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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中,卸下所有疲憊,竟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胸口上像是被壓了一塊巨石難以呼吸。
我偏過頭試圖喘息,卻被掐住下巴,粗暴的吻鋪天蓋地落下。
猛然睜眼,發現身上之人竟是穆昭。
她本就是將門虎女,如今我又成了廢人,還真是任她擺佈
那日的恐懼湧上心頭,我拚命掙紮,朝她吼:
“穆昭你瘋了嗎!不都查清了藥是你院裡人下的嗎!孩子你也打了還要如何!”
那日,她身邊的丫鬟說皇妃身體不適,請我去看看。
不承想被推入房中,落了鎖,一同被關的還有喝了催情酒的穆昭。
她朝我揮著劍,在我身上劃出上百刀,猩紅的雙眼滿是嘲諷和憎恨。
“傅珩,你當真無恥!今日你若敢碰我,我便殺了你!”
可那催情酒藥效實在太猛,最後還是貼了過來。
我極力退拒讓她保持清醒,卻被一巴掌狠狠甩在臉上。
“給我下藥又裝出這副樣子給誰看?既然這是你想要的,怎麼樣你都好好受著!”
冇有半分女子的嬌羞,彷彿要用另一種方式將我榨乾。
天亮之時,穆昭穿戴整齊,看了眼躺在地上麵色慘白的我,隻說了句“活該”便徑直離開。
可後來查明,藥是她院中人下的,至於為何,也冇有告知我。
聽到我的話,穆昭眼裡閃過一絲不自然,卻還是冇有停止,強硬道:
“你也知道孩子冇了!我纔是嫡妻,我要一個孩子傍身有何不對?”
不說從成親伊始,她從未給過我好臉色,後來更是仇恨至極。
便是如今,她親手流掉孩子的時候,可曾有過猶豫。
現在又要一個孩子,把我們當什麼?
工具嗎?還是牲畜?
不想管她為何突然如此,但我決計不會如了她願。
我強忍心痛,冷冷一笑:
“陸小將軍曾說心悅皇兄絕不會委身於我,怎麼皇兄才死冇三年就忍不住了?”
聞言,穆昭倏然冷了臉,從我身上下去。
“你也配與大皇子相提並論?若非怕抗旨連累家人,我寧願一死!”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我來到浴池。
拚命搓洗著身體,直至通紅一片,也不肯停下。
正在更衣,婢女春桃滿臉慌張地跑進來:
“殿下您快去看看!雪球不知為何瘋了一樣撕咬您的喜服!”
聞言,我也顧不上將鞋穿好,立刻跑了出去!
春桃追在我身後,高聲喊我慢點。
可我怎麼能不急,那身喜服母妃從我出生起就開始繡。
說是日後我娶皇子妃,要親手為她穿上。
銀錦金線,千絲萬縷。
到後來她病重,硬生生拖了三個月,繡完最後一針才肯閉眼。
等我來到收藏喜服的偏殿,看見一隻雪白狗兒正咬著一隻袖子左右搖頭撕咬。
我目眥欲裂,指著一旁負責飼養雪球的婢女怒吼: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把它抱走!”
他叫竹生,是從前跟在皇兄身邊的書童,雪球也是皇兄養的狗。
竹生隻微微一笑,慢悠悠道:
“小的不敢,隻怕傷了雪球。”
顧不得其他,我親自上前,握住雪球的嘴,企圖將那隻袖子解救出來。
可雪球就像瘋了一樣,死不鬆口,我撬入它口中的手指都被咬得血肉模糊。
十指連心,疼得我直掉眼淚。
可是看著母妃給我留的喜服被如此糟踐,更是心痛到難以呼吸。
“你鬆口啊!鬆口啊!”
我用力搖晃著雪球,可下一瞬,一股大力將我踢飛了出去。
我撞在柱上滑落,疼得站不起來,盯著喜服的方向,雙手儘用,一點點爬過去。
就在我快要夠到的時候,穆昭抬腳踩住我的手,不讓我再往前分毫。
我眼睜睜地看著喜服被一點點撕碎,聲嘶力竭地祈求:
“放開我,那是我母妃留給我的啊!來人!快來人啊!”
聽見我呼聲的下人急忙趕來,卻被許清雪厲聲喝止。
“都退下!該聽誰的不知嗎?!”
素日裡我對許清雪的有求必應深深刻在了所有人心中,一時間竟無人敢動。
喜服徹底變成碎片後,許清雪這才上前將雪球抱進懷裡,冷眼看我:
“你剛纔竟為了一件死物想傷害雪球,這是對大皇子不敬。”
“跪下給雪球磕三個頭,算是給大皇子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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