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曉容對炸河鰍沒什麼特彆的感情,但對於薑文哲和楊翠花來說這可是來自家鄉的美味。
三人一前兩後走進小院,把注意力時刻放在院門外的琥玉嬋馬上就發現薑文哲等人。
“郎君、師姐、翠花兒,快快快......剛剛出鍋的炸河鰍脆著呢!”
薑文哲最喜歡的就是用炸河鰍下酒,而且酒還得是楚玉珂親手釀製的杏花釀。
至於石曉容她則是喜歡喝自己配製的藥酒,而琥玉嬋和楊翠花喝的是戰虎仙宗的靈酒。
在在滿足了口腹之慾後,時間也來到了薑文哲幫助石曉容煉化丁火神雷的時候。
現如今薑文哲白天指導琥玉嬋凝聚戰魂,晚上用雙修的辦法協助石曉容煉化丁火神雷。
楊翠花主動接過了收拾廚房殘局的任務,讓琥玉嬋有機會跟薑文哲一起去洗澡。
二人在溫泉裡折騰了一個時辰左右,琥玉嬋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隨後薑文哲纔回到自己的房間,這個時候石曉容也做好了修煉的準備。
這樣的有規律的生活已經持續了二十天左右,琥玉嬋和石曉容也沒有再鬨什麼矛盾。
“師姐,今天晚上由你來主導修煉......我會把你來不及煉化的能量轉移走。”
二人在進入修煉狀態後,薑文哲用神識向石曉容傳音道:“如果一直由我來主導煉化工作的話。”
“你能獲得的法力會非常少,我還是希望你能快些突破到化神期。”
“這,文哲......。”
石曉容有些遲疑的傳音回答道:“我的修為有多少算多少,主要要是你能修煉來元嬰後期。”
在沒著手煉化丁火神雷以前,薑文哲隻是知道這玩意蘊含的能量非常恐怖。
可在真正開始煉化後才發現,丁火神雷蘊含的能量超過八成都是它自然吸納的天地靈氣。
隻有兩成左右,纔是真正屬於丁火神雷的本源靈氣。
石曉容需要煉化的就是這兩成本源靈氣,而另外八成的天地靈氣被煉化後就是修士的法力。
如果石曉容將丁火神雷八成的能量都轉化為自己的法力,那她定能突破元嬰的桎梏達到化神期。
但是在石曉容得知,薑文哲要是吸收八成的丁火神雷能量。
修為將會提升到元嬰後期時,她就極儘所能的要求薑文哲來煉化這些能量。
而她則是可以通過服用天幽萃魂丹,來衝破化神期的瓶頸。
每天晚上在煉化丁火神雷的時候,薑文哲和石曉容都會進行一次誰來煉化丁火神雷能量的爭論。
“師姐,你應該知道我對你們的顧慮和擔憂!”
薑文哲傳音勸說道:“你不是答應過我的嗎,首先要保證自己服用天幽萃魂丹就能突破化神。”
“我都已經煉化了二十股丁火神雷的能量了,無論如何也該你來煉化一股能量了才對。”
石曉容能感覺到薑文哲此刻的認真,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傳音回答道:“好吧,那明天就由你來煉化能量。”
薑文哲見自己這師姐總算是答應了自己的建議,自然是滿懷欣喜的答應下來。
而在石曉容專心煉化丁火神雷的時候,薑文哲將逆五行本源陣的威力完全催發出來。
煉化的能量的速度瞬間飆升到了以前的十倍,石曉容並不知道薑文哲在暗中動的手腳。
隻是專心吸收、煉化丁火神雷的能量,將其轉化成自己的法力。
“嗡嗡嗡!”
“嗡嗡嗡!”
“嗡嗡嗡!”
忽然薑文哲感覺自己身旁的天地靈氣變得活躍起來,特彆是丙火屬性的靈氣就像是被點燃了一樣。
“難道是掌教師叔!”
有可能在這個時候,讓丙火屬性的天地靈氣變得異常活躍的人。
薑文哲最先想到的就是閉關三個月的黃雪瑩,在天幽萃魂丹的幫助下她也該在這個時候碎丹凝結元嬰了。
“怎麼了文哲?我感覺丁火神雷受到了什麼刺激?”
黃雪瑩鬨出的凝嬰異象也引起了石曉容的注意,薑文哲隻是一個轉念就想到了藉口。
於是傳音解釋道:“是掌教師叔,她引來的結嬰異象影響到了千川湖範圍內的天地靈氣。”
“現在丙火屬性的靈氣最為活躍,而經常與丙火屬性法力相伴的丁火屬效能量自然也受到了些許影響。”
“師姐,我們抓緊時間修煉......可不要白白錯過了這個能快速煉化丁火神雷能量的機會。”
石曉容聽了薑文哲的解釋後,並沒有懷疑什麼專心煉化自己丹田中丁火神雷的能力。
而薑文哲則是開足了馬力,用逆五行本源陣幫助石曉容精煉丁火屬性的法力。
隻可惜石曉容的的元嬰吸收法力的速度著實有限,仍舊是有三成左右的法力溢位。
被《陰合陽和氣訣》轉化成薑文哲所需的戊土屬性法力,而薑文哲的元嬰乃是天道元嬰。
完全沒有閾值或者瓶頸一說,就像是海綿一樣輕輕鬆鬆的就把石曉容來不及吸收的法力轉化、吸收掉。
第二天清晨時分,薑文哲的法修修為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了元嬰中期。
而石曉容的修為還卡在元嬰中期巔峰,大概還需要兩到三天的修煉才能突破到元嬰後期。
自從上一次被琥玉嬋叫起床後,石曉容與薑文哲雙修就再沒有晚起過。
二人離開房間來到小院中,就可以看到宗門駐地上空有一道風姿綽約的元嬰投影。
炙熱的丙火屬性法力異常活躍,使得雙瞳獾居住區的耀離陣超威力運轉。
酷熱的環境使得雙瞳獾越發的自在,完全把前幾天還顛沛流離的事情忘得乾乾淨淨。
薑文哲轉動視角看向了黃雪瑩閉關密室,觀察她體內的法力流動情況。
可以清楚的看到黃雪瑩經脈中流動的法力時快時慢的,這說明她的已經醒過來正自己催動法力鞏固修為。
“郎君、石師姐!”
“師父、石師叔!”
“文哲、石家妹子!”
在落霞仙宗駐地上空,身穿蕩魔甲的琥玉嬋與趙琳、楊翠花並肩而立。
她們在黃雪瑩剛剛引動結嬰異象的時候,就全副武裝的出來組織門下弟子為黃雪瑩護法。
若是薑文哲和石曉容沒有開始煉化丁火神雷的話,昨天晚上也會出麵的。
薑文哲輕笑著點點頭道:“琳琳姐、玉嬋、翠花,昨天晚上辛苦你們了。”
趙琳輕笑著回答道:“我當然辛苦了,不僅要協助文釗指揮骸徽關戰區的戰鬥。”
“還有來為宗門掌教護法,文哲......你說你該怎麼謝我?”
對於趙琳的問題,薑文哲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纔好。
隻能賠笑道:“琳琳姐是能者多勞嘛,我被師祖禁足在宗門裡就是想幫你分擔一下也無計可施啊。”
“話說琳琳姐,現在骸徽關戰區的魔災怎麼樣了。”
以前薑文哲不敢詢問魔災的事情,擔心這會刺激到關心自己的人。
但這纔是趙琳主動提及魔災的事情,薑文哲自然是打蛇上棍順著她的話問了起來。
趙琳聽了薑文哲的話後麵色微微一怔,這個時候石曉容、琥玉嬋都滿眼不悅的看著他。
就連楊翠花的臉頰上也有幾分異色,最近三個月薑文哲安安靜靜的待在宗門。
既沒有去搞什麼危險的舉動,也沒有問魔災的事情。
她們稍微放下心來,可沒想到趙琳會在這個時候主動提及魔災的事情。
就像是在石曉容、琥玉嬋她們的心坎上撒了一把鹽,馬上就讓她們應激起來。
薑文哲也發現了趙琳臉頰上的異色,於是開口解釋道:“師姐、玉嬋......。”
“你們彆怪琳琳姐,無論怎麼講我都是蕩魔軍的總參謀長。”
“哪怕前線有文釗頂著,但魔災的事情也不可能永遠瞞著我。”
石曉容、琥玉嬋和楊翠花都是親身經曆過魔災的人,很清楚薑文哲在抵禦魔災這件事上有多重要。
可她們是真的希望薑文哲能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但薑文哲說得也話她們也找不到反駁的地方。
如果薑文哲失去了對魔災的掌控,萬一出了什麼紕漏對蕩魔軍、對人界來說都是災難性的。
“文哲弟弟,我的分魂剛剛跟文釗聊了聊。”
趙琳忽然開口道:“文釗和霽師姐同樣我告訴你魔災的事情,但對你的禁足令仍舊有效。”
薑文哲頗有些無奈的道:“琳琳姐啊,你難道還不瞭解我嗎?”
“如果不是彆無他法,我纔不願意拿自己這條小命去賭呢。”
其實很多事情都是等冷靜下來後,才會慢慢的想通、想透徹的。
趙琳沒有接薑文哲的話茬,而是自顧自的道:“等候兒我會把近四個月來。”
“魔災與骸徽關戰區的情況,寫成書麵報告提交給你。”
骸徽關戰區每天都有數萬份報告上傳,趙琳可沒有秦靈那過目不忘的本事。
所以要讓薑文哲瞭解清楚魔災與蕩魔軍的情況,就隻能用書麵報告的形式。
或者說唯有詳細的書麵報告,才能把骸徽關戰區內蕩魔軍和魔災的情況說清楚。
口述隻能用作補充,不然薑文哲也用不著要求每個戰陣群每天提交一份作戰報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