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哲的目光輕輕的從虞青璃和琥玉嬋臉頰上掃過,右手卻是握住了靳芷柔有些冰涼小手並沒有馬上回答。
琥玉嬋攥緊了自己的拳頭,但她的目光卻是牢牢盯著薑文哲等待下文。
虞青璃忍不住催促道:「哎呀你倒是說啊,你覺得嬋兒怎麼樣。」
薑文哲仍舊是笑而不語,或者說已經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不過要想讓虞青璃和琥玉嬋猜到自己和虞世淵的意思,必須得開口解釋一下才行。
「伯母、琥姐,這個問題到此為止纔是最好的結果。」
薑文哲慢悠悠的道:「另外還有一件事要告知伯母,最近一個月內。」
「我與芷柔就要啟程,尋找返回南天域的路了。」
虞青璃和琥玉嬋在聽了薑文哲的話後,臉色齊齊一變。
琥玉嬋是因為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失落,而虞青璃則是因為薑文哲和靳芷柔要離開而感到焦急。
薑文哲來到戰虎仙宗後,從不主動結交戰虎仙宗的其他修士。
平日裡也隻在青雲莊園內活動,這態度擺明瞭不想跟戰虎仙宗有多深的瓜葛。
現在薑文哲說自己要離開,虞青璃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而戰虎仙宗也是極儘所能的釋出自己所有的善意,想要留住薑文哲。
「文哲,你你怕是不知道現在南天域是什麼情況吧?」
虞青璃的智商在此刻佔領了高地,看向薑文哲道:「魔族已經實際控製了南天域。」
「以前人族修士還能進入南天域內搜尋情報,可三年前就再也收集不到南天域核心區域的情報了。」
薑文哲輕笑著點點頭道:「我早就預料到了,琥前輩、伯父和彪子兄弟不在宗門。」
「想來他們已經奔赴前線,為抵禦魔族入侵東虢域做準備。」
靳芷柔和琥玉嬋都有些詫異的看向薑文哲,戰虎仙宗秘密抽調精銳弟子奔赴東虢域前線的事情。
她們可從沒有跟薑文哲講過,難不成是虞世淵說的?
虞青璃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薑文哲可是把靈鷹神眸這門秘術修煉到圓滿了的。
隻要薑文哲願意,戰虎仙宗在薑文哲的眼前沒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她也沒有隱瞞直言不諱的道:「文哲,現在修仙界即將生亂你留在宗門纔是最安全的。」
薑文哲看向虞青璃一臉感激的道:「多謝伯母關心,若我還是個築基期修士的話。」
「那定然是不會做任何多餘的事情,就像是當年魔災剛剛爆發時的那樣。」
「我會帶著芷柔逃,逃到一個魔災尚無法觸及的地方專心修煉。」
說到這裡薑文哲略微停頓了一下,握了握拳鼓動體內的氣血釋放出金丹體修的威壓來。
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但我現在已經是金丹期修士,麵對這場有可能覆滅整個人界的魔災已經沒有退路可選。」
「可金丹修士在魔災麵前也不頂用啊,哪怕是元嬰修士稍有不慎也會隕落的。」
虞青璃反駁道:「你跟芷柔應該專心修煉,等修為提升到元嬰期後再說這件事好不好。」
靳芷柔也忍不住道:「伯母,我我們從開始修行就從未停止過修煉。」
「夫君既然說要離開,那必然是要改變目前的修煉方法。」
薑文哲感覺靳芷柔在看了自己留給她的玉簡後,已經開竅正式踏上了自己的修煉之路。
想到這裡薑文哲不禁暗暗鬆了一口氣,要是靳芷柔還不開竅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改變修煉方法?芷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終於看了半天熱鬨的琥玉嬋開,她剛開始的時候還不知道薑文哲笑而不語是什麼意思。
而在聽薑文哲和虞青璃的交流後,忽然明白過來到話題到此為止的含義。
薑文哲的意思就是大家維持現狀即可,至於未來會怎麼樣等未來再做決定。
靳芷柔天空琥玉嬋的問題,張了張口想回答又感覺自己沒辦法把這件事講清楚。
隻好轉過頭看向薑文哲,希望自己夫君可以幫她回答清楚這個問題。
薑文哲心念一動,取出了懸浮在自己丹田中的地皇龍淵弓來道:「我已經煉製出了成道之器。」
「接下來就到了修煉成道之術的階段,通過學習、鑽研前輩的道法隻是術基礎。」
「學以致用纔是術的本質,而學以致用光憑閉關可無法達成。」
琥玉嬋一時半會兒理解不了薑文哲的話,可虞青璃在聽完這番話後。
隻感覺自己眼前的迷霧被徐徐吹散,她體內的氣血驟然加快速度奔流起來。
「嘭。」
在氣血之力凝聚到某個臨界點的時候,虞青璃的修為也從元嬰初期巔峰提升到了元嬰中期。
靳芷柔對此見怪不怪,畢竟薑文哲在煉氣期的時候就能為元嬰修士指點迷津。
現在都已經是金丹期體修了,指點元嬰初期的虞青璃修煉不過是順手的事情。
可對於琥玉嬋來說,她的世界觀好像又要被震碎了。
體修突破和法修突破不一樣,真正突破就那麼一下而已。
大概一刻鐘左右,修為成功提升到元嬰中期的虞青璃就清醒過來。
薑文哲笑吟吟的道:「恭賀伯母修為再進一步,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元嬰後期。」
「伯母,恭喜你。」
虞青璃看著風輕雲淡的薑文哲,很想開口挽留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立場。
最後找了個無比蹩腳的藉口道:「文哲,如果你的實力得不到我的認可。」
「我是一定不會讓你離開的,哪怕是用強也要把你留在宗門。」
薑文哲的臉頰上仍舊是掛著和煦的微笑道:「哦,那要怎樣做才能得到伯母的認可呢?」
「戰虎試煉。」
虞青璃毫不猶豫的道:「隻要你能通過戰虎試煉,我就準許你離開宗門。」
薑文哲的眉頭不禁微微一皺,看向虞青璃的眼睛道:「伯母。」
「戰虎試煉可以說是戰虎仙宗弟子最想通過的試煉,或者說隻有通過戰虎試煉纔算是戰虎仙宗的真傳弟子。」
「更重要的是,戰虎試煉是選拔戰虎鐵騎的唯一途徑。」
戰虎鐵騎是奠定戰虎仙宗一統整個虎騎州的基礎,當初薑文哲看到戰虎鐵騎的記載時可是大吃了一驚的。
眾所周知體修手短,為了彌補這個缺陷人界體修也是想了各種各樣的辦法。
其中戰虎仙宗想到的辦法就是與靈寵合作組成虎騎兵,無論是虞青璃還是琥玉嬋。
她們與自己的戰虎搭檔配合時,實力纔是最強的。
騎兵單打獨鬥感覺沒什麼,可要是結成騎兵陣集團衝鋒。
這些隻擅長單打獨鬥的修士,可不是虎騎兵的對手。
虞青璃輕笑著道:「怎麼,是不是感覺自己無法通過這個試煉!」
薑文哲輕輕搖頭道:「伯母這是在給我挖坑啊,我若通過戰虎試煉就會成為戰虎騎兵。」
「這可是宗門真正的核心,而我並沒有成為宗門核心弟子的打算。」
「而要是不參加戰虎試煉,就無法獲得伯母的認可離開宗門。」
琥玉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看向薑文哲道:「成為宗門核心弟子也挺好的啊。」
「而且我都能通過戰虎試煉,以你的實力還不是輕輕鬆鬆。」
薑文哲輕輕搖頭看向虞青璃道:「伯母,我不會改換門庭。」
「也一定會離開,當然我也會銘記伯母的一家的情誼。」
說到這裡薑文哲看向琥玉嬋道:「琥姐,我記得當剛到宗門的時候。」
「聽你介紹過宗門有一塊量力碑,我想去稱量稱量自己的力量。」
虞青璃感覺薑文哲就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一樣,但她知曉這是薑文哲給她時間去找其他人商量離宗的事情。
「嬋兒,文哲和芷柔難得想出遊你就陪他們好好遊玩幾天吧。」
琥玉嬋聽了自己阿孃的話後,雖然感覺很奇怪但也順從的答應下來。
畢竟她也很好奇薑文哲的力氣有多大,體修之間判定孰強孰弱隻需要比力氣就行的。
薑文哲和靳芷柔拜彆了虞青璃後,就在琥玉嬋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修建在山崖下的大殿中。
「量力殿!」
在大殿入口的門上懸掛著一塊石匾,上麵龍飛鳳舞的寫著三個蒼勁大字。
「琥師叔、靳師叔、師叔。」
量力殿內有兩個築基期的弟子執勤守護,薑文哲三人都是駕馭這遁光前來必然是金丹期的修士。
琥玉嬋輕輕點頭道:「嗯,量力碑現在有人使用嗎?」
「回稟師叔,現在量力碑暫無人使用。」
聽了量力殿執事弟子的話,琥玉嬋轉過頭看向薑文哲道:「我們運氣不錯。」
「走吧文哲,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怪胎能催發出多強的力量來。」
薑文哲和靳芷柔緊跟在琥玉嬋的身後,穿過長長的走廊深入山腹之中。
找地方因為深處地底,在檢驗自己瞳術的時候忽略掉了。
「神通·透視。」
想到這裡薑文哲施展出了透視神通,頓時有些昏暗的量力殿真容在薑文哲的視野中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