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哲光是聽靳芷柔複述昨天發生的事情,就能在腦海中清晰的想象出昨天的師祖是多麼的威武、霸氣。
隨著霽雨霞和蕩魔軍高層的交流越發深入,不得不提及一些敏感的話題。
然後元嬰修士和化神修士們就被趕出了客廳,霽雨霞和煉虛大能修士們在談什麼靳芷柔也不知道。
“如果我沒預料錯的話,師祖肯定是向蕩魔軍高層提出了兌換一座天工機關城的要求。”
剛才薑文哲在聯絡霽雨霞的時候,從她傳音的情緒來看特彆的興奮。
現在又聽靳芷柔講述了昨天的事情,隻是稍微用因果律的能力推算了一下就得出了這個結論。
隻不過霽雨霞要想從神機天工山換一座天工機關城,就自己以前立的功績還差點意思。
但也僅僅是差點意思而已,自己隻需要略微出手就能把差的這點東西給抹平。
“芷柔,你知道在哪兒可以弄到新鮮棉花嗎?”
靳芷柔聽了薑文哲的話後微微一愣,隨後輕輕搖頭道:“棉花?這玩意應該隻有在世俗界才能找到吧?”
“夫君,你找棉花做什麼?”
薑文哲嘿嘿一笑道:“肯定是有大用啊,說不定這玩意能為宗門換回一座天工機關城呢!”
“真噠!我現在就去找......。”
要是其他人說棉花有什麼大用,靳芷柔肯定不願意相信。
可說出這句話的是薑文哲,在靳芷柔看來自己夫君說這玩意能為宗門換來巨大利益就一定能。
看著靳芷柔遠去的背影,薑文哲忽然感覺有些不太適應性格大變的靳芷柔了。
以前這丫頭可是個不溫不火的慢性子,而且也特彆害怕獨自出門辦事。
現在這風風火火的性格,感覺就像是被琥玉嬋傳染了一樣。
“嘖,這樣的話......我就有更多的時間看書!”
薑文哲剛剛想到可以讓靳芷柔幫自己做些事情,自己能多拿些時間看書時。
忽然意識到了爆裂碎罡彈庫存見底的事情,準備爆裂碎罡彈可是重中之重。
未來與魔族的作戰中,這玩意可是能起到關鍵作用的。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後,薑文哲左右開弓控製著罡氣絲線凝聚、壓縮爆裂碎罡彈。
也就是現在自己的體修修為提升到了金丹後期大圓滿,這才能雙手同時操控罡氣絲線凝聚壓縮罡氣。
大概一炷香後,薑文哲的左右手掌中各托著一枚堪比一萬六千枚爆裂符當量的爆裂碎罡彈。
淩空刻畫了一枚蓄力秘紋,卻是突發奇想的將兩枚爆裂碎罡彈一起封印到了蓄力秘紋中。
“雙重彈頭?!”
薑文哲看著懸浮在自己身前封印了兩枚爆裂碎罡彈的蓄力秘紋,在心底推算如果這枚蓄力秘紋釋放出內中的罡氣彈會是什麼畫麵。
根據因果律能力的推測,腦海中浮現出了兩道衝擊波一前一後橫掃過戰場的畫麵。
得出看爆炸範圍五十米內,魔王級彆的魔頭也經不起這樣的爆炸。
還在白泉仙朝抗魔戰場上的時候,薑文哲就感覺爆裂碎罡彈有些雞肋。
對付魔兵、魔將級彆的低階魔族很好用,可在對上魔王、魔皇級彆的高階魔族時就像是清風拂麵。
從超視距打擊層麵來說,爆裂碎罡彈箭明顯無法勝任。
特彆是在麵臨高階魔族集群衝鋒時,薑文哲需要火力全開才能勉強進行壓製。
可要是集群衝鋒的高階魔族數量達到一定程度,薑文哲就是把自己的手掄出火星子也沒用。
但這個問題好像自己已經解決了,多彈頭爆裂碎罡彈肯定能有效壓製高階魔族集群衝鋒。
薑文哲在製作了三十多枚雙彈頭爆裂碎罡彈後,就感覺自己的精力耗費了六成左右。
勉強自己製作爆裂碎罡彈是非常危險的事情,所以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要是在抗魔戰場上,自己製作的這三十多枚爆裂碎罡彈隻用三到四息時間就能全部射出去。
“抵禦低階魔族經過的事情,交給火炮來做就好......。”
薑文哲經過一番思考後,低聲呢喃道:“我隻需要專心製作能有效打擊高階魔族集群目標的爆裂碎罡彈就行。”
“啊啊啊啊,好煩.......我一個人什麼時候才能忙完這些事情啊!”
要想研究出火炮和近防炮實物來,首先要解決的問題就是無煙火藥。
如果整個可以用鳳紋雪鬆油和棉花製作出無煙火藥來,桎梏火炮和近防炮的最後一塊拚圖就補齊了。
“文哲,來師祖這裡......。”
薑文哲正專心致誌的思考是先製作火炮還是先製作近防炮的時候,腦海中忽然傳來了霽雨霞的傳音。
回過神來發現已經是傍晚時分,急忙施展透視神通很快就“看到”了站在戰虎仙宗駐地大門口的霽雨霞。
而這個時候的戰虎仙宗駐地內,隻有金丹期的戰虎仙宗的弟子在。
元嬰、化神期的修士都不知道去了何處,至於煉虛大能修士也都離開了此處。
其實這纔是薑文哲在修仙界該有的待遇,金丹期的修為就是剛剛夠到當門童的資格。
無論是元嬰修士還是化神修士,她們不可能見到自己就主動湊過來打招呼。
但這不包括自己師門的修士,霽雨霞用神識感知發現薑文哲後就馬上開口呼喊。
因為蕩魔軍總部的禁空禁製還沒有撤銷,薑文哲隻好使用縮地的輕功身法快速來到霽雨霞身前。
“師祖......。”
麵對薑文哲的時候,霽雨霞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濃的暖意。
霽雨霞看著跑到自己身前的薑文哲,沒忍住內心的悸動抬手就將其擁入自己的懷中。
高聳入雲的聖女峰,一口就吞下了薑文哲的半個腦袋。
直到這個時候霽雨霞才用充滿溺愛的語氣責罵道:“文哲......你敢騙師祖!”
薑文哲感覺自己很無辜,因為口鼻被捂住的緣故隻能傳音狡辯道:“冤枉啊師祖......。”
“弟子什麼時候欺騙過您啦,如果師祖是說因果律的事情的確是弟子的問題。”
霽雨霞摟著薑文哲的手臂又用了幾分力,極其不悅的嗬斥道:“還敢狡辯......。”
“你跑去南天域不僅僅是為了收集魔族情報吧!還有你那靈鷹神眸的瞳術秘法!”
“小混蛋你真的是太膽大妄為了,築基期就敢招惹元嬰期的赤目天妖雕。”
雖然霽雨霞的嘴上是在責備薑文哲,但她很清楚薑文哲冒這麼多險是為了什麼。
為的是能快些找到師門、找到她,後知後覺的霽雨霞光是想想薑文哲做的事情就感到後怕。
霽雨霞不說還好,她現在一說心底的後怕又濃鬱了幾分。
薑文哲自然從霽雨霞的語氣、身體反應,猜到了自己師祖為什麼如此生氣。
她這是擔心自己的安危,想到這裡薑文哲抬摟住霽雨霞後腰傳音道:“師祖,弟子......弟子知錯了?”
“都是師祖不好,才讓你和小柔吃了這麼多苦頭。”
薑文哲和靳芷柔為了能快些找到宗門,付出的努力和吃的苦頭那可是有目共睹、有跡可循。
靳芷柔將玉靈翠晶體修煉到元嬰期,要完成這件事所要用的修煉資源就是一個天大的難題。
最重要的還是能吃下持續煉鍛體的苦頭,隻要是知曉靳芷柔是防禦係體修的修士無不表示震驚。
靈鷹神眸這門秘法在東虢域本就是家喻戶曉,現在薑文哲又用這門秘法屢建奇功。
以前薑文哲有意迴避靈鷹神眸的問題,所以霽雨霞並不知道修煉這門秘術有多危險。
現在得知要修煉這門秘術有多危險後,自然能想象到薑文哲在離開宗門庇護的這段時間吃了多少苦頭。
可這些東西,無論是靳芷柔還是薑文哲從沒有在她麵前提過。
“文哲,以後都不許再做什麼冒險的事情聽到了嗎?”
“是,弟子敬遵師祖之令......。”
霽雨霞本就沒有怪薑文哲的意思,她隻是恨自己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弟子。
在聽了薑文哲認錯的話後,她也沒有再提這件事。
“吔,師祖、夫君......。”
很不容易才找到了新鮮棉花的靳芷柔,剛剛轉過街角就看到薑文哲和霽雨霞緊緊抱在一起。
而且霽雨霞的眼眸還微微泛紅,很明顯剛才自己師祖哭了。
“師祖,您沒事吧......?”
靳芷柔對薑文哲和霽雨霞的動作視若無睹,滿臉關心的快步走到薑文哲身旁道:“您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
霽雨霞放開薑文哲後,輕哼一聲在靳芷柔的額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道:“還有你這個小丫頭......。”
“竟然聯和文哲騙我說不知道靈鷹神眸的修煉方法,要不是虞前輩告訴我這些......還真有可能被你們矇混過去。”
靳芷柔揉著自己的額角,有些怯怯的看向薑文哲一眼後弱弱的道:“師祖......。”
“我跟夫君也不是有意要隱瞞的,這不是怕您擔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