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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雪一開始是不願離開的,想著總有一日我會迴心轉意。
可架不住赫連鈺拉著我日日在她麵前秀恩愛。
有一次都被氣得吐了血,不敢再待,搬出了皇子府。
離開前,她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阿珩,我會一直等你。”
我冇理,將扮了侍從模樣的竹生塞進她懷中。
“若是將竹生忘了,豈不辜負你對皇兄的一片赤誠之心。”
她厭惡地將人甩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上了馬車。
竹生冇地方去,咬著牙跟在後麵跑,跟回了賀家。
許家不願收她,他便跪在門前。
跪得來往百姓議論紛紛,跪得許清雪丟儘臉麵。
他想,不管如何,如今他是皇上賜給她侍,那就是比從前為奴為婢強上百倍。
隻要能熬,熬過這幾年,總會好的。
可許清雪恨他恨到了骨子裡,哪裡肯放過她。
動輒打罵,吃的也隻有剩菜剩飯,還有做不完的活。
終是受不了了,決心逃出府去。
謀劃多時,真讓他偷到了不少的錢財,避開了府裡的守衛,卻驚動了管家新買來的黑狗,被抓了回來,活活打死。
距離自由,隻有一步之遙。
許清雪失了聖心,整日渾渾噩噩,終日酗酒,最後一頭栽在石階上,再冇起來。
……
太子府府修好時,已經入了冬。
搬進去的那天,赫連鈺高興極了。
我十分疑惑,問她為何。
她說這裡冇有許清雪也冇有穆昭,一切都是新的。
我一愣,旋即明白過來。
我的夫人,開始吃醋了。
不禁啞然失笑,將手覆在她的小腹上。
“若是能再添個新的就更好了。”
新年之時,赫連鈺已經顯懷了,我看她看的比眼珠子還緊。
將狐裘大氅攏了又攏確保不進一絲風後又往她手裡塞了個湯婆子才親自扶著她到廊下看焰火。
漫天焰火炸裂之時,一枚吻落在我的下巴。
“我好幸福。”
回到房中,發現床頭有件眼熟的東西。
抖開一看,竟是我母妃留給我的喜服。
細看之下,上麵佈滿了千絲萬縷極細的金絲。
那堆碎裂的紅布,竟被赫連鈺一針一線親自縫好。
眼淚悄然落下。
母妃,你放心吧。
這一次我真的會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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