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哲的雙目還處於封印的狀態,所以是用神識觀看四周。
剛剛探出神識,就發現赤條條的靳芷柔被自己摟在懷裡。
忽然看到數年未見的道侶,不由得驚撥出聲來。
靳芷柔在凝結金丹後,又靜下心來鞏固修煉了近一年的時間。
可謂是神滿氣足,被薑文哲摟在懷裡沒有一絲絲的睡意。
在聽了薑文哲的驚呼後,馬上從假寐的狀態中蘇醒過來。
睜開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薑文哲,隨後主動仰頭在薑文哲的雙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糯糯的道:「夫君,儂好想你。」
「還有,以後要叫師叔!」
按修仙界論資排輩的規矩來說,靳芷柔現如今是金丹期的修士。
修為隻是築基期的薑文哲,見到她的確該恭恭敬敬的叫一聲師叔。
可靳芷柔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滿是調侃和揶揄,並非是真的想讓薑文哲叫她師叔。
本來薑文哲是想跟靳芷柔說謝正事的,但忽然變得大膽、俏皮的嬌妻著手誘人。
「不好意思芷柔師叔,剛纔是弟子魯莽了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說著探出手捏住一顆葡萄,手指微微用力撚了撚。
「哎,彆啊不要!」
「噢,什麼彆、什麼不要啊師叔!」
「哎呀,壞蛋師侄大白天的不許對師叔無禮!」
接下來的三天,青雲莊園的臥室裡傳來的全是師叔和師侄的對話。
雨覆雲收,某師叔以假寐之法耍賴躲避了告揖求饒。
而施展出渾身解數才勉強獲勝的師侄,也沒有戳破師叔漏洞百出的演技。
玉兔西隱、金烏東升,薑文哲的意識從甜蜜的睡夢中清醒過來。
但並沒有著急叫醒就像是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身上的妙人兒。
「嚶嚀。」
「早上好,師叔。」
薑文哲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原本自己懷裡柔若無骨的軟玉瞬間就變得硬邦邦的。
「哎唷夫君,你取笑儂。」
靳芷柔就像是平時那樣軟軟糯糯的開口道:「人家雖成功凝結了金丹,但夫君永遠都是儂的天啊!」
薑文哲聽話不禁在心底輕笑了一聲,抬起手在靳芷柔猶如美玉一般滑嫩的背上輕輕拍了拍。
「這樣啊,那為夫以後說的話可要用心聽哦!」
靳芷柔急忙點頭道:「嗯嗯,倫家肯定聽夫君的。」
「對了夫君,你的靈鷹神眸修煉得怎麼樣了。」
見薑文哲揭過此事,靳芷柔趕忙岔開話題道:「還有以後人家的修煉該怎麼做?」
薑文哲坐起身來麵向靳芷柔道:「靈鷹神眸的修煉當然是進步神速啊,估計再有個五六年的光景就能大功告成。」
「至於你修煉的事情暫且不急,你還有一樁麻煩事需要處理。」
「麻煩事?什麼麻煩事啊?」
靳芷柔相信薑文哲口中的麻煩事根本不麻煩,但她很好奇什麼事會被薑文哲稱作麻煩事。
「如果我沒猜錯,戰虎仙宗大概要為你舉辦一次金丹筵席慶祝。」
薑文哲沒有賣關子直接開口道:「而你也需要高調出關,若戰虎仙宗真要為你舉辦金丹筵席你也不要拒絕。」
「哦,我知道了。」
靳芷柔雖然嘴上答應得很乾脆,但心底卻是充滿了疑惑。
隨後主動開口道:「夫君,縱使我無法在金丹期返回南天找尋師父和師祖她們。」
「可我們也沒必要讓戰虎仙宗來弄那什麼金丹筵席吧?非親非故的。」
薑文哲輕笑著道:「傻丫頭誒,你這就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吧。」
「我已經為戰虎仙宗煉製了五件靈髓鋼法器了,而他們支付的報酬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當然,對我來說煉製靈髓鋼法器不過是抬抬手的事情。」
「可對於戰虎仙宗來說,他們已經占了天大的便宜。」
說到這裡薑文哲略微停頓了一下,等靳芷柔看向自己後繼續道:「而讓他們為你舉辦金丹筵席。」
「是為了賣個人情給他們,這樣他們纔有底氣上門委托我煉器。」
「而我也纔有機會借戰虎仙宗的手,為我們收集修煉所需的資財。」
靳芷柔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雖然她還是沒怎麼聽懂薑文哲在講什麼。
但她知道薑文哲這樣安排自有道理,所以也就沒再繼續掰扯這件事。
「嗬嗬嗬,你可不要小瞧了為夫這煉器的手藝。」
薑文哲在靳芷柔的小瓊鼻上輕輕的颳了一下道:「為你煉製本命法寶的材料就是這麼來的。」
「等你忙完金丹筵席的事情後,我就為你煉製本命法寶。」
靳芷柔聽到這裡仰起頭,在薑文哲的嘴上輕輕的親了一下才道:「夫君,謝謝你。」
修仙界絕大多數修士,在凝結金丹的時候都會傾其所有的預備丹藥、靈藥等物品確保自己可以順利結丹。
所以在剛剛結丹的時候,可以說是一窮二白。
有的還要耗費數十年的時間,把結丹前的欠債還清後。
纔有時間著手煉製自己的本命法寶,甚至有傳聞極個彆的金丹修士。
都在自己的壽元快耗儘,這才湊齊材料煉製出本命法寶來。
而靳芷柔還沒成功凝結金丹呢,薑文哲就已經為她準備了煉製本命法寶的材料。
薑文哲所做的一切,甚至比一個修仙宗門為天才弟子做的還要多。
「師叔,既然知道師侄的不容易那是不是也該給點獎勵啊!」
正事談妥,軟玉在懷薑文哲又心猿意馬起來。
而靳芷柔就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從薑文哲身上跳了起來消失不見。
「我有事要忙,改天吧。」
房間裡隻是留下了這樣一句話,而慌張的靳芷柔根本沒發現。
她在逃離臥室的時候,無意識的使用出了她凝結金丹時領悟到的速度神通。
薑文哲隻是輕笑著搖搖頭,然後也起身慢慢的走向溫泉準備洗個澡。
既然要賣戰虎仙宗人情,薑文哲自然是繼續維持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作息習慣。
假裝不知道戰虎仙宗為靳芷柔舉辦金丹筵席的事情,等生米被煮成熟飯後。
自己在後知後覺,這樣一來戰虎仙宗就又能上門請自己煉器了。
而自己準備讓戰虎仙宗找的東西,無一不是貨真價實的絕世珍寶。
這纔是請人煉製靈髓鋼法器要付出的代價,薑文哲相信戰虎仙宗會很樂意為自己尋找這些寶物的。
隨後的五天時間裡,靳芷柔晚出早歸不敢在青雲莊園過夜。
在靳芷柔出關的第六天清晨,琥天勝帶著琥玉嬋和琥彪姐弟登門拜訪。
他們來青雲莊園的目的是請薑文哲,參加戰虎仙宗明天為靳芷柔舉辦的金丹筵席。
薑文哲自然是表現出現在才知道再加上,本想推脫又抹不開麵的樣子。
因為琥天勝無法看到薑文哲的眼睛,自然是被薑文哲精湛的演技給騙了過去。
而薑文哲憑借與生俱來的精準感知,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琥天勝和琥彪在想什麼。
至於琥玉嬋,這麼多年了還是沒能走出當年的陰影。
在麵對薑文哲的時候乖得不得了,哪怕無法看到薑文哲的眼睛。
也不敢抬頭去看薑文哲的臉頰,害怕自己晚上又做噩夢。
現在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薑文哲就等著戰虎仙宗上門請自己出手煉器了。
第二天,薑文哲和靳芷柔來到了戰虎仙宗的中央校場。
這裡就是金丹筵席的主會場,靳芷柔作為這次筵席的主角肯定要出場的。
至於薑文哲是為了賣給戰虎仙宗的人情夯實,也跟著靳芷柔來這裡湊鬨。
當然薑文哲來這裡隻是為了湊熱鬨,而非是為了揚名或者搞其他什麼的東西。
讓琥彪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比較偏但又能看清中央校場的位置。
金丹筵席可不僅僅是吃飯喝酒這麼簡單,當然這個活動的核心還是慶祝金丹修士成功凝結金丹。
但這個活動也是讓金丹修士揚名的機會,因為在筵席前幾天會有幾場挑戰活動。
就是金丹老前輩親自下場,跟新結丹的金丹修士打幾場友誼賽。
若是有敵對勢力的金丹修士,也有可能演變成打臉的事情。
總之金丹筵席是特彆有看頭的,特彆是對於煉氣期和築基期的修士來說。
這可是為數不多,可以親眼看到金丹期修士出手鬥法的機會。
當然,對於新晉金丹的修士來說。
金丹筵席也是真正瞭解金丹期修士實力的機會,這也是薑文哲讓靳芷柔答應戰虎仙宗為她舉辦金丹筵席的原因。
仔細算起來,靳芷柔從煉氣期修煉到金丹期。
正兒八經生死曆練隻有一次,那就是她剛剛築基時。
西蜀王國修仙界的修仙宗門對她發暗殺的那一次,而即便是那一次她也非常安全。
至於星輝沙漠的曆練,她包括項雍、梅雪兒、衛宏邈和陳韻都是一路躺贏的。
所有說靳芷柔從沒經曆過修仙界真正的危險,現在的修為都是悶頭苦修修煉出來的。
說她是銀樣鑞槍頭的樣子貨,一點也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