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哲早早的醒了過來,但因為自己被琥玉嬋緊緊抱在懷裡沒辦法起身。
而且這樣被自己所喜之人抱在懷裡,感覺還是非常不錯的。
隻不過薑文哲是個無法閒下來的人,一但閒下來就會胡思亂想、把自己搞得毛焦火辣的。
所以薑文哲被熟睡中的琥玉嬋抱在懷裡,閉上眼睛開始規劃自己接下來該做的事情。
蕩魔軍這邊短時間內是用不著自己做什麼,或者說自己能做的都已經做完。
這個草台班子能否真正脫胎換骨,成為人界抵禦魔災的支柱主要還是得看那些高階修士的能力。
最重要的還是那些煉虛修士,他們能完成奇襲覆天困地陣的計劃嗎?
這可是關乎未來二十年裡,蕩魔軍總體的戰略部署規劃啊!
落實鎖魔防線戰略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能在二十年內初步完成戰略部署。
三十到四十年內徹底完成戰略部署就已經很牛逼了,這還是建立在不會發生任何意外的前提下。
但魔族方麵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化,要是忽然什麼超出自己預料的變化。
總之未來的二十到三十年,是自己最後能安穩修煉的時間。
等天工機關城送抵潁川仙朝後,自己就在宗門的新駐地閉關修煉、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
說到提升實力,薑文哲又回想起了自己一直沒能實施的計劃。
“在丹田中佈置逆五行本源陣的這個計劃,現在也該實施了!”
早在當初修煉靈鷹神眸時,薑文哲就專門針對自己四屬性靈根與主修功法的特性做過細致的研究。
想出來在自己體內利用靈根屬性,配合蘊含五行本源靈氣的天地靈物。
在體內佈置一個逆五行本源陣,從而讓自己能快速積累蘊含水、木、火、土四屬性的戊土屬性本源靈氣。
隻是當時既沒有收集到五行本源之物,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做這件事。
最重要的還是沒人能幫自己佈置這個陣法,畢竟以修士根基的靈根為基來佈置陣法。
這種逆天的想法先不說有多驚世駭俗,哪怕是有人能提出來也不敢真的動手吧。
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分分鐘就斷送自身的修煉之路。
嚴重一些當場躺闆闆都是有可能的,後來隨著魔災的持續惡化讓薑文哲把注意力都放到了蕩魔軍那邊去。
所以逆五行本源陣的事情就一直擱淺到了現在,但好在如今自己要做成這件事沒有什麼難度。
收集齊五行本源之物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而且自己也找到了師祖。
讓師祖幫自己在體內佈置下逆五行本源陣,定會加快自己凝結法脩金丹的速度。
更重要的是等自己修煉到化神期以後,可以一步到位補齊自身缺少的金屬性靈根直接突破到煉虛期。
甚至突破到煉虛後,自己的修為將會直接提升到煉虛後期。
就在薑文哲對未來展開無限暢想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鼻子、臉頰有些瘙癢。
睜開眼睛就與琥玉嬋那滿含戲謔的眼睛對視上,很顯然這小虎娘們兒又開始犯蠢了。
說起來對她的教育還沒結束呢,結果剛剛恢複過來又開始作妖了。
琥玉嬋沒想到薑文哲根本沒有睡著,眼底先是閃過一抹錯愕。
緊接著就感到自己小腹位置,一杆熱氣縈繞的大槍露出了駭人的鋒芒。
琥玉嬋略微愣了愣神後,軟軟糯糯的道:“夫君,倫家知錯啦......就饒了人家吧!”
而薑文哲聽了琥玉嬋的求饒後,非常認真的道:“好啊,那你說說錯哪兒啦?”
“錯哪兒啦?人家.....錯在......不知!”
“不知道,那為夫就給你好好說說......。”
說著薑文哲就把琥玉嬋給壓到身下,在不可描述之處狠狠的挼了幾下。
琥玉嬋有些驚恐的道:“夫君,有話好好說......彆動棍棒啊。”
“不動棍棒你能長記性,小虎娘們兒你可要記住咯。”
薑文哲深知琥玉嬋的性格,非常認真的道“你現在是我的道侶。”
“其親密度是遠超你與父母、姐弟關係的,我跟你做的事情絕對不能傳出這個房間、更不能對外人提及。”
“簡單概括,我們夫妻間的房事情不能亂說.....記住沒有。”
“記住了記住了,夫君......小虎娘們兒記住了!”
感受著高高舉起的棍棒,琥玉嬋回答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薑文哲輕哼一聲道:“現在我們來講講家法的,第一、夫君的話是絕對要聽的。”
“第二、有要求、有想法直接說,但我不能保證都能滿足。”
“第三、既然進入了以我為主的家庭,你們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能說、不利於家庭安穩的事不能做。”
說到這裡薑文哲低下頭緊盯著琥玉嬋的眼眸道:“如果除非了以上的內容,那為夫可是要動家法的。”
“小虎娘們兒,把為夫剛才說的注意事項給我重複一遍!”
棍棒在前容不得琥玉嬋馬虎,她非常流利且一字不漏的重複了薑文哲剛才說的話。
然後主動抬起頭在薑文哲的嘴唇上親了一下道:“夫君,你看小虎娘們兒都這麼乖了.....這次能不能饒了人家?”
“算你識時務,所以最終宣判......教育可免、補償難逃。”
薑文哲的語氣也柔和了一些道:“可要是你再犯類似的錯誤,教育強度可是要翻倍的!”
“嚶啊,夫......夫君!”
忽然遭受襲擊的琥玉嬋驕呼起來,隨後急忙認錯求饒道:“小虎娘們兒記住了......呀,真的記住了......嗯!”
窸窸窣窣的旖旎聲持續了一個時辰左右才停下來,沒隔多久薑文哲神清氣爽的走出臥室前往廚房忙碌。
大概半個時辰後,身穿大紅色宮裝、渾身上下珠光寶氣的琥玉嬋搖曳生姿的來到廚房。
薑文哲笑嗬嗬的道:“餓了吧玉嬋,嘗嘗為夫的手藝怎麼樣。”
琥玉嬋無論是行走還是起坐,都能很好的控製自己身上的步搖、耳墜、流蘇甚至是裙擺的移動。
不再像以前那樣,步搖晃動起來能抽打在她的臉頰上。
“夫君,你......你今天早上怎麼不凶啦!”
看琥玉嬋的眼睛就知道她在想什麼,薑文哲一邊給她盛飯一邊道:“當然是減少控製力的結果咯。”
“還是說你希望我凶一點?這樣的要求我也不是不能滿足。”
聽了薑文哲的話後琥玉嬋急忙搖頭道:“不不不,夫君......人家不是這個意思。”
而琥玉嬋發髻上安安靜靜的步搖,此刻隨著她的動作猛甩到了她的臉頰上。
薑文哲輕笑著道:“好啦玉嬋,你要錘煉自己的身體。”
“讓自己能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也能完美控製自身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你跟我回到劍宗那邊,不會有人從你的舉止儀態方麵說你什麼。”
琥玉嬋急忙控製好自己發髻上胡亂搖擺步搖,同時回答道:“嗯,人家記住了......。”
吃過飯後,薑文哲就讓琥玉嬋帶著自己在戰虎仙宗內遊玩起來。
一來是讓琥玉嬋在離開戰虎仙宗前,好好看看養育自己從小長到大的宗門。
二來自然是為了鍛煉琥玉嬋的控力技巧,她現在掌握了馴服步搖的方法。
但還需要主觀意識去引導,就像是剛剛才學會走路的嬰兒。
要想學會飛奔必然要把走路這個念頭變成潛意識,將這種控力的意念深化到骨子裡對未來的修煉也是大有幫助。
隻是琥玉嬋並沒有把戰虎仙宗走上一遍,就再也不願意出門乖乖待在玉嬋峰。
要問原因也很簡單,她身為戰虎仙宗的小公主。
知名度甚至比宗門的掌教、長老都要高,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公主乖得就像是小綿羊。
怎麼說也不對,應該是說是宗門的小公主變成了仙氣飄飄的玉嬋仙子。
現在琥玉嬋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間,都透著一股子出塵的仙氣。
特彆是琥天勝在完成自己的本命法寶祭煉,第一次見到身穿宮裝的琥玉嬋時真的沒認出來她是自己的女兒。
反而先入為主,以為琥玉嬋是煉虛劍宗的修士。
這可是讓琥玉嬋、薑文哲弄得哭笑不得,而虞青璃卻是當場炸毛。
先是一腳踹翻琥天勝,騎在了的他身上好一頓狂揍。
從這裡就能看出琥天勝的家庭地位怎麼樣,竟然無法降服自己的道侶。
薑文哲相信自己要是惹怒了琥玉嬋,她肯定不敢這樣對自己。
兩天後,琥戰也完成了自己本命法寶的祭煉。
當天晚上琥戰和琥天勝就要帶領戰虎仙宗的十位元嬰期修士,一千名金丹修士和一萬築基期修士趕赴骸徽關駐防。
戰虎仙宗雖然沒有傾儘全力,但也將宗門三分之一的力量派了出去。
薑文哲猜測是蕩魔軍準備施展奇襲覆天困地陣的計劃了,這個計劃一旦啟動鎖魔防線戰略部署也將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