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哲輕笑著搖搖頭,並沒有馬上回答琥玉嬋的話。
修仙者多多少少都掌握有神通,特彆是高階修仙者掌握的數道數量都不下於三種。
但有些神通的功能異常強大或者有特點,傳唱度在修仙界是非常高的。
就比如說虞青璃的神通瞬移,快速躍遷的能力無論是追擊還是逃命都非常在行。
還有就是透視神通,可以看穿視野阻礙、直視他人無法看到的東西。
無論是用在情報蒐集、危險預判上,還是用來觀察他人無法看到的畫麵都堪稱神技。
不過這個神通也容易引來他人的羨慕嫉妒恨,透視神通若是在彆有用心或者有某些小癖好的修士獲得。
嘖嘖嘖,那後果......簡直是細思極恐啊!
“呐呐文哲,你有沒有用透視神通偷看其他女孩子?”
薑文哲就知道要是讓外人得知自己有透視神通,那他們肯定會懷疑自己有沒有做這件事。
“我看其他女孩子的時候,都是正大光明的看的。”
伸出手在琥玉嬋的小瓊鼻上颳了一下道:“至於偷窺這件事太無聊,迄今為從沒有做過。”
這句話薑文哲說得十分有底氣,除了剛剛掌握這個神通還未自如掌控時意外看到了彆人的隱私外。
其他時候從沒有用透視神通做過什麼無聊的事情,或者說能將靈鷹神眸修煉成功的修士。
那都是心性堅毅之人,不可能也不屑去做這種事。
薑文哲主動向琥玉嬋提及這件事,就是擔心這個心境有缺的小虎娘們兒做一些無聊的事情。
伸出手輕輕扯了扯琥玉嬋左胸上的胸花道:“小虎娘們兒,我的囑咐記清楚了嗎?”
“哎唷,記住了接住了......隻能用一次的瞳術我纔不會用到那種無聊的事情上去呢。”
在薑文哲和琥玉嬋二人,在玉嬋峰上過著沒羞沒臊的生活時。
原本很少有人涉足的青雲峰上傳來了些許吵鬨聲,二十名身穿赤金短褂的戰虎仙宗修士。
抬著十塊三十丈見方的青罡石,來到了青雲莊園內哪個破破爛爛的修煉場邊緣。
“擎嶽師叔,住在青雲峰上的這位供奉到底是什麼實力啊。”
一個築基期的體修對著領頭的金丹長老道:“最近百年來,這個莊園的修煉場咱已經修葺過三次了吧!”
琥擎嶽在來到修煉場邊緣時,總感覺耳邊有一道細若遊絲的“鏗鏘”之聲在回蕩。
“噓,噤聲!”
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但他急忙讓自己的師侄們提高戒備。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一個築基初期的戰虎仙宗弟子,一邊說一邊探出自己的神識探查周圍的情況。
在他的神識擴散到修煉場中的瞬間,他隻覺一股淩厲到極點的銳意迎麵刺來。
這一刻吹拂而過的清風忽然凝固,體內流動的血液也像是凍結了一般。
他隻感覺刺向自己的銳意,逐漸變成了一朵九瓣蘭花嵌星光的奇異畫麵、
隨後畫麵猛然流轉起來,沒有陣法波動、也沒有靈氣彙聚的氣息。
隻有一縷薄如蟬翼的銀白劍意,與一點暗金星火同時浮現。
像兩顆彼此追逐的流星,沿著修煉場上留下的跡遊走、消散不見。
“噗嗤......!”
那個率先探出神識檢視修煉場戰虎仙宗修士,忽然張口就噴出一口逆血昏厥過去。
“鐵柱,屮......敵襲!”
隨著這個叫鐵柱的體修吐血,瞬間引起了這群戰虎仙宗修士的警覺。
他們紛紛探出自己的神識,無一例外在掃視到破破爛爛的修煉場時。
都不約而同的看到一幅特彆奇怪的畫麵,然後精神受到創傷吐血昏厥過去。
唯一沒有昏厥的是琥擎嶽這位金丹修士,但他的精神也受了不輕的創傷。
他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強忍住精神上傳來的刺痛感向掌教和自己的師尊發出了求救訊號。
剛剛恢複往日安寧的戰虎仙宗,隨著求救訊號的發出整個宗門瞬間變得熱鬨起來。
玉嬋峰,荷花池的涼亭中。
清風拂過荷花搖曳生姿,池水泛起層層漣漪。
午後的陽光灑在琥玉嬋精心梳妝後的發髻上,簪花和步搖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發出清脆的聲響。
如今薑文哲和琥玉嬋已經正式結為道侶,平日裡的生活習慣自然也會有所改變。
琥玉嬋換上了南天域西蜀王國的傳統女修服飾,她的頭發乾被梳理成了元寶髻。
發髻上精緻的發飾和珠寶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所謂的珠光寶氣就是形容此刻的琥玉嬋的。
琥玉嬋輕輕扭動身體感受著身上的變化,但那繁瑣的裝飾讓她很不自在。
“夫君,這東西晃來晃去的好煩呐!”
她抬起手試圖調整那些搖晃的發飾,卻又不小心弄亂了發髻。
薑文哲跟在琥玉嬋的身旁,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輕笑著說道:“這是你步伐不穩。”
說著輕輕握住琥玉嬋的手,然後往琥玉嬋的體內注入一股綿勁道:“玉嬋,跟著我的動作來。”
琥玉嬋在感受到薑文哲注入自己體內的綿力後,放開了意識對自己身體的控製。
任由薑文哲用綿勁帶著她快步向荷花池旁邊的小院走去,這個時候琥玉嬋感覺自己發髻上的步搖、耳環都很乖巧。
根本不像她剛才那樣,稍微動一下就東搖西擺個不停。
薑文哲繼續講述道:“你想想看芷柔、夢陽師叔、石師叔和師祖她們,她們走路的時候步搖和耳環可是非常穩的。”
琥玉嬋聽了薑文哲的話後嘟了嘟嘴,腦海中也不由得浮現出了霽雨霞她們的身影。
在琥玉嬋的記憶中,落霞劍宗的女修都是梳著發髻、戴著各種各樣好看的簪花、步搖。
但詭異的是,無論是走路、做事甚至是鬥法好像都能控製步搖不會亂晃。
想到這裡琥玉嬋猛得轉過頭看向薑文哲道:“對啊夫君,她們是怎麼做到的?”
琥玉嬋轉頭的動作實在是太猛,甚至將步搖都甩到了自己的臉頰上。
“我都說了啊,你要儀態端莊、動作輕柔......這是控製步搖的核心。”
琥玉嬋聽了薑文哲的話後,感覺特彆的挫敗和憋屈。
她覺得自己明明很用心去學了,但那些裝飾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完全不聽她的指揮。
甚至薑文哲都能操控她的身體,去控製那些煩人的步搖變得安安靜靜的。
薑文哲看著琥玉嬋臉頰上表露出的情緒,輕輕摩挲著她的發梢說道:“不要著急玉嬋......。”
“你要學會沉心靜氣,彆老是去想步搖的問題。”
“而是要把身上的一切都整合成一個整體,這樣哪怕是你用自己本有的風格走路也不會讓步搖亂動的。”
薑文哲一邊說又一邊引導著琥玉嬋走動起來,繼續講解道:“芷柔走路的時候像是在跳舞,夢陽師叔走路的時候像是在吟詩。”
“石師叔走路的時候像是在作畫,師祖走路的時候像是在......。”
說到這裡的時候,薑文哲忽然停了下來。
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自己與師祖霽雨霞相處的畫麵,一顰一笑的畫麵是那麼的難以忘懷。
“像是在乾什麼?”
琥玉嬋等了好一會兒不見薑文哲說下去,於是好奇地的追問起來。
她知道薑文哲總是能從簡單的事情裡發現不一樣的東西。
薑文哲望著遠方,彷彿看到了霽雨霞那飄逸的身影輕聲說道:“就像是在飛......。”
“而你要做到的隻是讓自己的步伐穩重一些,讓身體適應這些裝飾而不是讓裝飾束縛了你。”
琥玉嬋聽到這裡稍微愣了一下,然後突然笑了起來道:“那我不讓它束縛我,把它扔了不就行啦!”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摘那些發飾,薑文哲微微一笑不動聲色地抓住了琥玉嬋的手腕道:“我都說了。”
“這些裝飾並非是對你的束縛,而是讓你掌控自身的一種修行。”
“隻要你能完美的掌控自身,那麼距離你將心劍神通訣修煉入門就又進了一步。”
琥玉嬋半信半疑的看著薑文哲,從理智上來講她不太相信這個說法。
馴服一套發飾就能讓她的修為大進一步,如果修煉有這麼簡單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修士壽元耗儘、無奈坐化了。
但從以往的經驗來說,琥玉嬋又不得不相信薑文哲說的話。
薑文哲在略微思考了一下後,繼續解釋道:“玉嬋,你應該知道戰魂的修煉三要素吧?”
“身、心、技嘛,你給阿孃的玉簡中有說過。”
琥玉嬋終於能回答上薑文哲的問題,頗有些怪異的道:“可這跟步搖有什麼關係?”
“因為馴服步搖,就是你掌控身與心相融合的關鍵。”
薑文哲可不是在信口開河,這個說法可是經過自己因果律檢驗的。
對付琥玉嬋最重要的就是給她畫餅,隻要告訴她做到這件事有什麼好處她自然會用心去做。
想到這裡薑文哲繼續蠱惑道:“身與心和,你就能很輕鬆的控製自己渾身上下的力量、自然也能輕鬆的馴服步搖。”
“最後你然後你再做到心與技和,最後身、心、技合一你也就邁入了凝結戰魂的門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