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哲本來隻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一杆子的想法,這才向琥戰請教這件事。
可沒想到琥戰還真的有辦法,如果在蕩魔軍正式跟魔兵開戰前讓靳芷柔的體修境界再進一步。
這無疑會大大增加她在戰場上的生存幾率,同時也為她開發風屬性極致神通進一步夯實基礎。
靳芷柔聽了琥戰的話後也來了精神,她記得薑文哲說過。
若是法修修為先突破到大境界的話,那體修境界要想突破可就更難了。
所以在築基突破金丹時,她是先讓體修修為突破、最後纔是法修修為。
現在她的法修修為也已經突破到了金丹中期,可體修修為還停留在金丹初期。
為了避免加大體修修為難度的事情,她以後的修煉重心就要放在體修上了。
「還請前輩解惑?」
戰虎仙宗有求於薑文哲,自然是不會白白錯過這個機會。
琥戰輕笑著道:「在天工機關城內有一處修煉秘境,芷柔丫頭隻要能堅持下來就是修煉到金丹後期也不在話下。」
靳芷柔急忙開口道:「琥前輩放心,晚輩不怕吃苦就怕修為無法提升。」
在場的人都能看出來,靳芷柔是真的不在乎鍛體的痛苦。
琥玉嬋忍不住道:「芷柔,防禦係體修鍛體可是很痛苦的。」
「你的修仙資質又不是差得一塌糊塗,完全沒必要找這個苦頭吃啊?」
靳芷柔輕笑著搖搖頭道:「我的資質那裡好啦,你是沒見過天才才會樣才這樣說。」
說到這裡靳芷柔特彆隱晦的看了薑文哲一眼,前段時間在台客隆大荒漠裡的時候。
她可是親耳聽到薑文哲說過一件事,薑文哲通過自己的努力修煉出了戊土噬靈之體。
雖然說修仙界中存在不少的後天靈體,哪怕是她的風靈之體也是後天形成的。
可那是在吞服天地靈果姣梨,然後再加上她本身的風屬性靈根纔在機緣巧合下形成的。
而薑文哲的戊土噬靈之體是通過平時的努力,從凡體慢慢修煉得來的。
更重要的是,薑文哲修煉出戊土噬靈之體僅僅是他的一項成就而已。
隨著戊土噬靈之體被修煉出來,薑文哲四屬性偽靈根資質的短板就完美的彌補起來。
靳芷柔相信,薑文哲的修為提升速度將會變得無比恐怖。
搞不好薑文哲會在她前麵凝結元嬰,哪怕是凝結元嬰的時間她能提前。
到了突破化神的時候,薑文哲肯定會在她的前麵。
所以靳芷柔對自己修為提升的速度很焦慮,現在琥戰有辦法幫她提升體修修為。
她肯定是不會有絲毫的怠慢,甚至是顯得迫不及待。
琥玉嬋和琥彪姐弟倆不禁對視了一眼,在他們看來靳芷柔絕對是最頂級的天才。
可他們眼中的頂級天才卻說自己沒見過真正的天才,這話無論怎麼聽都很令人費解。
「是,師父徒兒這就安排!」
本來在跟薑文哲和靳芷柔交流的琥戰,麵色忽然變得嚴肅認真。
然後嘴裡還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話,不過他口中的師父是誰在場的人都知道。
琥戰看向薑文哲道:「文哲,師父他老人家讓你去蕩魔殿見他。」
「蕩魔殿?」
琥戰指了指大院的出口道:「出門直走三十丈,再左拐你就能看到蕩魔殿了!」
薑文哲輕輕點頭道:「我知道了,琥前輩幫助芷柔修煉的事情就拜托您啦。」
說著薑文哲就衝著琥戰拱手行了禮,靳芷柔也是緊隨其後向琥戰拱手行禮道謝。
「放心吧,師父日理萬機。」
琥戰微微抬手示意薑文哲和靳芷柔無須多禮,同時對薑文哲囑咐道:「他老人家召見你肯定有要緊事你快去吧。」
薑文哲也沒有在過多停留,囑咐靳芷柔認真修煉、無論遇到什麼事都可以聯係自己後。
離開了戰虎仙宗在天工機關城的駐地,循著琥戰的指引來到了一條足有十丈寬的大道上。
這條大道的左手邊是一棟無比宏偉、高大的大殿,而往右手邊看兩千米就很突兀的斷開了。
但薑文哲相信斷崖下肯定要麼是建築群,要麼就是一條直通天工機關城大門的大道。
若是手裡沒事的話,薑文哲鐵定要去看一個究竟。
現在手裡有要緊事,一探究竟就隻能往後延一延了。
「來者何人,這裡是蕩魔殿重地還不速速退去。」
薑文哲剛剛靠近大殿前的台階,大殿前猛然湧來一道充滿針對性的元嬰後期大圓滿的威壓。
讓元嬰後期大圓滿修士看大門,也隻有煉虛大能有這個能力。
「哦。」
薑文哲沒有解釋什麼,轉過身就準備離開。
利用因果律薑文哲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這個用氣勢來壓迫自己的修士是故意的。
至於他為什麼故意針對自己,薑文哲不想耗費腦力去猜。
虞世淵既然要在這裡召見自己,那他就該給看大門的人知會一聲。
哪怕是守衛認真履行自己的任務,防止閒雜人等靠近蕩魔殿。
也不該說出速速離開的話,反正自己就一個金丹期的體修。
元嬰後期大圓滿的修士讓自己乾嘛就乾嘛唄,難不成自己仗著跟虞世淵有點關係就要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嗎。
蕩魔殿裡的虞世淵自然是對大殿外發生的事情瞭如指掌,他看了看另外一位老神在在的煉虛修士。
然後起身向大殿外走去,身高不足三尺的伍鬆童子用他特有的嗓音道:「老芋頭,你乾嘛去。」
虞世淵輕笑著道:「當然是去請懂行的人來問問啊,咱在這裡乾耗著也不是辦法嘛。」
說著虞世淵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大殿裡,但他並沒有使用然後的遁術。
而是從大殿入口緩步走出來,兩個在蕩魔殿大門前護衛的元嬰修士急忙拱手道:「虞前輩。」
虞世淵對著他們輕輕頷首,然後走到階梯口對著準備去看看大道儘頭是什麼樣的薑文哲道:「文哲。」
「稍等一下,是老夫怠慢了沒能及時來迎接。」
薑文哲在聽了虞世淵的呼喊後,無比詫異的回過頭看向他。
感覺這老頭也是蔫壞蔫壞的,他堂堂一個煉虛期大能親自跑出來迎接自己。
那剛才那個故意針對自己的元嬰修士可就要遭老罪咯。
哪怕他身後也有煉虛修士撐腰,可虞世淵這顆軟釘子沒那麼容易避。
「不好意思虞前輩,是晚輩來早了。」
虞世淵癟了癟嘴道:「快進來吧,老夫找你是有事相商。」
薑文哲再度折返過身,登上階梯來到了蕩魔殿前麵的廣場上。
目光微微一掃,就看到一個渾身上下都不在這的元嬰修士偷偷的看向自己。
卻因為自己站在虞世淵的身旁,他不敢生肆無忌憚的去看虞世淵。
「前輩這麼著急召見晚輩,應該不是責問玉嬋擅自跟我離開宗門的事情吧?」
薑文哲可不想理會這個沒點眼力勁的元嬰修士,在跟著虞世淵往蕩魔殿內走去時。
就率先開口詢問起來,這樣也好起個頭不讓虞世淵主動向自己發問。
虞世淵嗬嗬一笑道:「小嬋兒也長大了,她隻要開心、安全就好。」
「老夫找你來是想問問,蕩魔軍還有哪些地方不足需要改進。」
「這些年來老夫連同其他道友忙前忙後,總算是促成了這蕩魔軍的組建。」
隻是幾句話的功夫,薑文哲就跟著虞世淵走進了一個特彆寬敞的大廳。
在一處看上去很像會議室的地方,擺放了十八張椅子。
但坐在椅子上的隻有一個小巧的人影,很顯然另外十六位煉虛修士要麼不在蕩魔殿。
要麼就是不想見到自己,隱匿到了蕩魔殿的上層樓閣中去了。
「伍鬆童子前輩,好久不見了。」
薑文哲先是對那個坐在椅子上的嬌小人影拱手問好,伍鬆童子發出一陣特彆難聽的笑聲道:「小家夥。」
「看到我神機天工山的傑作沒有,你要是拜老夫為師這樣的天工機關城本童子可以送您一個玩玩。」
伍鬆童子這句話的意思是,天工機關城不止一座。
極有可能有兩座乃至是三座,若不然肯定不會說出送自己一個玩玩的話。
薑文哲雖然心底震驚,但臉頰上的神色並沒有多少變化。
不卑不亢的拱手道:「多謝前輩厚愛,但晚輩對機關偃甲之術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你小子不要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本童子。」
「伍前輩,您想收文哲為弟子的事情可以私底下談。」
虞世淵真害怕薑文哲被伍鬆童子撬走,急忙開口道:「眼下我們還是忙正事吧。」
「文哲,你先看看這個吧。」
說著虞世淵就遞給薑文哲一個玉簡,示意薑文哲先看看玉簡中的內容。
薑文哲恭敬的接過虞世淵遞來的玉簡,然後探出神識檢視起了玉簡中的內容。
「蕩魔軍入盟檄文!?」
玉簡中的內容不可謂不多,從蕩魔軍的組建初衷到入盟宣言。
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帶有引誘性質的小廣告,內容絕大多數是霍宗和陳飛虎告訴自己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