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石桌上的菜肴,薑文哲相信琥玉嬋為了這一桌飯下來苦功夫的。
沒有任何的遲疑拿起竹筷,在琥玉嬋的引導下品嘗起這些美味的菜肴來。
“不錯不錯,玉嬋......你這手藝不比芷柔差啊!”
其實琥玉嬋烹製的菜肴相比起靳芷柔來說,在火候的掌控上還是差了一些的。
可火候這東西是需要大量時間摸索的,所以琥玉嬋能做出這樣水準的菜已經很不錯了。
“哼,夫君騙人......。”
琥玉嬋並不買薑文哲的賬,輕哼一聲道:“人家有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
“就廚藝而言,肯定沒有芷柔姐姐精湛的。”
不過琥玉嬋也隻是嘴上這樣說,在聽了薑文哲的誇讚後眼睛彎成了月牙、嘴角也是高高翹起。
老實說薑文哲和琥玉嬋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她什麼性格早已經被吃透。
最重要的還是琥玉嬋的性格就很開朗、積極,她在想什麼完全可以從她臉頰、眼神中看到。
在愉快的享受完了美食後,二人一起動手將鍋碗瓢盆收拾出來。
因為是第一次走入玉嬋峰,所以薑文哲直接使用了透視神通檢視起了這座修煉道場內的情況。
同時笑吟吟的對著黏在身旁的琥玉嬋道:“玉嬋,你有沒有想過在宗門這邊收幾個弟子呢?”
琥玉嬋急忙搖頭道:“我自己的修煉都還沒完成呢,你有時間去教徒弟啊!”
“而且人家是你的道侶誒,未來是要跟你回落霞劍宗的。”
“對了夫君,有個問題人家早就想問問你了。”
薑文哲聽到這裡頗有些好奇的看向琥玉嬋,以這丫頭的性格不是應該想問什麼就問什麼的嗎?
“什麼問題啊,還早就想問的?”
琥玉嬋無比認真的看向薑文哲的眼睛道:“文哲,這麼多年來我就沒見過你對修煉以外的東西感興趣。”
“芷柔說你這樣拚是想早點找到宗門、找到師祖她們,現在你已經找到宗門和師祖她們了啊。”
“為什麼對修煉還這樣孜孜不倦呢?你不覺得累、覺得無聊嗎?”
薑文哲是真沒想到琥玉嬋想問自己的問題是這個,輕笑著走到荷花池中的涼亭中坐下。
而琥玉嬋則是主動坐到了薑文哲的懷裡,以前這個位置可是靳芷柔專屬的。
“玉嬋呐,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薑文哲笑吟吟的看著滿眼期待的看著自己的琥玉嬋道:“我的愛好就是修煉呢?我所做的一切努力其都是為了能安心修煉呢?”
“啊,這......。”
琥玉嬋在聽了薑文哲的話後,在心底默默思考起來。
如果以薑文哲所說的她的愛好就是修煉,所做的努力都是為了能安心修煉的話。
那麼薑文哲的所作所為就都能說通了,但琥玉嬋還是無法理解愛好和修煉同時出現是種什麼感覺。
“小虎娘們兒,你現在是我的道侶了。”
薑文哲勾起琥玉嬋的下巴,讓她的眼睛對視著自己的眼睛道:“以前不能對你說的話現在也該跟你仔細講講才行。”
“你出身名門、祖上還有一尊煉虛期大能修士當靠山,所以你從沒有真正瞭解過修仙界有多殘酷。”
“其實我是個很自私的人,討厭一切厄運降臨在自己或者自己身旁之人的身上。”
“而對抗厄運最有效的武器就是實力、強大的實力,所以我不僅要求自己要成為絕對的強者。”
說到這裡薑文哲略微停頓了一下,等到琥玉嬋有些渙散的目光再次看向自己時。
這才繼續說道:“我也會極儘所能,讓我在乎的人、喜歡的人也擁有足以保護自己的實力。”
“我因為實力不夠而失去了所有的家人,現在好不容易纔找到家人絕對不能讓其失去。”
“所以玉嬋,你能理解我督促你修煉、要你變強的心意嗎?”
薑文哲和靳芷柔小時候遭遇的事情,琥玉嬋可是詳細的打聽過。
回想起以前靳芷柔拚命修煉的畫麵,再聯想到現在薑文哲說的這些話。
琥玉嬋終於理解了薑文哲的真實想法,非常認真的點點頭道:“嗯,人家知道了夫君!”
“但我很笨、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所以你要像指導芷柔那樣指導我修煉。”
薑文哲聽了琥玉嬋的話後,嘴角不受控製的抽搐起來。
伸出手在琥玉嬋的翹臀上輕輕的拍了一下道:“我一直都在用心教你修煉,想讓你在修煉的時候少走一些彎路的。”
“是你自己的主觀意識太強,從沒有真的按照我的思路走啊。”
經過數十年的磨合,琥玉嬋逐漸發現以前自己確實是沒有認真聽過薑文哲的話。
而她在聽薑文哲的話專心修煉後,實力是真的在飛速增長。
“嗯,人家知道了.......。”
說著琥玉嬋就伸出手摟住薑文哲的脖子,想來個小鳥依人體現自己的弱小。
可惜琥玉嬋的身高達到了一米八,而現在又坐在薑文哲的懷裡挺直了腰背。
在伸手摟住薑文哲脖子的時候,反而讓薑文哲成了小鳥依人的那一方。
薑文哲配合的探出手摟住琥玉嬋的後腰,閉上眼睛享受起了這難得的溫馨。
“文哲,我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呢?”
琥玉嬋像是想起來什麼忽然開口道:“等這件事做完後,人家纔算是你真正的道侶。”
薑文哲抬起頭看向琥玉嬋的時候,看到她眼眸中滿是羞澀和期待。
“這,大半天的不好吧!”
但琥玉嬋並沒有理會薑文哲的顧忌,站起身來道:“夫君你先去房間裡等人家......。”
說著琥玉嬋就向後山的溫泉池走去,薑文哲愣了好一會兒才苦笑著道:“這小虎娘們兒也太虎了吧!”
但雙修對於道侶來說本就是正常互動,不偷不嫖的自己害怕什麼呢!
想到這裡薑文哲就站起身來,穿過花園來到了主屋住宅區域。
這裡畢竟是元嬰修士的修煉道場,無論是的修煉區、休息區還是住宅區明裡暗裡都透著奢華和享受。
要是以前薑文哲最多隻能走到主屋的客廳,其他地方若無主人帶領是不能亂闖的。
但現在玉嬋峰上門,任何地方自己都能涉足。
因為薑文哲和琥玉嬋的婚契是主題是娶妻而非入贅,而這個修煉道場是琥玉嬋的嫁妝之一。
所以薑文哲也算得上是玉嬋峰的主人,自然是是能隨意走動、參觀了。
“這玉簡,從擺放到這裡就沒動過吧!”
修士的居所通常都布有避塵陣,隻要陣法在正常運轉就不會有落塵出現。
但玉簡長期堆積在一處無人翻動的話,就會出現一些細微的形變。
所以薑文哲在看到琥玉嬋的書房裡的玉簡時,一眼就看出這些玉簡擺放在這裡從沒有動過。
隨手拿起一卷玉簡,坐到了書桌前就仔細閱讀起來。
“鴻宇恩仇錄?修仙界的小說!”
薑文哲有些嫌棄的放下了手裡的玉簡,自己是很喜歡讀書不假。
可這修仙界的話本小說是真的欣賞不來,要腦洞沒腦洞、要爽點也沒什麼爽點。
全都是寫實派,哪怕是情情愛愛的也都很寫實。
都來看小說了還要考慮現實的問題,有這功夫出門逛逛哪裡不是生活寫實呢。
“夫君,你也喜歡看這些書啊!”
琥玉嬋迅速洗完澡後,就馬不停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見薑文哲坐在書桌旁邊並不覺得意外,但見薑文哲拿出她珍藏的玉簡看還是沒忍住問詢問起來。
薑文哲輕笑著搖搖頭道:“我對話本小說不感興趣,主要是想看看你看書的口味。”
“我纔不喜歡看書呢,嘻嘻嘻......跟我來夫君。”
琥玉嬋衝著薑文哲吐了吐舌頭,然後讓薑文哲跟她到臥室裡去。
“玉嬋,我......。”
薑文哲緊跟在琥玉嬋的身後走進臥室,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琥玉嬋遞給薑文哲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禮盒,媚眼如絲的看向自己說道:“夫君......。”
“接下來該完成締結婚契的最後的一個禮儀了,這是從我出生之日起就選定的胸花。”
“在你親手為我穿戴上這枚胸花後,我就是與你長相廝守、命運相連的道侶!”
薑文哲一臉愕然的開啟琥玉嬋遞來的紫檀木禮盒,隻見盒子中靜靜的躺著一枚非常精巧就像是耳環一樣的物品。
“胸花?玉嬋......能給我仔細講講這個習俗的來由嗎?”
琥玉嬋倏然一笑點點頭道:“當然可以啊,我們到坐下來慢慢說吧。”
說著就牽起薑文哲坐到了床榻上道:“在我們的觀念中,人之降生是父之精氣與母之血魂共同蘊養而成。”
“大概跟你們所說的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差不多是一個意思,但你們是不能私自傷害自己、剪發。”
“而我們世俗觀念中身體是父母給的,所以身體發膚大家都可以隨意看、就是上手摸都沒問題。”
“當然,摟摟抱抱得是關係相對親密的兩個人才行。”
“若是相互討厭的兩個人,也不可能摟摟抱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