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暴雨夜,撿來的絕色姐姐
江城的梅雨季,總帶著化不開的潮濕與沉悶。
連續半個月的陰雨,把整座城市泡得發軟,連空氣裡都飄著黏膩的水汽,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叫沈知意,今年二十歲,是江城大學一名普通的大二學生。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因意外去世,隻留下一套老城區的公寓和一筆不多的撫卹金,我靠著助學金和兼職打工,勉強維持著生活,獨自在這座城市裡掙紮著長大。
孤獨,是我從小到大最熟悉的朋友。
那天晚上,我在兼職的奶茶店加班到十一點,下班時暴雨傾盆,豆大的雨點砸在地麵上,濺起密密麻麻的水花,狂風捲著雨絲,像無數根冰冷的針,紮在麵板上生疼。
我裹緊了身上單薄的外套,抱著書包,縮著脖子往家走。老城區的巷子狹窄又昏暗,路燈壞了好幾盞,隻剩下零星幾點昏黃的光,在雨幕中忽明忽暗,把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走到巷口那棵老槐樹下時,我腳步一頓,猛地停住了。
樹底下,蜷縮著一個人。
起初我以為是流浪漢,畢竟老城區偶爾會有流浪的人躲雨,我本想繞開,可那抹纖細的身影,在漆黑的雨夜裡格外顯眼,不像尋常的流浪漢。
好奇心驅使著我,撐著傘一步步走了過去。
走近了纔看清,那是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的絲質長裙,早已被雨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髮梢滴著水,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脖頸,和線條優美的下頜。
即便狼狽不堪,也難掩那份骨子裡的驚豔與矜貴。
她似乎暈了過去,一動不動地靠在樹乾上,呼吸微弱,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凍得發紫,在冰冷的雨夜裡,顯得格外脆弱。
我心一軟。
我向來是個心軟的人,哪怕自己過得一地雞毛,也見不得彆人受苦。更何況,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孤零零地暈在暴雨裡,實在太危險了。
“喂,你還好嗎?”我蹲下身,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聲音放得很輕,怕嚇到她。
她冇有反應,隻是睫毛輕輕顫了顫,發出一聲極輕極軟的呻吟,像小貓蹭著掌心,又甜又軟,聽得人心裡發麻。
那聲音,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間擊中了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我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這輩子最衝動的決定。
“我帶你回家吧。”
我扶著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她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渾身冰涼,身體微微顫抖著,整個人都靠在我身上,帶著雨水的濕冷,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極其好聞的香氣。
那香氣很特彆,不是香水味,更像是某種天然的花香,甜而不膩,清而不淡,聞一口,就讓人覺得心神盪漾,渾身都變得暖洋洋的。
我撐著傘,半扶半抱地把她帶回了家。
我的公寓不大,隻有一室一廳,裝修簡單,卻被我收拾得乾乾淨淨。開啟門,暖黃的燈光灑下來,瞬間驅散了雨夜的寒冷。
我把她扶到沙發上躺下,轉身去衛生間拿了乾淨的毛巾,又燒了熱水。
“先擦擦臉吧,不然會感冒的。”我蹲在沙發邊,輕輕擦拭著她臉上的雨水,動作笨拙又溫柔。
毛巾擦過她的臉頰時,我才真正看清她的臉。
那一刻,我幾乎屏住了呼吸。
她長得太美了。
是那種極具攻擊性的美,眉眼精緻得無可挑剔,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天然的魅惑,鼻梁高挺,唇形飽滿,膚色白得透光,哪怕臉色蒼白,也依舊美得驚心動魄,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妖精。
我長這麼大,從來冇見過這麼好看的人。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極其漂亮的桃花眼,瞳色是極淺的琥珀色,像盛著一汪溫柔的春水,又像藏著漫天的星光,眼神朦朧,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與迷茫,直直地看向我。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臉頰瞬間發燙,慌忙移開視線,心臟砰砰砰地狂跳,像要撞出胸腔。
“你……你醒了?”我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都在發顫。
她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我,琥珀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探究,一絲好奇,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