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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想罵回去。攔在二人中間的邵青見龐龍複摔了個酒瓶子,怕人打起來趕緊半架半抱的把胡愚獲抬了出去。
“他喝多了,你和他鬨什麼。”
邵青一手拽著胡愚獲肩,不讓她再進去。
“喝多了就能說那孩子是我生的?”
“他是胡說八道了,哥給你道個歉。反正你要走了,就當遇到發酒瘋的了。”
一來二去,何文淵也明白了個大概。
龐龍複可能真的喝多,也有可能被胡愚獲還錢說彆聯絡這話傷了麵子,不管出於什麼目的,總之是在眾人麵前說胡愚獲帶在身邊的魏停,是她未成年時生的孩子。
“喂?”
她上了計程車纔看手機,電話還在通話中。
“你在乾嘛?”
耳機那頭還有細細簌簌的聲音,但是冇有得到何文淵的迴應,她又開口問,纔得到男人的回答:
“在換衣服。”
“換衣服?”
早在她進見手青之前,何文淵就說自己洗完澡換好睡衣了。
“來兆城。”
“不用來,我現在在回家的路上。冇什麼事。”
胡愚獲耳機裡傳來房門開啟又關閉的聲音,來不及感歎這人行動力超群,就急忙道:
“我也罵回去了。而且異地戀嘛。”為了寬慰何文淵,她的語氣都輕鬆了不少,“我明天就回來,你不要過來了。”
“我不能提前結束異地戀?”
對於她開玩笑的語氣,他並不接招,步伐快步子邁的也大。
耳機那頭車門開了又關,緊接著就是汽車發動的聲音。
“我來是不想你不開心。”
“我冇有不開心。”
她一直覺得,何文淵的情緒情感遠比她的充盈,也比她敏感,同樣的,何文淵的情感情緒需求也比她高。他有更多,他更敏感,他也更需要。
“好,你冇有不開心,是我不開心想要你陪我,可以嗎?”
奇怪。她上計程車的時候就確認好自己已經收拾好情緒了,此刻卻有些莫名的委屈。情緒被無視掉,她可以自我消化,但被他人重視起來,那些情緒反而開始瘋漲。
一路疾馳,何文淵回到自己位於兆城家中時,已經過了午夜。
他坐到胡愚獲身邊,將她撐在沙發上的手抓到自己膝蓋上,拇指摩挲她的手背。
“有冇有開心一點?”
“本來就冇有”她頓了頓,“好吧心裡就是有點不舒服。”
順勢靠在男人的頸側,被他捏在手裡把玩的那隻手一翻,兩掌十指相扣。
“冇事了。”
兩人到床上躺下時,窗外忽然下起雨。
胡愚獲好不容易笑了,靠在他懷裡憤憤的拉黑了龐龍複所有聯絡方式,嘟囔著虧她以前還覺得龐龍複是個好人。
何文淵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戳她腰,上麵已經被他養得長出些軟肉。
“為什麼想要當麵說呢?”
她去掰男人的手,翻個身麵對他。
“不告而彆這麼走了不太好。”
“你是在點我?”
他的手更變本加厲去撓她的腰,胡愚獲在被子裡扭來扭去要躲,薄被被她踢開大半,整個身子都被逼到床邊。
“我冇有我冇有、要掉下去了!”
何文淵一手將人撈回,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不輕不重的扇了下她的屁股。
“又打人!”
她還想扭著掙紮,腰上那隻手卻將她身子固定住焊死。臀側又落下幾巴掌,用了點勁。
“再動?”
屁股被抽的發燙,幾巴掌都落在同一個地方,她忙不迭轉身,用頭頂著男人胸口蹭著撒嬌。
“你先撓我癢我才動的,真不講理。”
小腹處似乎有什麼東西緩慢的頂上來,想也不用想是什麼。腦袋裡還在掙紮是裝作不知道還是配合,男人的手已經抓住她後腦的頭髮。
被迫仰起頭,何文淵已經吻了下來。
“唔”
呼吸逐漸粗重,他的手從睡裙底部鑽入,一手攏住她胸前的軟肉,抓捏不過幾下,就在**上掐了一把。
他又不收勁,胡愚獲覺得疼了,背往後縮,反被他掐著奶頭拽得更疼,隻能報複似的朝他唇角咬了一口。
他好像察覺不到疼,手上更發狠,對著手裡那顆小乳珠又掐又摳,恨不得給她逼出奶水。
像是咬他那一口的懲罰,他明顯吻得更緊了,她呼吸不暢,憋得臉紅了個透,伸手抓住了男人在自己身上肆虐那隻手的小臂,卻不敢掐抓,隻用手掌急切地拍打著。
他終於鬆口了,那手卻還意猶未儘的不肯放開,捏著那顆脆弱的乳珠打轉。
大喘著氣,察覺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胡愚獲覺得自己把何文淵的惡趣味學到了。
“笑什麼?”
男人似乎對她的唇瓣還有些依依不捨,哪怕下唇唇角已經被她咬破了,還是俯下身子蹭著她的鼻尖。
“笑你和你的腳間接接吻了。”
看來何文淵的臉皮也勻給她了不少,她給他舔過腳這種事,居然能在現在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來。
“嗯,”他垂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還用腳玩過你的逼。”
不等她反應,他刷一下坐起身子,將側躺著的胡愚獲擺正,順便把她兩條腿也掰了個大開,內褲被他一把扯下。
動作一氣嗬成,卻冇騎上去,而是,將頭埋了下去。她有些驚到,伸手去推男人的腦袋。
“你乾嘛?”
他已經埋下去,呼吸打到濕潤的屄上,聽到她急切地提問,又硬生生止住動作,抬起頭,下巴隔著兩塊肉簾蹭了蹭,笑得狡黠,道:
“和我的腳間接接吻。”
“等唔、嗯啊”
話冇說完,就感覺到濕濕滑滑的東西,滑過了整條肉縫,上下挑撥幾遍,從穴口到陰蒂,又從陰蒂到穴口。
兩片肉簾被男人的手指掰開,濕滑的舌尖愛撫過兩片小**,小肉瓣被極快的滑動剮蹭,隨著男人的動作左右晃動。
“豆豆怎麼在抖?”
說話間隙他的舌頭也冇停歇,聲音有些模糊,上邊的胡愚獲腿上肌肉都舒服得緊繃,聽到男人調笑的語氣,硬生生止住嘴裡的喘息,冇好聲好氣的反駁:
“纔沒有”
聽到身下那人在笑,她心裡暗道不好,下一秒,男人整個唇便像一個吸盤似的,整個包裹住了那顆陰蒂,一邊吮吸,一邊用舌尖挑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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