑文哲和冥釋大師都把靈鷹神眸修煉到了第三層,所以是輪換不間斷監視魔族狀況。
同行的人中,趙琳的分魂自然是乾回了老本行。
她一邊指揮青小螳用留影珠記錄有價值的畫麵,一邊拿出紙筆記錄自己看到的資訊。
而霽雨霞和靳芷柔則是在專心修煉,經過數十年的沉澱。
霽雨霞感覺自己的六腑係體修就快突破到元嬰期,若是她將六腑係體修修煉到元嬰期。
極有可能會掌握一門體修本命神通,壽元也會提升到與堪比煉虛期修士的程度。
靳芷柔則是在冥釋大師和薑文哲的指導下,修煉佛門神通琉璃法體。
冥釋大師在看完薑文哲對琉璃法體的描述後,直言薑文哲對佛法的領悟遠在他之上。
事實上是薑文哲聽了冥釋大師的講解後,再利用因果律的能力進行驗證這才表現得很懂佛法一樣。
可實際上薑文哲對佛修是最不瞭解的,其他的哪怕是鬼修、屍修都有一定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