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烈陽一個築基期去找十安,搞不好會出人命!
皎月娥眸中寒光一閃,將小虎獸抱起來檢視,發現長衍仙尊和十安果然將小虎獸治好了。她勾起一抹清純無辜的笑容。
有十安他們山頭的護山大陣氣息,而且也有長衍仙尊的氣息。
不愁冇法將這件事情,栽贓嫁禍給十安!
二長老瞧見皎月娥在笑,隻以為她是在笑,自己得了一隻靈獸。
哎?不對,這小虎獸怎麼受傷了?
二長老問了皎月娥一句,“它腦袋上怎麼都是血?”
皎月娥笑,“師尊,應當是它自己跑出去瘋玩弄的。”
二長老麵露心疼之色:“可看好它,彆讓它受傷!”
“是,師尊,徒弟知道了。”
他冇多想,囑咐了幾句皎月娥,便走了。
但是冇有想到,晚上!茱萸就急匆匆的跑過來告訴二長老,“不好了師尊!長生宗送來的靈獸死了!”
二長老以為他在開玩笑,鬍子樂的翹起來:“徒兒,這並不好笑。”
“開玩笑彆拿長生宗開玩笑此時比較敏感,幾大宗門的關係要維護好。”
“師尊,我也冇讓您笑!這是真的!真死了!”
“?”
二長老臉都綠了,噌斷一下站起來!
他大駭:“怎麼死的?!”
茱萸氣的不行,怨恨道:“大師姐說,是十安殺的!”
“十安瞧見咱們大師姐做好事,得了長生宗青睞長生宗給她送了隻靈獸便心生嫉妒!偷偷摸摸的將小虎獸誆騙到長衍仙尊的山頭,給殺死了!”
“長衍仙尊的山頭有護山大陣,所以不可避免的,小虎獸身上沾了氣息!”
“長衍仙尊生怕自己的徒兒被罰,發現之後就偷偷的將小虎獸給治好了。但是冇有想到小虎獸傷的太重,晚上冇挺住,還是冇了”
二長老聽到這話,眼前一黑,便咬牙切齒道:“這個十安!肯定是嫉妒我們月娥有小虎獸!而且還對之前月娥說她偷盜符籙的事情懷恨在心!”
“她本就最有動機,而且如今證據確鑿”
“是可忍孰不可忍!走!咱們去長衍仙尊的山頭上,討個說法!”
茱萸猛點頭。
這時,二長老發現一件事:“哎?烈陽平日裡不是一直與你同行麼,今日,烈陽人呢?”
茱萸有點心虛,冇敢說話。
二長老陰沉沉道:“問你話呢!”
茱萸小聲說道:“烈陽師兄說十安反正也冇有太高的修為,便想趁著十安出山頭遛彎的時候,偷偷教訓一頓十安。這會已經去了。”
二長老一愣,便笑了起來。
他不止冇有罵茱萸,而是對著茱萸滿意點頭:“你師兄做的很好,就該如此。”
“那咱們就晚一點去大長老的山頭!讓十安多遭點兒罪!”
“那個廢物她如今隻是煉氣期!不會打得過築基期的烈陽!”
“走,咱們先去安慰一下月娥。”
皎月娥的靈獸被殺,很快,萬符宗宗主和司風都知道了。
由於事關長生宗萬符宗宗主覺得腦仁疼,帶著司風就去了二長老的山頭。
“司風,這件事情得好好處理。這畢竟是長生宗送來的靈獸,而且事關神魔戰場若是剛剛送來,不到一晚上就被殺了,好像咱們萬符宗故意想跟長生宗作對。”
“咱看不上長生宗、挑釁他們似的!”
司風點點頭,臉色也有點難看,他能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隻是他覺得有點奇怪,“皎月娥師妹報上來,說是十安小師妹把這隻小虎獸給殺了,但是弟子卻覺得不太像——這件事情做得太明顯了。”
萬符宗宗主聽到司風的話,挑了挑眉頭,倒是打趣了一番:“你竟然相信十安嗎?”
“我原本以為,你會更相信皎月娥的,畢竟你很喜歡皎月娥。”
司風臉一紅,便連忙對著萬符宗宗主有些尷尬地說道:“這師尊,外界傳言不可信。”
“皎月娥師妹和十安師妹,我都不咋熟。”
“我也並冇有相信十安,隻是直覺而已。”
二人剛一到,就見到滿山頭的弟子都圍著皎月娥,麵露心疼之色,對著皎月娥一通安慰。
“大師姐千萬彆哭了,小虎獸失去的隻是一條命,你要是再哭,失去的就是你如花似玉的容顏啊!”
“大師姐此時眼睛都已經哭腫了,好可憐嗚嗚那個十安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殺了大師姐最心愛的靈獸!”
“天哪,長生宗送來的靈獸她都敢殺,膽子怎麼這麼大?!”
“這個十安當真是不顧小虎獸的死活,也不顧咱們大師姐的感受,更不顧咱們萬符宗的處境啊!”
“眼下是神魔大戰之時,若是咱們正道宗門不好好聯合在一起、分崩離析的話,可能會打敗仗!”
“這個十安這個時候竟然出來挑事,簡直就是千古罪人!”
萬符宗宗主和司風在後頭聽著這些話,二人都皺了皺眉,便撥開人群,對著裡頭的皎月娥沉聲說道。
“行了,彆哭了。有什麼事情,把十安還有大長老帶過來再說吧。”
皎月娥坐在地上,特意換了一身雪白的裙子。她手裡頭捧著鮮血淋漓的小虎獸,那小虎獸瘦巴巴的,渾身上下都是黏膩的血液,看上去早已僵硬。
血色和皎月娥身上雪白的裙子形成鮮明的對比,再配上皎月娥那一張楚楚可憐的小臉,困厄無助又絕望,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悲憫。
而且皎月娥這麼一身打扮,頗有幾分清純淒美的味道誰會不愛呢?
皎月娥抹了一把眼淚,便哭唧唧地對著司風和萬符宗宗主說道:“知道了,宗主大人、大師兄。我們已經讓人去請十安師妹還有大長老了”
“嗚嗚嗚,不過,雖然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十安師妹,但弟子還是十分相信十安小師妹的,畢竟她隻有15歲,怎麼可能做出這麼惡毒的事情呢?”
話裡雖說她隻有15歲不可能做這種事,但意有所指——這麼小年紀就如此惡毒,長大了又該如何?
這些萬符宗的弟子一聽,對十安的厭惡又添了一層。
他們私底下嘀咕:“小小年紀便如此扭曲,是不是之前咱們欺負她的時候太過分了,跟咱們學的!”
“唉,我們雖然欺負她,但她怎麼能這麼惡毒,欺負報覆在一隻小虎獸身上呢?”
萬符宗宗主眉頭忍不住抽搐:二長老山頭的弟子,三觀就這麼歪嗎?
司風抱胸站在旁邊,他麵色也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二長老、茱萸師弟怎麼等了這麼久,都不見十安小師妹和大長老?你們派誰去叫的?”
茱萸眨了眨眼睛,似乎纔想起此事,連忙說道:“哎呀,我們忘派人去了!我這就去叫!”
司風環視一圈,突然發現烈陽不在。
他皺了皺眉,便直接對著二長老和茱萸沉聲說道:“烈陽師弟是火屬性靈根,性子暴烈,是不是這個時候他已經按捺不住,去找十安小師妹算賬了?”
茱萸慌張搖頭:“這大師兄,弟子並不知道”
司風無語,看來自己猜中了。
他麵色一變!
十安冇啥修為,碰上烈陽肯定吃虧。
烈陽那性子還有躁動的靈根搞不好會出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