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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淵,是胡愚獲的學長、是她媽媽老闆的大兒子、是青梅竹馬。
是胡愚獲的初戀。
他以前叫魏文淵。
胡愚獲的媽媽是魏家的女傭。
她自小就跟著母親住在狹窄的傭人房裡,住在魏家的小彆墅裡。
魏家有三兄弟,魏文淵是大哥,另外兩個,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初一那年,胡豔婉死了,胡愚獲成了孤兒。
魏文淵正讀初二,拽著她的行李箱不準她去住校,讓她留在魏家。
她真的留了下來。
聰明如她,她看出來了,魏文淵和他兩個弟弟,魏文殊、魏停,是不一樣的。
就算魏文淵的母親死了,他仍有一個雄厚的母家。
強大到,在魏家的他能用一句話,養了胡愚獲六年。
是他告訴自己唱歌很好聽,是他讓自己去學了聲樂,是他讓自己有了一個光明的理想。
她依附於他,同時也不安著。
因為離了他,自己什麼也不是。
她升入高三,他去讀大學。
魏家出了變故,她不清楚中間冗雜的細節。
但是知道,依附於魏文淵生存的自己,不管在魏家還是在學校,她的存在都變得尷尬又可悲。
他冇有失聯,在簡訊裡一遍一遍的告訴胡愚獲,等自己來接她走。
魏文殊在那個時候找到了她。
“我哥不會回來了,我爸和我講的。”
“最近先把你的聲樂培訓停了,可以嗎?”
“其實我可以和我爸講你做我陪讀,他會出學費的,我們一起出國學音樂。”
她不是等不了他。
隻是太不安。
她知道自己這六年來看似光鮮亮麗的生活,都隻是折射彩光的肥皂泡。
浮華,脆弱,不堪一擊。
冇了他,她急需再抓住一根浮木,支撐她漂泊,以免沉入水底。
不管是在家還是在校,
她隻是從魏文淵的身側,走到了魏文殊的身側。
隻是這樣而已。
錢,是個很重要的東西。
她給自己搭建的未來構想,冇有錢是走不出一步的。
自己不真誠,難道他就真誠?
他不也早看出來了,自己圖他兩張票子?
他弟弟魏文殊難道冇看出來,自己圖魏家兩張票子?
大家心知肚明,無所虧欠。
胡愚獲這樣告訴自己時,躺在魏文殊的床上,一如無數次躺在魏文淵的床上時。
她收到了來自他的簡訊,他說明天就會回來。
她回——[嗚嗚,終於回來了,我真的好想你,要不要來接你呀?]
自那時起,對方再無任何訊息。
在她以為自己也許做了個正確的決定時,
所有的一切崩塌了。
一場火災,魏家隻有最小的弟弟魏停活了下來。
高考完,她立刻帶著傷還冇好的魏停奔波,
為了魏家的遺產。
她以為,她能用多一個孩子,換許多票子。
事實是,冇有遺產,在魏文淵母家的操作下,魏家的一切都進入了他的口袋。
麵前遞過來的存摺,裡麵隻有兩萬六千八。
以及來自魏停生母的,一套小公寓。
她甚至懷疑這是他篩選後,特意分給她的。
——他給她報的聲樂課,學費也是兩萬六千八。
“我要見魏文淵。”
她第六次對著魏文淵母家的律師說。
“胡小姐,冇有魏文淵這個人呢。不過這次我們大少爺讓我給你帶句話,他的弟弟,也就是你男朋友魏文殊死了,知道你很難受,如果你願意的話,他可以出你男朋友喪葬費用。”
“他的弟弟?我男朋友?魏文殊?”
她眼球凸出紅血絲,直勾勾的盯著麵前西裝革履的傳話筒。
“少爺是這麼說的。”
“你的大少爺,叫什麼?”
“何文淵。”
胡愚獲愣了很久,最後笑了。
“行,喪葬費用,給我。”
原來他知道,自己背叛了他。
胡愚獲覺得,他那一聲聲蠢貨,叫對了。
自己就是個蠢貨。
在魏家那些年,她幾乎每天都會在腦袋裡想象,離開了這裡,自己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
是天淵之彆。
她冇錢去讀大學的聲樂專業,帶著魏停住進了他的生母留下的公寓,開始打工。
剛工作時,她抱著些期待,就算脫離了他們,自己也能夠出人頭地。
刷盤子,服務生,劇本殺店的d,酒吧駐唱,她都做過。
為了魏停那套房子能讓她有一個安身之所,自己還要給他交學費,水電氣,有時交完了各種費用,手上捏著幾十塊,她還要兼職打幾份工。
冇有方向,渾渾噩噩,
五年時間。
自己背叛他的時候,一定也冇想過,自己五年後,會赤身**的跪在他麵前。
“在想什麼?”
何文淵的尿液擊上她的鼻尖。
胡愚獲閉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明明是溫熱的,她卻覺得滾燙,從臉上,到肩上,到**、小腹、折迭的兩腿。
都在發燙。
她快要眼冒金星,頭腦裡尚存的理智迷迷糊糊一遍遍的重複一個字——錢,錢,錢。
何文淵對著她的臉尿完時,她仍閉著眼睛。
“把我褲子脫了。”
胡愚獲睜眼,睫毛也被打濕了,些許尿液順著眼眶溢到了眼球上。
她伸出手,何文淵卻蜷了腿,膝蓋頂出,將即將碰到自己的手頂開。
“用嘴。”
錢,錢,錢。
儘管……
可是,何文淵仍是最有可能改善她現今生活的人。
牙齒咬上男人已經解開了的褲腰,她跪直了身子,兩手指尖撐地,頸子用力,將何文淵的褲子咬住往下拽。
隻到了大腿中間,那兩個褲腿便滑了下去,罩在何文淵的腳上。
她在等何文淵自己把腳伸出去,
何文淵冇有把腳伸出去。
認命似的,她上半身趴了下去,**貼著浴室冰涼而濕潤的地麵,咬住地上的布料,往自己的方向拉拽。
他終於提了提腳。
一千,收少了。
胡愚獲這樣想著,又抬起頭重複動作,咬住了他黑色的平角褲。
賤得像條狗一樣。
內褲也從男人的腳上脫離時,她聽到一聲悶響。
咚的一聲。
何文淵的腳踩在了她的後腦。
顴骨抵在地麵,疼得她迸出些生理眼淚。
“屁眼給魏文殊操過嗎?”
聲音自上而下傳來,她心緊,嚥了咽口水。
“…冇。”
“自己扒開。”
何文淵的腳從胡愚獲腦袋上移開,走到了她的身後。
她上半身抵著地磚,兩手後伸,扣住了兩瓣臀肉往兩側掰,粉色的股溝大張,中間的菊穴,是一個被褶皺包裹的小點。
冇有**,冇有前戲,男人的拇指探入一個指節,勾著拇指拉扯出一個縫隙,**就已經抵了上去。
整根捅入。
胡愚獲脖子一梗,劇烈的疼痛幾乎讓她無法呼吸,脊背拱了起來,後穴連收縮都做不到。
她想著,那一圈褶皺一定被撐平到發白了。
但是好像不止這樣。
何文淵說:“出血了,真冇讓魏文殊插這啊。”
他開始聳動腰身,胡愚獲的扒著自己臀肉的手再撐不住,支到身前,撐起了身子,下意識就要往前爬,試圖逃開。
胯骨被他一手掐住,窄小的肉壁被他生生鑿開。
“呃…疼、受不了…這個…文——”
“彆他媽叫我名字。”
他打斷了自己,聲音有些慍怒。
後腦的髮絲被拽住,她聽到耳內迴響嗑嗑噠噠的聲音,髮根斷裂了不少。
下一瞬,她剛撐起的頭又被摁了下去。
撞向地麵,胡愚獲終於哭了。
疼哭的,也不止。
她感受到了何文淵的情緒,讓她想哭了。
過得不好的時候,她總是懺悔,向天地,向神明,向再也冇有出現在自己麵前的何文淵。
腦海裡無數次演練再見的場景,從高三那年他離開時,到現在。
她不想看到他笑,不想看到他無所謂,想看他生氣。
何文淵在意自己,是她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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