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哲急忙伸出手抱著琥玉嬋的脖子,實在是害怕這小虎娘們兒把自己給摔地上去。
隻是這樣一來,薑文哲感覺越發的怪異。
從琥玉嬋的動作來看,她明顯是在複刻靳芷柔式的小鳥依人。
可她的身高比薑文哲還要高出大半個頭,琥玉嬋要想把自己的臉頰埋到薑文哲的胸口上。
就隻有把薑文哲給抱起來才行,可小鳥依人的動作哪有把人抱起來做的。
“夫君,人家好想你!”
薑文哲深知是剛才自己的胡說八道,徹底融化了琥玉嬋的心。
“嗯,我也想你!”
這個時候是琥玉嬋最依戀自己的時候,絕不能說不合時宜話。
薑文哲抬手在琥玉嬋的後背上輕輕拍打著,就像是安撫一隻尋求抱抱的小貓咪。
而對於琥玉嬋來說,此刻自己是在世界上最溫馨、最安全的懷抱裡。
就是她無法整個人都縮到這個懷抱中,這個時候她有些羨慕靳芷柔那有些單薄、小巧的身材了。
“好啦好啦,玉嬋......以後我們可以天天在一起的。”
等琥玉嬋開始收斂情緒後,薑文哲這才開口道:“就怕你待久了會厭煩我的囉嗦。”
“纔不會!人家永遠不會厭煩夫君的.......。”
說著琥玉嬋仰起頭就吻到了薑文哲的嘴上,薑文哲也沒想到自己隻是開個小玩笑也能再次激發自己道侶的情緒。
但好在這裡是戰虎仙宗在蕩魔軍總部的駐地,而且戰虎仙宗的絕大多數修士都已經前往骸徽關集合。
留在這裡的隻有負責與宗門、蕩魔軍和骸徽關對接的胡天勝,所以薑文哲沒有任何的反抗任由琥玉嬋為所欲為。
但卻是在不停的在心裡吐槽,隻聽說過把人吊起來打、卻從未見過把人抱起來親的。
大概半個時辰左右,琥玉嬋這纔不捨的放下了薑文哲。
重獲自由且能開口說話後,薑文哲這才無奈的開口道:“走吧玉嬋,我們去找師祖......。”
“對了夫君,我聽老祖說蕩魔軍已經全體出動。”
琥玉嬋這纔想起她去見虞世淵時,從自己老祖那裡打聽來的訊息道:“除了幾個不擅長鬥法的煉虛修士外。”
“他們要麼被編入了奇襲隊伍,準備去破壞覆天困地陣。”
“要麼就是總覽蕩魔軍內某一項規劃,味道霽師祖沒有分配到然後的任務。”
“這些人煉虛修士也太過分了,竟然把霽師祖給排除在外。”
薑文哲聽了琥玉嬋的話後,沒有任何的不滿甚至還很開心。
無論是奇襲覆天困地陣,還是主持鎖魔防線戰略的實施。
亦或者是留在蕩魔軍總部,總覽整個蕩魔軍的事務。
這些工作可都很耗費精力和時間的,薑文哲之所以著急來蕩魔軍總部找尋霽雨霞。
就是擔心自己師祖接下什麼麻煩的任務,自己在好歹能幫她分擔一下。
“沒關係的玉嬋,蕩魔軍總部沒有給落霞劍宗分派任務真的是可喜可賀。”
薑文哲笑嗬嗬的看向琥玉嬋道:“正好我用軍功兌換的天工機關城就要送抵潁川仙朝了,宗門也會在天工機關城上落腳。”
“我們正好有時間來處理這件事,最好是蕩魔軍永遠也彆來找我和師祖的麻煩。”
琥玉嬋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她以為薑文哲哪怕是不生氣也肯定會吐槽上兩句的。
看沒想到薑文哲在得知這個訊息後,反像是鬆了口氣甚至開心的笑了起來。
“可是夫君,蕩魔軍也好、鎖魔防線戰略也罷。”
琥玉嬋沒有任何的隱瞞問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這些都是在你的努力下才實現的。”
“你就甘心自己被這樣排擠,甚至有可能再也無法進入蕩魔軍高層?”
要是以前薑文哲肯定不會對琥玉嬋多說什麼,但現在她是自己的道侶。
自己有那些想法她也有權知道,薑文哲牽起琥玉嬋的手向落霞劍宗駐地走去道:“玉嬋......。”
“其實我的理想很簡單,隻需要跟自己喜歡的人長相廝守、一起修煉追求更高的修煉境界就好。”
“至於蕩魔軍的高層也好,人族修仙界的英雄也罷我都沒興趣。”
說到這裡薑文哲略微停頓了一下,隨後話鋒一轉:“如果鎖魔防線戰略也能將魔族死死圍困在南天域。”
“蕩魔軍真的可以蕩平魔災,我就可專心去過我想過的生活。”
“隻可惜以蕩魔軍目前的能力,能為人界爭取來三十到五十年的最後準備時間就是極限了。”
琥玉嬋並不知道薑文哲為什麼要這麼說,急忙反駁道:“怎麼可能?”
“夫君,你提出的八卦連環戰陣、再加上你開發出來的火炮。”
“肯定能將魔族牢牢圍困在南天域的,三五十年後說不定我們就能徹底蕩平魔災。”
薑文哲並沒有在繼續跟琥玉嬋討論蕩平魔災的問題,因為自己所提出的戰略規劃。
不過是針對魔族大軍眼下的進攻方式所製定的而已,魔族可是來自大千世界的高階智慧生命。
絕對沒可能隻是一群沒有腦子的野獸,而一旦魔族動起腦子。
未來人族與魔族的爭鬥會變成什麼樣薑文哲也無法預料,隻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極儘所能用最短的時間變強。
自己身旁的也要變強,在修仙界抵抗風險的萬金油就是高超的修為實力。
“師祖、夢陽師叔、池長老、楊長老......。”
薑文哲和琥玉嬋在邁入落霞劍宗在蕩魔軍總部的駐地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廳裡麵商量事情的霽雨霞她們。
“文哲、小玉嬋,你們怎麼不在戰虎仙宗多留幾天?”
霽雨霞在看到薑文哲後,閃耀著七彩靈光的眼眸中浮現出了一抹柔和的笑意。
琥玉嬋的儀態雖然控製得很好,但她的性格卻是沒有絲毫的改變。
趕在薑文哲開口前道:“師祖,是夫君擔心你在蕩魔軍總部受委所以才著急過來幫您的。”
霽雨霞和薑文哲隻是簡單的通過眼神交流後,就沒有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轉而將注意力放到了琥玉嬋的身上:“咦,神清氣輕......玉嬋你什麼時候掌握意的?”
楊興武和池寒見薑文哲和琥玉嬋走進客房,深知自己待在這裡很礙眼。
在經過一番眼神交流後,池寒站起身來道:“太上大長老,我跟楊師兄還有點事就先失陪了。”
霽雨霞輕輕頷首道:“嗯,去忙你們的事情吧。”
夢陽真人也是笑吟吟的站起身來道:“我重新燒些開水來,對了文哲.....恭賀喜結良緣。”
“謝夢陽師叔......。”
琥玉嬋舉止優雅的坐到了霽雨霞的身旁,但她嘴裡卻是無比開心的道:“師叔,說起來也是要多謝您呢?”
“當然夫君的功勞也不容小覷,首先是夫君為人家量身定製的馴服步搖的修煉。”
“讓我在機緣巧合下,收到師祖的劍意烙印指點。”
“這才完成了這個訓練,同時也掌握了這介乎於劍意與戰魂之間的特殊意境。”
琥玉嬋說的內容完完全全是照搬薑文哲的解釋,她自己估計根本不知道薑文哲想表達什麼。
“夫君說我現在隻是做到了身與心合,接下來還有繼續磨煉技藝達到心與力合境界。”
“最後將身、心、技三種力量融為一體,這樣就達到了修煉戰魂的門檻。”
霽雨霞聽到這裡眨了眨自己泛著七彩靈光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向薑文哲嘴角勾起一抹充滿玩味的弧度。
步搖這隻發飾的作用,隻是為了規範女子的步伐儀態。
以琥玉嬋以往的行事作風來說,可以說絲毫沒有儀態可言。
若是就這樣跟著薑文哲回到落霞劍宗,不被整個宗門的人笑話才見鬼了呢。
但薑文哲騙琥玉嬋佩戴步搖,說這是控力訓練好像也沒有說錯。
如果是錯誤的話,那琥玉嬋也不可能會領悟到意不是。
而且剛才霽雨霞看著琥玉嬋跟著薑文哲,搖曳生姿、款款而行的走到客廳裡坐下。
但有一說一,步行儀態受到步搖束縛的琥玉嬋的確符合霽雨霞的審美。
“劍意烙印!?”
霽雨霞有些好奇的看向薑文哲,很顯然這個詞彙讓自己師祖產生了好奇。
“稟師祖,還記得您離開戰虎仙宗時。”
薑文哲適時開口解釋道:“您指導弟子修煉的事情嗎?那一次交手您的劍意與弟子的戰意被烙印在了青雲莊園裡的修煉場上了。”
“隻要有修士探查自己的神識,就能看到我們當時交手的殘影。”
“玉嬋就是通過觀摩你的劍意烙印,這纔在頓悟中領悟到了她身上的意。”
霽雨霞這才瞭然的點點頭,隨即有些狐疑的看向琥玉嬋道:“如果是觀摩劍意烙印的話?”
“你領悟的應該是劍意才對吧,怎麼會是這種其他的意境呢?”
琥玉嬋嗬嗬一笑道:“都是夫君告訴人家的啦,師祖的控力技巧已經深入靈魂。”
“一顰一笑間都能完美控製自身的力量,所以人家就觀摩師祖的發梢、步搖、流蘇和裙擺。”
“以這些地方為錨點進行逆向參悟,這才成功領悟到了身與心合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