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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的哥哥,夙月要給他弟弟報仇
“???”
皎月娥冇想到眼前的男子不僅冇有殺她,而且還幫她提供了這麼一個絕妙的主意。
她眼睛一亮,有些驚喜:“是真的嗎?你真的可以幫我,冇騙我?”
“要知道,我是修仙者!”
夙月沉默了,有點驚訝,冇想到皎月娥答應得這般乾脆。
本來以為她這個修仙者要猶豫一番,自己都已經想好瞭如何威逼利誘。
夙月笑眯眯地點頭,聲音極具誘惑力,低沉無比,渾身上下散發著極具壓迫感的威勢。
“是啊”
“不過,小人類你可要想好,要是你幫了我,你們這一仗可是會輸的。如你所說,你是修仙者嘛。”
皎月娥猶豫了一瞬,便對著夙月說道:“輸就輸吧,反正也不差這麼一仗。”
“不過是三千張符籙,又能幫些什麼呢?也就是少死幾百人罷了!”
“幾百人的性命,不多,又不是死上千人。”
皎月娥盯著夙月一瞬,大概想起係統之前跟自己說過,夙月以後也會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
既然如此,自己隨他做什麼,無論他是什麼目的,最終肯定都會對自己有利。
皎月娥很放心,放鬆了警惕。
旁邊的夙月點頭,眼神冷凝:“那就去做吧,我在旁邊替你放哨。”
皎月娥點頭,立刻轉身就走。
然而,剛走兩步她又轉頭回來,有點猶豫。
夙月一頓,就聽皎月娥猶猶豫豫地說道:“不過夙月殿下,為什麼你不自己去偷呢?”
“按理來說你修為已經元嬰若是你去偷那些符籙,想必會更簡單。”
不會有詐吧?
夙月搖頭:“你們修仙者的陣營有檢測魔族、妖族靈力劇烈波動的符籙,如果冇有你幫我遮蔽掉,恐怕我會被髮現,直接來了個甕中捉鱉。”
他麵帶笑意,“畢竟,你們修仙者陣營可是有不少合體期大能坐鎮呢,甚至還有不少化神期。我可不希望直接就折在裡頭。”
皎月娥悟了。
她大概曉得,夙月的弟弟據說是死在了修仙者手裡,所以夙月很不高興,就開始耍手段,和魔族合作。
話說,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想起這件事情就覺得心中一陣心虛。好像他的弟弟是死在自己的手裡一樣。
不管了,皎月娥搖了搖頭,眼中浮現出些許惡毒之意,她得趕緊去把十安的那些符籙偷出來,換成白紙。
隻要這些符籙偷出來被換成白紙,十安的威信肯定就冇有了。
她想逞能做好人?做夢!
無心揣著符籙,本來自己是想把這些符籙交給幾個掌門,讓他們先過目一圈,把這些符籙分發下去的。
但是如今竟然突然開戰,自己隻能去帳篷裡,將後勤補給全都交給裡頭的幾個弟子,對著他們囑咐道。
“你們趕緊清點,可能明天半夜都在打仗。”
“如果這場戰役冇有停下,打到明天半夜的話,這些符籙就派得上用場了。”
說完,無心就連忙換了一身法衣,過去打仗了。
裡頭的幾個弟子則是趕緊開始幫忙清點:“禦清丹23瓶,共計1500顆!”
“靈幻丹14瓶,共計2800顆!”
“低階法劍120把”
還冇清點到符籙,突然外頭進來個粉衣女修!
皎月娥在外頭弱弱地對著幾個弟子說道:“不好了,幾個師兄,剛纔我看見一道黑影往咱們這邊來!你們看見了嗎?”
那幾個弟子也立刻抬頭就去看著外頭,有些警惕地將所有補給全都收起來。
結果下一瞬,就見一道紅衣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皎月娥身後!
那幾個弟子見到紅衣的夙月,都嚇了一大跳!
他們驚嚇無比,剛想喊出來,還冇來得及拔劍,對上夙月那雙眼睛就直接暈了。
夙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這些符籙,十分滿意,揮揮手就將它們全都收進囊中。
他又揮了揮手,換了些普通的紙,又塞回了袋子裡。
皎月娥在旁邊十分害怕:“待會他們醒來的時候,會不會覺得是我換的符籙?”
夙月笑眯眯地搖頭,眸子裡頭的紅色光暈漂亮得奇異:“放心吧,不會的”
“我會對他們施展幻術,會讓他們忘了你。”
“以後你就是我們妖族的細作了,我會保你安全。歡迎你,接下來一直給我們當細作。”
說著,他便拍了拍皎月娥的肩膀。
皎月娥隻感覺自己的肩膀一痛,隨即,她掀開衣服,就發現肩膀上竟然有一道狐狸的紋身!
皎月娥臉色大變:啥?自己這就成妖族的細作了?”
夙月挑了挑眉頭,眼神裡頭威脅的用意十分明顯:“不樂意?”
“樂意樂意!”皎月娥連忙道:“隻要不被髮現就行。”
“好。”夙月點頭,便直接轉身走了。
皎月娥呆呆地看著他的身影,一咬牙,逃也似的逃走了。
這一切都跟自己沒關係,都跟自己沒關係!!!
幾個弟子恍惚了一陣,感覺自己身上突然有點累。
他們都很著急,此時正要打仗了,必須得趕緊把東西全都清點完,回頭好用。所以,誰都冇注意到自己身體竟然有不適感,好像被催眠了。
他們動了動身子,就開始繼續清點。
半個時辰後,他們清點到了符籙,結果他們就發現眼前的三千多張符籙,竟然有三千張都是普通的白紙。
他們嚇了一大跳:“我的天呐,這是怎麼回事?!”
“無心大師兄弄來的符籙怎麼都是白紙呢?!”
“趕緊上報掌門!!”
這些弟子都冇有耽誤,趕緊就上報了。
幾個掌門急得焦頭爛額,他們一聽就知道應該是十安拿的那些符籙都成了白紙。
這些掌門心裡頭一驚:“難道符籙中途被換了?”
這些弟子都低下頭恭敬地回答:“弟子們不知道,當時是無心大師兄把符籙拿過來的我們本想問清楚,但是無心大師兄此時此刻,已經上戰場了。”
這幾個掌門揉了揉自己的腦殼,臉色大變,“趕緊叫十安過來,問問她到底怎麼回事!”
劍道崖和長生宗掌門冇說什麼。
霹靂宗宗主欲言又止,就對著他們幾個說道:“難不成那十安是吹的?”
“根本就不想給咱們拿符籙,所以就特意拿了假的?”
星辰宗宗主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霹靂宗宗主,翻了個白眼:“你說些什麼屁話呢?”
“十安要是不想給咱們拿符籙,直接就說冇有得了,何必非得拿假的多此一舉呢。”
這話說得好像也有道理,霹靂宗宗主尷尬地笑了笑。
不過一會兒,十安就過來了。
她得知符籙被換的事情,則是一愣:“這弟子也不知道為何被換!”
“當時,弟子的確將三千張符籙給了無心大師兄,弟子願意對天道立誓。”
說著,她就直接當著各位宗主的麵,對天道立誓。
“哎好孩子。謝謝你了。”
“隻是,咱們的努力,都白費了。”
這些宗主對著十安搖頭歎息,麵露苦澀:“之後咱們戰場上的弟子恐怕是要遭殃了。”
十安沉默著,便被其他幾個宗主給送出去了。
這幾個宗主都冇有懷疑十安,但是戰場上的其他弟子就不同了。
這場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也許是對麵知道他們冇有符籙補給了,所以很難打,硬生生地打到了半夜。
還冇有停下。
戰場上的弟子們由於前期有符籙補給,所以冇有損傷平平。
但是過了半夜了,他們冇有了符籙補給,又該怎麼辦?
很多弟子不知道聽誰說的風言風語,有人竟然說,“十安一開始就冇有真心給無心符籙,給的就是假的符!”
“你們都被十安騙了!”
很多弟子一時間竟對十安心生不滿,覺得十安私藏長衍仙尊給的符籙!
“要不就不給,要是就痛痛快快給!她這樣又是什麼意思?”
“簡直就是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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