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哲看著自己麵前的新弟子們，不禁在心底暗暗暗吐槽起來。
雖然自己在預備弟子的教材中反複提及，靈根資質代表不了一切。
但天靈根、異靈根和真靈根是通往高階修士的敲門磚的言論，仍舊是無法目前修仙界的共識。
“諸位弟子，你們大概率不知道我是誰、但一定聽說過我的名字。”
開始的時候薑文哲並沒有進行自我介紹，直到所有的弟子都完成了靈根資質測試後。
薑文哲這才開口道：“我叫薑文哲，是落霞仙宗的傳功長老以及執法長老。”
“薑文哲？傳說中的宗門第一天才薑師祖！”
“宗門第一天才？可薑師祖是四屬性偽靈根啊！”
“怎麼回事，四屬性偽靈根怎麼可能是天才？”
不僅是新入門的弟子，哪怕是魔災爆發後加入宗門的弟子都對薑文哲這個宗門第一天才充滿了質疑。
而薑文哲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也不製止弟子們的討論、詢問。
站在黃雪瑩身後的項雍嘿嘿一笑道：“薑師兄又要人前顯聖了，就是不知道這次的受害者是誰。”
梅雪兒沒好氣的白了自己道侶一眼道：“你還好意思說呢，薑師兄第一次人前顯聖就把你湊成了豬頭。”
“切，他第二次不也把你貶斥成了廢物嘛！”
項雍聽了自己媳婦兒的挖苦，張口就把自己的心裡想話給說了出來。
氣得梅雪兒一肘擊打在了項雍的腰子上，頓時項雍的五官就因為痛苦而擠到一起。
“都給你說過多少次了，不會說話就少說幾句。”
抬手鎮壓了項雍後，梅雪兒才低聲警告道：“我看你那天真的要背中八柄飛劍自殺！”
落霞仙宗見過薑文哲的修士，都一臉揶揄的看著那些交頭接耳、麵帶疑惑的弟子。
“薑......薑師祖，您真的是偽靈根資質？”
終於新弟子中，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弟子向問出了這個問題。
頓時整個修煉場都安靜下來，他們都豎起耳朵想聽聽薑文哲的解釋。
薑文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取出了一枚測靈球抓到手裡。
測靈球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聚出了四枚荔枝大小的靈氣團來。
“水、木、火、土，真的是四屬性的偽靈根！”
“可偽靈根怎麼會是天才，而且還是落霞仙宗有史以來的第一天才？”
“真的假的，難道長老們是在說笑嗎？”
落霞仙宗的新弟子們可都是見過大場麵的，對宗門長老並沒有多少的畏懼。
其中一個距離薑文哲比較近的女弟子開口道：“薑師祖，您是天才嗎？”
薑文哲輕笑著搖搖頭道：“我不是，如你所見......我隻是個四屬性偽靈根的修仙者。”
“從拜入宗門修煉至今也有一百二十多年，修為不過是法修築基大圓滿、體脩金丹後期大圓滿而已。”
老實說，修煉一百二十年能達到金丹後期大圓滿也算是小天才。
比起那種一百多歲凝結元嬰的天才來說，這點成績真的算不上什麼。
但薑文哲能以偽靈根的資質，修煉一百多年達到金丹後期大圓滿也夠得上天才的評判標準。
可修仙界是講實力的地方，金丹終究隻是金丹而已。
如果沒有凝結元嬰的話，金丹期修士不過是大一些的螻蟻而已。
“那，那為什麼長老、執事們都說您是天才呢？”
薑文哲笑吟吟的看著那個女弟子道：“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兩種天才，第一種是自以為自己是天才的天才。”
“而第二種是彆人口中的天才，我隻不過是成為了彆人口中的天才而已。”
這個女弟子在聽了薑文哲的話後，下意識的轉過頭看了看雙靈根弟子們。
“彆人口中的天才！？自以為是的天才？！”
薑文哲麵前的這批弟子可都是接觸過邏輯學的，自然是薑文哲想表達什麼。
原本暗自竊喜的雙靈根弟子有些尷尬，其中一個男弟子梗著脖子道：“那薑師祖，您是怎麼成為彆人口中的天才的呢？”
見新弟子們總算是跟上了自己的思維，薑文哲臉頰上的笑容又濃鬱了三分。
“具體是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等以後你們自己去找答案吧。”
薑文哲的目光在新弟子的臉頰上掃過，模棱兩可的回答道：“而我個人認為能成為其他人口中的天才。”
“應該是我把凡俗武學修煉到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境界，也就是以凡人之軀匹敵金丹期修士的地步。”
那些沒有靈根的新弟子聽到這裡的時候，所有人的眼底都露出了驚喜與愕然的神情。
薑文哲繼續道：“都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接下來我會當眾展示化腐朽為神奇的凡俗武學。”
“你們若是遇到什麼不懂的地方，向師門長輩打聽即可。”
“現在你們都退到觀戰區域去吧，記住......一定要用心看接下來的比試。”
夢陽真人急忙開口，讓新弟子們退到安全的觀戰區域。
甚至還安排金丹期修士們站到新弟子跟前，確保接下來薑文哲和霽雨霞交戰不會傷到人。
修煉場的中，在新弟子都去觀戰區域後。
就隻剩下了薑文哲一個人站在修煉場中央，確定沒有修為的弟子都有人保護後。
薑文哲這才轉過身對著霽雨霞道：“師祖，弟子鬥膽......想再請您指點一下戰魂技藝。”
“嗯，允你！”
霽雨霞今天回來這裡，就是為了與再一次用劍魂與薑文哲的戰魂交手。
話音甫落霽雨霞的身影，就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修煉場上。
這個時候，霽雨霞留在空中的殘影才逐漸消散開。
在場的修士稍微有點眼力的都看了出來，霽雨霞登上修煉場時並沒有動用靈力、法術。
再聯想到宗門要求弟子修煉的凡俗武學，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薑文哲和霽雨霞間隔三丈相對而立，隨後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從修煉場中央升騰而起。
就像是水蒸氣一樣，將整個修煉場空間都充斥滿。
這個修煉空間從外麵看也就一個足球場大小，可實際上經過空間陣法折疊、壓縮後。
真正的大小怕是有五十個足球場大小，能支援金丹期修士在這裡儘興修煉。
此刻薑文哲和霽雨霞隻是氣勢上的交鋒，就讓新入門的弟子感覺呼吸不暢。
戰虎仙宗的虞青璃、琥彪等人，都屏息凝視等待著這場絕世之戰的開始。
薑文哲站在修煉場的左側，他的身影在聚光鏡（將陽光用鏡子折射到洞窟中當光源）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挺拔。
微微閉目，似乎在感受著體內躁動的戰魂。
霽雨霞站在修煉場的右側，她身上的裙擺、衣袖、發帶都無風而動。
閃耀這七彩靈光的眸子中，劍意濃鬱到快要凝為實質。
“小心了文哲！”
“師祖，請！”
幾乎是同一時間，薑文哲和霽雨霞都開口提醒對方。
同時兩股氣勢磅礴的戰意，從薑文哲、霽雨霞體內湧出。
戰意所形成的氣浪席捲向四周，吹得站在觀戰區的修士喜袍獵獵作響。
薑文哲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隻見他右手虛握召喚出了體修本命法寶碎星尺，隨後一道璀璨的光芒從薑文哲體內爆發而出。
早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尊高達百米米的戰魂虛影。
這尊戰魂虛影全身散發著血紅色的光芒，肌肉線條分明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力量。
戰魂的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碎星尺，尺刃上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霽雨霞看著薑文哲率先凝聚而成的百米戰魂，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讚許的笑容。
隨後她輕抬玉手，一道清冷的劍意從她體內湧出。
同時九葉劍傘凝聚出一柄九葉劍蘭飛劍握在手中，隨後她體內的劍意瞬間迸發而出。
在她頭頂凝聚成了一道百米高的劍魂虛影來，劍魂虛影如同擎天巨劍。
劍身散發著湛藍色的光芒，劍尖直指蒼穹。
而在劍魂的周圍環繞著無數道劍氣，這些劍氣如同實質一般散發著淩厲的殺氣。
在場的修士中，琥玉嬋和夢陽真人是第二次觀摩劍魂與戰魂的較量。
可即便是第二次觀摩，仍舊是被百米高的戰魂與劍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至於那些第一次親眼見到戰魂與劍魂的修士，更是張大了嘴巴、忘記了呼吸。
薑文哲緩緩踏出一步，每一步都彷彿踏在天地的脈搏上引靈氣的共鳴。
他的戰意如同潮水般洶湧，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不屈的鬥誌。
此刻薑文哲的內心如同一片無垠的戰場，戰魂的咆哮聲在心中回蕩。
彷彿在訴說著自己對勝利的渴望，深吸一口氣將戰魂的力量凝聚於一點準備發動攻擊。
霽雨霞的身影如同謫仙一般清冷而高雅，在察覺到薑文哲的戰魂開始蓄力後。
“嗆~~!”
她的劍魂隨心而動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聲，劍氣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籠罩全身。
每一縷劍氣都帶著無儘的鋒芒，在時刻化作雷霆萬鈞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