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哲抄錄的最後一個土屬性法術叫《地刺突襲》,這門法術能讓地刺瞬間從地底竄出。
對地麵上的敵人發動突然的穿刺攻擊,這門法術彌補了土屬性法術笨重的性質。
突襲的速度非常快,也因為追求攻擊的速度讓地刺本身的強度大幅下滑。
基本上很難對同級彆的防禦法術、法器造成有效傷害,真的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不過對於薑文哲來說,地刺的強度問題非常容易解決。
若是用大地琥珀甲來發動這門法術,地刺的強度將會得到前所未有的加強。
但土係法術不能脫離大地的這個短板,還是無法無法改善。
在看完土屬性法術相關的玉簡後,薑文哲就沒再針對性的尋找玉簡觀看。
而是開啟了掃蕩的模式,準備一個書架一個書架的全都看上一遍。
不知不覺中,薑文哲就沉浸到了閱讀中去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小家夥,果真是一個書呆子。」
薑文哲的耳畔忽然傳來一個陌生的輕笑聲,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傳來聲音的方位。
就看到一個身材粗布麻衣、須發皆白的老者正笑嗬嗬的看著自己,這個老人雖然穿著特彆樸素。
可他的雪白的長發一絲不苟的梳理在頭頂,用一根竹簪闆闆正正的束縛住。
雖然說眼前這個老人薑文哲很麵生,可對他的氣息卻是無比的熟悉。
「前輩。」
「走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沒等薑文哲把話說完,這個來者隻是輕輕一擺衣袖。
薑文哲就從天工機關城的藏書閣,被瞬間轉移到了一個人頭攢動的大廳裡。
期間薑文哲完全沒有感受到多強的法力波動,隻是感覺到了一股正氣縈繞自己就被轉移走。
「言出法隨、心想事成!這是儒修的高階法術!」
這是薑文哲可以做,不如說吸收更多有這方麵能力的人加入到這些四部組織裡來分擔任務。」
薑文哲在聽完彭石川的話後,很快就想通了他這個問題的核心點。
於是輕笑著道:「彭前輩的話晚輩是否可以這樣理解,專業的事情就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就好比伍鬆童子前輩的專長是煉製法寶、構建陣法,那麼與煉製法寶法器、構建陣法符文的任務就由伍鬆童子前輩全權負責。」
「如果要是讓伍鬆童子前輩負責戰場指揮或者是籌集物資,以前輩的能力肯定也能完成該項任務。」
「可前輩的能力,更應該在專長的領域發揮作用是最優解。」
煉虛修士們通過神識暗中交流,很快就得出共識確定薑文哲這樣說沒問題。
薑文哲適時開口繼續道:「而晚輩想向前輩提一個建議,蕩魔軍用人不以實力為絕對標準。」
「而是要以個人能力作為判定標準,鬥法能力強的就去作戰部隊服役、煉器能力強的就去總裝備部服役。」
「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和不擅長的事情,蕩魔軍是一個組織而不是單獨的個體。」
「完全可以做到發揚個人長處、彌補個人短板的事情,大家相互協作、齊心協力為抵禦魔災這個目標奮鬥。」
在座的人無論是煉虛修士還是化神修士,在聽了薑文哲的話後都不禁在心底琢磨起來。
因為慣性思維的緣故,修仙界的修仙者大都習慣一個人處理好所有的事情。
哪怕是分工合作也是極少數極少數的情況,而薑文哲提出的分工合作卻是全方位的施行。
乍一聽感覺非常的荒謬,可靜下來心仔細想想又感覺非常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