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芷柔在聽了楚玉珂的話後,也從離開了薑文哲的懷抱。
然後琥玉嬋就像是樹袋熊一樣,整個人都掛到了薑文哲身上。
看得靳芷柔恨不得取而代之,可在光天化日之下讓她這掛在薑文哲懷裡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甚至先前那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撲到薑文哲懷裡都已經是最膽大的行為了。
“誒,郎君......你身上怎麼全是師祖的氣味啊?”
膩在薑文哲懷裡的琥玉嬋,習慣性的嗅了嗅薑文哲身上的氣味。
隨後她發現入鼻的全是霽雨霞的體香,至於薑文哲的氣味她是一絲也沒有聞到。
薑文哲伸出手在琥玉嬋的頭上揉了揉道:“玉嬋,你可知道為夫這次閉關所為何事?”
“師祖說過,郎君為體修一脈新開創了一條修煉之道?”
琥玉嬋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言語中有五分疑惑、三分好奇和兩分謹慎。
薑文哲輕輕點頭道:“沒錯,我新開創的這條體修之道我將其命名為六腑係。”
“因為六庫仙賊的修煉的核心,是以人的六腑為基礎來修煉的。”
“我現在將六腑係體修的境界提升到了堪比金丹期,身體不再受五氣與五嗅的困擾。”
“所以身上所有的氣味都消失殆儘,剛才我跟師祖近距離接觸過......所有身上才會帶有師祖的氣味。”
琥玉嬋聽薑文哲解釋了半天,還是沒怎麼聽明白薑文哲在說什麼。
倒是一旁的靳芷柔開口問道:“夫君,六腑係體修的神通是什麼?”
“能吃、能活、能抗,目前就發現這三點神異之處。”
薑文哲將琥玉嬋放到了地上,轉過頭滿眼揶揄的看了看躲在房間裡偷偷觀望自己的霽雨霞。
雖然師祖接受過專業的訓練,在高超的技術技巧下自己也容易繳械。
可自己的身體卻是特彆的能抗,哪怕是戰鬥一整夜還是神氣飽滿沒有一絲絲的疲態。
六腑係體修的續航能力,由此得到了充分的證明。
“夫子,你終於出關啦!”
“文哲哥哥......。”
薑文哲一手摟著琥玉嬋、一手牽製靳芷柔返回了自己的院落,早已經等候在院子裡的熊靜和蘇瑤瑤急忙上來打招呼。
“靜靜、瑤瑤,看你們的樣子我閉關的這段時間你們都有好好學習。”
在楚玉珂的調教下,熊靜的行事作風、儀容儀態都有了明顯的改變。
要是以前,以熊靜這丫頭的脾氣秉性肯定會往自己懷裡撲的。
不過熊靜那骨碌碌亂轉的眼睛,還是說明瞭她的本性仍舊是沒有什麼改變。
“郎君郎君,你再給我講講六腑係體修是怎麼回事。”
琥玉嬋搖著薑文哲的手臂道:“還有,人家要不要改修六腑係體修啊?”
薑文哲在琥玉嬋的小瓊鼻上輕輕的颳了一下道:“這件事等以後有時間了再說,先去幫珂兒準備早餐吧!”
“噢,人家現在就去......。”
在支走了琥玉嬋後,薑文哲這纔看向靜靜的站在自己身旁的靳芷柔。
這丫頭的眼神變化與身上的細微表情可瞞不過薑文哲,伸出手擺出讓靳芷柔坐到自己懷裡的架勢。
靳芷柔的臉頰上這才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急忙坐到薑文哲的懷裡。
將自己的臉頰緊緊靠在薑文哲的頸窩上,然後糯糯的呢喃道:“夫君,奴奴想你......。”
薑文哲在出關後,也很想快些見到自己的家人們。
隻是飯要一口一口的吃,從師祖開始得一個一個的慢慢安撫。
而其中最難搞定的是師祖,但經過昨夜的棍棒教育薑文哲終於可以挺直腰桿子了。
然後就是自己這個病嬌化的小嬌妻靳芷柔,她本來就是喜歡把事藏在心裡的悶葫蘆。
隻要安撫好了她,那自己家裡的葡萄架子就不會倒。
“嘿嘿,夫君也想芷柔啊!”
“嗯,奴奴可想夫君了......。”
靳芷柔在薑文哲懷裡,膩歪到楚玉珂和琥玉嬋準備好早餐才起身離開。
然後靳芷柔忽然拿出了正宮娘孃的氣勢,對著琥玉嬋道:“玉嬋......。”
“今天夫君歸珂兒妹妹、明天歸你,珂兒妹妹進門晚你要多照拂一下。”
琥玉嬋對靳芷柔還是很尊重的,聽了這樣的安排心裡雖然不樂意但還是答應下來。
而一旁的薑文哲隻能裝作沒聽到,而是將蘇瑤瑤抱到懷裡問起了牠讀書的情況。
很快石曉容、黃雪瑩和夢陽真人也來到了餐桌旁用餐,在薑文哲閉關的這段時間裡。
大家都習慣了一起吃早餐,傍晚再一起吃晚飯的模式。
“咦,師祖怎麼還沒過來?”
熊靜滿腹疑惑的看了看對麵的太上大長老府邸,她去叫人吃飯的時候最先叫的就是霽雨霞啊。
“師父正跟蕩魔軍總部的其他煉虛修士聯絡開會,讓我們不等她了......。”
黃雪瑩在聽了熊靜的話後,忽然開口解釋起來。
薑文哲相信霽雨霞是在跟蕩魔軍總部聯絡,但真正的原因是她今天說不了話。
在吃完早餐後,石曉容、黃雪瑩和靳芷柔一起離開前往掌教大殿執勤。
而夢陽真人卻是有些疑惑的看著薑文哲道:“文哲,師尊傳信讓我把手裡的事情都交給雪兒處理。”
“然後就跟在你身旁是怎麼回事?師祖是要我保護你的安全嗎?”
薑文哲對落霞仙宗乃至對整個人界來說都很重要,所以夢陽真人在聽了霽雨霞的傳信後。
誕生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保護薑文哲的安全,但宗門真的要保護薑文哲的話讓冥釋大師來纔是最優選吧?
“夢陽師叔誤會了,是弟子感覺為宗門、為蕩魔軍出謀劃策有些力不從心。”
薑文哲輕笑著解釋道:“所以向師祖提議,讓師祖、師叔您和珂兒擔任我的私人幕僚。”
“幫我處理一些繁瑣的事務,或者提一些意見、建議等等。”
夢陽真人聽了薑文哲的解釋後,俏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疑惑。
“你這孩子,我就一普普通通的元嬰修士。”
過了好一會兒夢陽真人才道:“你讓我管理一下宗門還好,至於參讚魔軍的事務不是亂彈琴嘛。”
楚玉珂也急忙開口附和道:“薑郎,妾身雖然很想幫您分憂。”
“但妾身能力有限,除了在療傷和種植靈草靈藥方麵有點建樹外......其他的都一無是處啊。”
“夢陽師叔、珂兒,你們可不要妄自菲薄。”
薑文哲輕笑著安慰道:“夢陽師叔聰穎睿智、心有七竅,是最適合幫弟子參讚事務的人選。”
“而珂兒性格沉穩、心細如發,很適合做書記官、查缺補漏。”
“再說了師祖也會參與進來領導我們,有師祖在......你們還怕什麼?”
夢陽真人和楚玉珂師徒聽到這裡,臉頰上的神情都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
出身西蜀王國的女修,哪一個不崇拜落霞仙子霽雨霞呢?
哪怕是東虢域的琥玉嬋,在聽薑文哲和靳芷柔對落霞仙子霽雨霞的描述。
也都對這位奇女子充滿了崇拜,甚至就連趙琳、墨風顏和虞青璃都對霽雨霞讚不絕口。
夢陽真人需要把自己負責的事務與梅雪兒交接一下,所以也離開了薑文哲的院落。
薑文哲轉過頭看向琥玉嬋、熊靜和蘇瑤瑤道:“玉嬋,我想吃魚了......。”
“今天辛苦你一下,帶著靜靜和瑤瑤她們去多抓一些魚回來。”
熊靜和蘇瑤瑤一聽可以去抓魚,頓時就興奮的又蹦又跳。
琥玉嬋卻是特彆不解的道:“宗門駐地一層旁邊不是養得有魚嗎?為什麼還要讓我們去抓啊?”
“琥姨,您就陪人家去嘛?”
熊靜一聽琥玉嬋的話,非常擔心錯失這次機會。
馬上湊到琥玉嬋的身前,可憐巴巴的看著琥玉嬋央求道。
琥玉嬋也是特彆稀罕熊靜這個開心果,笑嗬嗬的答應帶她和蘇瑤瑤去抓魚。
在琥玉嬋和歡呼雀躍的熊靜、蘇瑤瑤也離開後,原本鶯鶯燕燕、熱鬨無比的庭院就隻剩下了薑文哲和俏臉微紅的楚玉珂二人。
薑文哲一揮手,用禦物術將楚玉珂托起抱到了自己懷裡。
楚玉珂象征性的扭動了一下嬌軀,嘴裡也說一下不要、彆的話。
但她看向薑文哲的眼神中,確實充滿了期待和羞澀。
“珂兒,讓你修煉《蘊靈培元功》是否感覺委屈?”
楚玉珂將頭枕在薑文哲的肩膀上,柔聲低語的道:“薑郎說的什麼話。”
“這是妾身唯一能幫到薑郎的事情,妾身怎麼可能覺得委屈。”
“就是......就是短時間內不能陪薑郎共赴巫山,這讓妾身感到特彆的羞愧。”
薑文哲在聽了楚玉珂的心裡話後,眼底也閃過一抹無奈。
蘊靈培元功必須是元陰尚在的女子才能修煉,所以在薑文哲法修凝結元嬰前都不能跟楚玉珂圓房。
而楚玉珂是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怕是連男女之事究竟是什麼樣的都不知道。
就更不用說那些花樣百出的床笫秘術,而薑文哲也不願意強迫楚玉珂去瞭解、學習那些東西。
薑文哲柔聲安慰道:“沒關係的珂兒,我這裡有一本曲譜。”
“上麵的曲子都是我最喜歡聽的,你能彈奏給我聽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