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事求是的說,琥玉嬋是個很吸引人的女孩子。
儘管她出身高貴,但身上並沒有那種自視甚高、藐視一切的自傲之氣。
擁有輕視天下修士的身世背景,卻從沒欺辱過她人。
反而她擁有一顆非常善良的心,願意用毫無保留的善意對待一切。
當年薑文哲願意選擇在戰虎仙宗棲身,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琥玉嬋和琥彪兩姐弟都很不錯。
以戰虎仙宗的實力,當年就是把剛剛抵達東虢域的自己和靳芷柔關押起來也不為過。
哪怕是被軟禁在戰虎仙宗的時候,琥玉嬋也從沒忘記過自己和靳芷柔。
後來隨著二人接觸得多了,也為了體現自己的價值有意向外展露了一下自己的天賦。
在成功收獲戰虎仙宗的庇護和資源時,也讓情竇初開的琥玉嬋深陷了愛情的泥潭。
哪怕薑文哲從一開始就向琥玉嬋挑明瞭自己和靳芷柔的關係,但還是讓她對自己情根深種。
特彆是在自己的修為突破到金丹期,準備離開戰虎仙宗返回南天域時。
琥玉嬋竟然做出了要跟自己私奔的決定,也許在其他人看來這隻是個情竇初開的女孩子一時衝動做出的決定。
可薑文哲很清楚琥玉嬋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有多認真,所以薑文哲麵對琥玉嬋的告白是真的無法拒絕。
畢竟人家都已經做好了拋棄一切的準備,難道自己還說我們不合適或者我已經有妻子了這樣的話嗎?
“呐呐文哲,你覺得是我漂亮還是芷柔漂亮啊?”
薑文哲聽了琥玉嬋的話後,不由得看向了琥玉嬋滿是期待的眼睛。
“你們都很漂亮啊,不對......應該是漂亮得各有千秋。”
對於琥玉嬋的問題,薑文哲可是看了無數答案和套路的。
“什麼叫都很漂亮啊,我是問在你眼中......。”
琥玉嬋先是站起身來然後直接坐到了薑文哲的大腿上,伸出手固定住薑文哲的腦袋再次問道:“我和芷柔誰最漂亮......。”
“你問這個啊,在我眼裡最漂亮的是師祖......。”
“呃,這個......。”
聽了薑文哲的回答後,琥玉嬋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單論容貌和氣質,霽雨霞哪怕是放在修仙界也是相當能打的存在。
至少琥玉嬋想不出來,她認識或者見過的女修有誰能在容貌和氣質上與霽雨霞相提並論的。
更重要的是霽雨霞的聲線也很美,聽上去就給人一種舒適、親切的感覺。
薑文哲說霽雨霞最漂亮,琥玉嬋對此無話可說。
隻不過戀愛中的女子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拷問自己物件,琥玉嬋再度開口道:“那我跟芷柔你更喜歡誰?”
“如果說你是我的大拇指,那麼芷柔就是我的小拇指。”
對於琥玉嬋的問題,薑文哲根本不需要過多思考就能給出標準答案:“你說我是剁大拇指的時候疼一些還是剁小拇指的時候疼一些?”
“啊,這......這個!”
薑文哲見琥玉嬋再次沉默,主動仰起頭在她的嘴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才道:“傻丫頭喲......。”
“這十指有長短、看似高下分,真到取捨時、哪指不連心呢?”
“我知道是以前我對芷柔的關注要多一些,對你的關注要少一些讓你有了些許不平衡。”
琥玉嬋聽到這裡臉頰“唰”的一下紅成了蘋果,但她水汪汪的眸子卻是緊盯著薑文哲眼睛。
薑文哲繼續解釋道:“並非是我偏心芷柔,而是因為有些事情、有些親密的動作我不能對你做明白嗎?”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對我做?”
琥玉嬋一聽薑文哲的話馬上就急了,畢竟這個疑問在她心裡已經盤桓了許久。
而薑文哲一看琥玉嬋的反應,就知曉自己找到了症結所在。
“芷柔是我的妻子,我多照顧她一下、平日裡跟她的動作親密一些不過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以琥玉嬋的脾氣秉性來說,她可不太願意聽薑文哲打啞謎。
所以薑文哲直言不諱的道:“可這些事情我不能明目張膽的對你做,至少在你沒有正式成為我的道侶前。”
“我就不能在眾人麵前對你有過分的關心,更不可能摟摟抱抱的明白嗎?”
琥玉嬋的眉頭微微蹙起道:“你是擔心彆人說閒話?可我不怕這些啊......。”
“我隻想你能像對待芷柔那樣關心我、親近我,你就那麼在意其他人的話!”
說到這裡的時候,琥玉嬋的眼眸中已經有淚光在閃爍。
“真是個傻丫頭,你是不怕甚至很願意在外人麵前跟我親近。”
薑文哲溫柔的擦拭掉了琥玉嬋臉頰上的小珍珠,同時柔聲解釋道:“可我怕被伯母、伯父、琥前輩、世淵老祖他們吊起來打。”
“你可是戰虎仙宗的小公主,言行舉止都代表著戰虎仙宗。”
“而且流言是殺人不見血的快刀,所以有些事情我們纔要克製、纔要注意啊。”
琥玉嬋並非是不明事理之人,隻不過是趁機發泄淤積在心底的委屈和酸楚而已。
薑文哲繼續道:“這次我帶師祖去戰虎仙宗觀禮,最重要是將我們之間的事情定下來。”
“因為魔災的緣故有些事情隻能從快從簡,其實我是希望等天下太平後再去戰虎仙宗提親的。”
琥玉嬋一聽薑文哲說要等天下太平後再提親,頓時就著急起來道:“不,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定下來!”
“至於婚禮什麼的不過是其他人玩得高興而已,對我來說定下婚契纔是最重要的。”
“隻要正式成為你的道侶,就不用再怕其他人說閒話了對吧!”
薑文哲隻是輕輕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隻要自己和琥玉嬋定下婚契那就是正兒八經的道侶。
在平日裡道侶二人相互關懷,有些親密舉動也不會有人再說三道四。
實際上在修仙界中,哪怕不是道侶關係也可以摟摟抱抱的。
隻要你的實力足夠強,那些所謂的規矩、禮儀都是一句空話。
比如說某位煉虛期的大能修士,摟著一個女修招搖過市誰敢出來說煉虛修士道德敗壞?
“喃喃文哲,我聽阿孃說結為道侶後還要做一件事才能生孩子。”
琥玉嬋坐在薑文哲的懷裡,隻感覺渾身上下不斷有熱氣流動。
這種奇怪的感覺她迫使她繼續貼近薑文哲,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以前無意中看到的某些書籍內容。
薑文哲嗅著琥玉嬋身上特有的體香,隻感覺自己的心臟加快了跳動的速度。
二人的呼吸也都變得急促起來,幾乎是同時仰起頭吻到了一起。
但這次不再是蜻蜓點水般的一觸即離,琥玉嬋的動作雖然生澀但還是大膽的探出柔軟的舌頭。
薑文哲雖然說早就跟靳芷柔做過這樣的事,但自己還是第一次被動防守感覺很不一樣。
直到琥玉嬋這小虎娘們兒因為忘記呼吸,也忘記用氣血維持內息運轉而出現的窒息感後才放開了薑文哲。
琥玉嬋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看向薑文哲的雙眸中愛意和**混雜在一起都快溢位來了。
“再,再來......。”
終於達成所願的琥玉嬋,發動了第二輪的猛烈攻擊。
薑文哲仍舊是選擇被動接受,想著先試試琥玉嬋的功夫再做打算。
“嗯,有人來了......!”
在跟琥玉嬋唇槍舌戰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薑文哲忽然感覺到有人正往自己所在的地方走來。
急忙推開琥玉嬋小說道:“有人來了,等有機會了再戰......。”
聽了薑文哲的話後,琥玉嬋雖然很是不捨但也還是很配合的坐到了茶幾的另外一邊。
同時將自己身上有些淩亂的衣衫、頭發都整理好,剛剛做好這些霽雨霞就帶著六位煉虛修士走入了劍宗駐地。
“師祖,您回來啦......還有諸位前輩。”
跟著霽雨霞來到這裡的煉虛修士薑文哲認識,是以伍鬆童子為首的主管總裝備部的最高層。
伍鬆童子跟薑文哲可謂是老熟人,他身影晃動就站到了薑文哲和琥玉嬋身前的茶幾上。
不等霽雨霞和薑文哲開口說話,他就咋咋呼呼的用他略有些尖銳的嗓音道:“薑小子......。”
“你研發的那個火器很厲害啊,本童子就說你很適合到神機天工山發展。”
霽雨霞聽了伍鬆童子的話後,先是將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
如今非常認真的提醒道:“伍鬆童子前輩,我們還是先說正事要緊......。”
“文哲,蕩魔軍總裝備部的諸位前輩是來詢問火器製造的問題的。”
薑文哲心知伍鬆童子哪壺不開提哪壺,急忙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資料取出。
遞到霽雨霞的身前道:“師祖,這是有關火箭炮、榴彈炮和近防炮的設計圖和製造方法。”
“這是火箭炮彈、榴彈炮彈和近防炮彈的生產方法,火器是蕩魔軍對付魔族大軍的一大利器。”
“這份是將近防炮與機關獸結合,適合全麵推廣的自行近防炮平台的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