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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和蘇雨開始自爆元神,十安終於趕到了!
聽著這話,對麵的人都臉色一變!
星辰宗宗主率先強硬地發話:“我們的弟子絕對不是貪生怕死之輩,絕對不會棄整個修仙界不顧!!”
夙月笑了,便直接對著星辰宗宗主說道:“既然這位宗主大人如此厲害,那星辰宗的弟子聽好了。”
“你們的宗主可是發話了,要是你們落到本殿下的手裡,那你們的宗主大人絕對會為了修仙界大業,立刻讓我殺了你們的。你們的宗主實在是人太好了呀。”
星辰宗的這些弟子麵色均是一變要知道,這就變相的被他們的宗主拋棄了呀。一時間,這些弟子心中都有些難受。
星辰宗宗主氣壞了,冇想到這個夙月!當著他們的麵!竟然說這樣挑撥離間的話,說這樣不利於團結的話!
這時,就見對麵的清音突然將繩子給解開,她身上似乎有什麼特殊的法器,瞬間就將捆仙繩給崩成齏粉!
這些弟子身上的繩子,也瞬間就成了齏粉。
隻有後麵的皎月娥此時此刻一臉慌張,不知道他們的計劃,她身上的繩子還是綁著的。
夙月一愣,眼神略微有一些淩厲地瞧著他們,好整以暇道:“冇想到,你們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特意用法器將這繩子解開。”
“之前為何不用?為何不逃走?”
下一刻,夙月大概就明白他們的意思了——
這些弟子突然就騰空而上,清音整個身子都鼓了起來,皮囊似乎是吹了氣的氣球,麵板上漸漸湧出血絲。
瞧著清音這般樣子,眾人都是麵色一變,而蘇雨他們也都跟清音差不多
因為清音和蘇雨他們準備集體自爆元神,他們準備一同獻祭!
大敵當前,若是能夠在陣前獻祭,想必仙族定然會心如死灰,背水一戰!
另外,也不會就這麼傻不愣登地當了人質,讓各宗宗主被夙月捏住。
這幾個弟子是個人物啊。
另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那麼就是清音和蘇雨若是集體獻祭,自爆元神在妖族這邊的話,那麼就瞬間就能掃清大量妖兵,給仙族提供便利。
這些修士說不定能夠活下去,損傷不會太慘重
夙月眼中劃過一絲敬佩之色,這些仙族弟子一個個都不是孬種,用自己的命換其他弟子的命!
對麵仙族的這些修士哪個又看不清楚、看不明白呢?
他們腿一軟,便單膝跪地,跪在地上大聲嘶吼著:“清音大師姐、蘇雨大師兄、淩度大師兄葳蕤師妹你們都走好”
幾個宗主都落下眼淚。
星辰宗宗主和何立宗主對視一眼,兩個人眼睛猩紅,裡頭滿是欣慰之色:“修真界會記住你們的。”
他們的聲音哽咽,冇說到一半就已經泣不成聲。
天空此刻,烏雲黯淡下來,天雷滾滾!
夙月長歎一聲,便突然化作原形,兜裡又甩出一個不知名法器。
一張白玉箜篌憑空而現,陡然變成血玉箜篌。夙月輕輕地撥弄一下,立刻在場所有人都覺得耳邊嗚嗚作響,自己的耳朵似乎都聾了。
風聲、雪雨、厲鬼淒嚎的嗚咽都往自己耳朵裡頭鑽。
仙族的修士臉色大變,這是一把神器呀!
夙月微微垂眸,瞧著神色屹立、顛倒眾生,他眼神中有些嘲弄之色:“的確不愧是正道修士,本殿下佩服清音、蘇雨,你們先停。不如我們各自退後一步,你們也許不用死。”
夙月神色凝重,“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我為什麼攻打仙族,本殿下就是為了給我的弟弟邀月報仇!”
“不如這樣,你們將殺了我弟弟的那個十分有嫌疑的女弟子十安叫過來,讓她來陣前!我親手把她給殺了,那這些人就都可以活。”
夙月指了指天上的這些修士,麵色冷冰冰的。
聽到這話,眾仙族都是一愣。
有的弟子已經有點遲疑地抬頭瞧著他們宗主了。
幾個宗主都冇有說話,他們根本就冇理會夙月。
若是火鳳出世,當真死在他們修真界的女修手裡,絕對不可能是十安!
十安才修煉冇多久呢,而且心地純良,怎麼可能是她?!
十安隻是個無辜的女修。
他們這些宗門的首席大弟子,以及其他弟子已經商量好自爆元神,那是他們的事情。這些弟子願意為修真界獻祭,但是十安不一定願意。
這個東西得自願才行啊。
若是他們用十安一個人的命,換其他人的命,他們這些宗主還有正道修士,和那些邪修又有什麼區彆?!
這些宗主一點動靜都冇有,清音和蘇雨對夙月更是根本就冇有停下手中獻祭的動作。
清音冷笑一聲,眼角由於她的動作幅度太大已經裂開,鮮血漸漸流下來。
藍衣少女流下血淚,便大聲道:“師尊,諸位宗主,你們莫要將無辜之人拖下水!十安小師妹我接觸過,純真善良,不會做此事!”
她和蘇雨閉眼,“我等願為修真界死戰!”
“此戰霹靂宗、劍道崖、星辰宗都冇了首席,宗門首席都是宗門嘔心瀝血培養的下一任宗主,和宗門親兒子冇什麼區彆!我等死後,宗門如同折翅飛鳥,恐怕各宗門一時間風雨飄搖,年才能緩過來還望諸位看在我們為天下蒼生而死的份上”
“這三個宗門便勞煩諸位了”
眾人落下眼淚,不忍直視。
就在清音等人身體龜裂的前一刻,十安擠開眾人,來到戰場正中央。
“踏馬的,終於趕到了!”
十安都快哭出來。
剛纔自己要過來參戰,但是萌萌身體突然異變,大口大口吐血,身上燎起火焰**。十安過去幫忙滅火,結果自己差點燒死!
那火不知道咋整的,咋撲都不滅!
這才耽誤了時間。
最後,火終於滅了,邀月變成了一隻小火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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