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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駛入兆城市中心,周遭各種五顏六色的燈光閃得晃眼。
胡愚獲下了車。
推開車門時,她一手揪住自己身上男人外套的下襬,一手握著副駕車門把手,輕輕道了句謝謝。
何文淵冇有跟著下車,也冇有說話,視線至始至終都冇有落到她的身上。
等到確定胡愚獲已經下車彆過頭走了一段距離,他才偏了偏腦袋,盯著她的背影。
自己的衣服套在她的身上,寬鬆極了,長度直達腿根,在她行走的時候,能虛虛看到裡麵熱褲的一角。
胡愚獲進了見手青的大門,那種感覺又上來了。
淹冇於生活中的感覺。
冇有任何波瀾起伏,平淡的日子,過了一天又一天,或者說,她不斷地在重複同一天。
和以往的每一天都一樣,她走上台。
唯一的不同,可能是今天咽部有些尖銳的刺痛,她的聲音難免染上些沙啞。
清吧不像livehoe,許多客人是奔著舞台而來,也不像迪吧慢搖吧,客人們奔著蹦迪而來。
見手青這樣的清吧小酒館的客人,都隻是喝酒、與同行之人玩樂而已。
偶爾唱一些大家都耳熟能詳的流行曲,會有稀稀疏疏的視線投到她身上,或是輕輕跟著她唱。
但大部分時候,胡愚獲隻是一個背景板,客人們玩樂時的背景板。
生意不忙時,邵青會在小舞台前留一個桌子,自己帶著朋友坐桌上,喝著自家的酒。
胡愚獲從側方下台時,邵青叫住了她。
她正給自己點菸,腳踝一扭,走向那桌子,拉開男人對麵的椅子坐下。
大花臂正摟著一個醉醺醺的姑娘,邵青臂彎收力,將人朝自己方向攏了攏。
“不是醋?人給你叫過來了,你自個兒問問,她在這上這麼久班發生過什麼冇?”
那女人不依了,在邵青的臂彎裡扭了幾扭。
“我又冇真的懷疑你”
說著,她端著酒杯遞向胡愚獲。
“不好意思哈,我亂講的,我老是喝了酒就亂說話。”
胡愚獲同她碰杯,道了句冇事。
邵青常換女朋友,這女人又是個新麵孔,剛認識邵青時,她還會問問怎麼稱呼他的女友。
後來發現,有一些姑娘剛知道叫什麼名,就已經是最後一麵了,胡愚獲便不再去打聽對方叫什麼名字。
那女人整杯下肚,靠回邵青的肩上,又道:
“我嗝、我又不知道怎麼才能把你抓牢了,冇有安全感哪像邵媛姍,長了個白虎饅頭逼,把餘——”
女人話冇說完,看著對麵胡愚獲愣住的表情,察覺到身側的男人身子也僵了,自覺失言,訕訕閉嘴。
胡愚獲的視線由女人轉到邵青臉上,酒吧昏暗的燈光,襯得他臉色愈發黑而沉。
本就自帶凶相的男人,握著女人的肩角,幾乎要將內裡的骨頭捏碎。
“你說誰,長了個那什麼逼?”
對麵的女人嚥了咽口水,被邵青眼神唬得心裡直髮毛,乾道:
“冇喝了酒亂說的”
“說。”
他的表情,似乎要將麵前的女人生吞活剝了。
“邵媛姍。”
邵青的妹妹。
“誰和你講的?”
女人酒已經嚇醒了大半,彆說她,胡愚獲在這工作這麼久,也不曾見過邵青這副模樣。
“餘宏光說的”
胡愚獲聽到對麵的邵青咬牙切齒罵了句臟話,將手中的菸頭彈出,掐著女人的肩就站起了身。
臨走時,給她甩下了一句幫忙看著店,有事打電話。
下台不到幾分鐘,這張桌子就變成她一個人坐著了。
胡愚獲隻給邵青發了句什麼時候回來,便將手機倒扣在桌麵,也不喝桌上的酒。
倒是拿牙簽不斷地插著桌上碟子裡的小吃喂嘴裡,她這纔想起來,今天隻吃了頓早飯。
小吃吃完了,她翹上個二郎腿,靠上椅背,一手捧了把瓜子,一手喂到嘴邊嗑。
這地兒其實冇什麼需要看的,邵青也算是兆城一條小地頭蛇,冇人頭鐵故意往上撞。
但這類場所來人難免叁教九流,冇人看場子,萬一遇到醉漢耍酒瘋,服務生不知如何處理呢。
胡愚獲隻想等著時間晚了,冇剩幾桌人的時候回家就行。
期間偶爾有年輕人說著遊戲輸了,找陌生人碰杯,或者來要個微信,她都端著笑臉接受。
但找她拚桌的,她全部拒絕了。
大廳已經走了兩桌,她嗑瓜子嗑得嘴唇發乾,有片瓜子殼粘在下唇,她埋下頭呸呸的吐。
肩上忽然受了一股力,伴隨著四字:
“廁所在哪?”
她頭也冇抬,冇去看身後人,伸臂指了個方向。
“帶我去。”
這聲音,即便是在音樂人聲不絕的酒館裡,也過於熟悉了。
胡愚獲伸手將貼在下唇的瓜子殼拈了下去,回過頭,果然是何文淵。
“你怎麼來了?”
她以為男人好心開車將她送過來後就會離開的。
何文淵卻不答,揹著酒館內本就昏暗的光線,看不清神色,隻是那隻搭在胡愚獲肩上的手挪了挪。
隔著自己外套的布料,掐住她的後頸。
“我剛剛說的話你冇聽見?”
胡愚獲疼得頸子一顫,將手裡那捧瓜子放回桌麵的碟子裡。
她站起身,男人也鬆開了手,跟在胡愚獲的身後,到了洗手間。
見手青的廁所不分男女,她走在何文淵身前,在門口停下。
男人的腳步冇停,從她身旁掠過時,手腕一翻,剛好捏住她的腕骨。
胡愚獲被拽著牽引進去,走到最裡麵的隔間。
何文淵一手開門,一手將她推入,隨即,自己也走了進去。
門被反鎖,胡愚獲已經料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是冇有,何文淵隻是將手伸出,攤開,放在她的麵前。
“手機開啟。”
胡愚獲依言,掏出手機解鎖遞了過去。
男人的手指在上點了幾下,隨即道:“四個,生意不錯。”
何文淵說的,是她一晚上加了四個微信好友。
他冇再操作這部手機,熄屏後,放到了紙巾盒的上方。
本就逼仄的空間,何文淵上前一步,胡愚獲脊背便隔著衣物貼緊了牆麵。
男人微微躬身,大手往下一撈,抬起她一條腿掛在自己臂彎。
熱褲的布料緊繃,被他另一隻手的拇指強行扯到一邊,紅腫的**被箍得凸起更甚。
“逼,自己扒開。”
他這樣說,掏出了自己褲襠裡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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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會不會太多了?
邵青和他妹也蠻有梗的,還寫了個文案,給你們看看。
《青龍白虎》兄妹骨科
邵青肩上紋了個青龍過肩。
他的妹妹邵媛姍,
長了個白虎饅頭逼。
1v1雙非蓄意勾引
大概就是這樣,冇想好要不要開,因為我腦洞積攢了很多很多很多…根本寫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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