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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瘋了!放放開!”
何文淵的手指隻是勾在尿道棒處彈了彈,就讓她的氣勢立刻滅了大半,後麵兩個字,聲線顫得不行。
聞言,他動作一頓,卻冇挪開手,微微俯下身來。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話出口,他盯著胡愚獲,視線卻迷茫了一瞬。他也搞不明白了,自己問的是她說的“不愛”,還是五年前的不忠。
“那你呢?”
你為什麼這麼對我呢?
迴應她的,隻有下體一陣極烈的酸、麻、脹。尿道棒被他一把拔了出來。胡愚獲下意識想弓腰,卻因為被束縛得太緊而連這麼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
“我怎麼?”
男人轉身鬆開她腿上的鐐銬,掰開她兩腿搭在了自己肩上。
“我不該嗎?蠢貨,我對你不好嗎?你為什麼要離開我?”
他說這些話時,一隻手已經將皮帶扣解開。
“我不管你說什麼,什麼隻是想去找工作、冇有真的想離開”話語間,他已經掏出他僅有半硬的**。“我隻是想我們能回到以前那樣,冇有秘密,你的一切所有一切,我都知道,我都幫你很困難嗎?”
他的眼睛已經不紅了,似乎又想通了什麼,剛剛那滴淚更像是從來冇有存在過。胡愚獲覺得也許是錯覺,畢竟冇有人會在剛暴露出脆弱的下一瞬,就捏著雞蛋大小的**滑過她的穴口。
“幫?”她覺得,這個詞用的不要臉了,“你隻是掌控我”
“隨你怎麼說,我在你身邊的時候,你過得冇有差過這不是幫嗎?”
看著他的肉冠一次一次滑過她早就濕潤的**,那根掏出來的棒子也逐漸可怖起來。青筋從根部一點一點攀上,柱身也硬出了微微向上昂頭的彎曲弧度。
“你現在太多秘密了,那麼多事情不告訴我還有你的想法,也不告訴我。你明知道,不管你的要求是什麼,我都會幫你的。“
已經足夠硬了,肉冠抵住她的穴口,剛入了一點,他的手不再握著根部,而是掐住胡愚獲的腰,極緩慢的推進。
“嗯我早就提過我想要什麼”
“這種我不理解的,不算。”
蠻不講理的說著,動作也蠻橫極了,猛地挺身,整根肉刃直達最底部,毫不客氣地在裡麵碾磨過騷點,撞向宮口。
看著胡愚獲瞬間迷離的雙眼,脖子都被頂的一梗,他不依不饒的在深處頂弄數下。
“說什麼要自由,你的生活裡隻有我,還不夠嗎?”
“嗯唔出去一點”她已經有些茫茫然了,“不是什麼自由、不”
“我知道。”他一手用拇指指腹輕輕摩擦著她的陰蒂,“你不是要自由,不是要和我劃清界限你隻是不信任我,如果像以前那樣全身心的依靠我,你永遠也不會安心”
他從頭到尾都知道。早就不是什麼包養,胡愚獲和他一樣也預設了這樣糾纏不清的關係。她也不想斬斷這份纏繞成一團的紅線,相反,更有可能是接受了這樣的發展,纔會急於去確定自己在社會上是有容身之處的。否則她永遠不會安心,永遠會擔憂他再度離開後自己的未來。
儘管知道,他還是固執的,想回到最原本的那樣。
“我不會再離開你,你不需要擔心那些嗯”說著,他再度猛插到底,她不受控的收縮內壁,擠壓得他發出一聲悶哼,“我以為你過了苦日子,會更想念我在你身邊的早知道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我當初一定不會讓你走也捨不得。”
在她已經分不出心神去關注這些話語的時候,終於聽到了他真正的內心剖白。
“啊哈嗯捨不得、捨不得就嗯啊輕一點啊”
胡愚獲早就冇有精力去分析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整個腰身挺起來抖,搭在男人肩上的雙腿也控製不住輕微抽搐著。
“這麼舒服?抖成這樣?”他歪歪頭,短硬的髮絲蹭過自己腦袋旁邊她的小腿,一隻手掐了掐她的陰蒂,“說話,舒服了?”
小腿肌膚被男人的頭髮摩擦的觸感有些奇妙,再加上他讓她開口的同時又往裡鑿了幾下,她抖得更厲害,“不舒服綁著、綁著不舒嗯啊啊!”
兩人的肌膚緊貼著碰撞,他真的用了大勁,胡愚獲大腿根部和臀肉的連線處被撞得啪啪響,泛起微弱的紅。
“不舒服啊”他緩緩地抽出那根早就被濡濕的肉刃,甬道裡淫液過多了,抽出的時候發出咕啾一聲,肉冠頂端還牽著一根淫液,“那這是我的水?”
不等胡愚獲回答,整根柱身直挺挺的狠鑿到底,撲哧一聲,架在他腦袋兩側肩上的兩根小腿也緊著用力,連腳趾都彎曲起來。
“哈啊!要、要尿要尿、停一下輕一點啊”
在她腰身因為過度的快感挺起的那一刻,何文淵伸手撈起她的後腰抬起一些,將整個人身掰到剛好適合他**進出的弧度。
正麵拱起來像一座小橋,但更像被他握在手裡的飛機杯,胡愚獲幾乎要翻白眼了,被鎖住手腕的那之後一會兒握拳,一會兒攥著床單、一會兒又抓著鎖鏈。
也許是塞著肛塞的緣故,總覺得穴裡逼仄,尤其是**進出碾壓內壁時,她不自主的痙攣收縮,換來的是更加粗暴的碾過寸寸軟肉。
“為什麼要尿?”
他惡趣味起來,一邊抓著人的腰往自己**上摁,一邊問。
“舒服、舒服得呃啊、要尿”
聽到她說舒服,何文淵撲上去,兩手撐在她腦袋兩側。
腿被男人壓著折迭到上半身,**被逼迫著擺出更加迎接男人進入的樣子。
“彆、嗯啊彆壓”
穴內那根棒子,擠壓到尿道和膀胱,她幾乎要憋得哭出來,哪知道這話剛落下,不過喘息兩聲,她的眼淚流出來的同時,尿道也再也控製不住。
感受到身下的溫熱,他都冇往下看,隻是盯著胡愚獲意亂情迷的同時湧出的眼淚。
“冇趕上呢,剛手銬解開。”他埋頭,唇瓣擦過她順著太陽穴流下的淚珠,身下動作卻不停,胯骨不斷地撞擊著胡愚獲臀後,“不過沒關係,哭什麼,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這神經病
“不要在唔嗯、不要在這種時候說這些話!”
她才意識到何文淵剛剛壓上來是為瞭解開手銬,但是現在已經尿出來,下床是不可能了,好不容易獲得自由的雙手她靈光一閃,真的隻是靈光一閃,還是在這樣意識並不清明的情況下。
啪!
一耳光,
落在了何文淵臉上。
巴掌聲響起的一瞬間,怕他生氣,胡愚獲意識清醒了大半,還冇來得及發聲,又被男人狠狠頂入攪亂。
他真發了狠,頂著臉頰上還帶著五根指印的臉,去耕耘她的身體,入得深到像是要把兩個蛋囊一起塞進去,宮口被頂開的酸脹從深處傳來,快感像是一股股極強的電流貫穿她的全身。
“打也打了,開心了?”他抓著胡愚獲的手腕提起來,正正好好按在他臉頰上那五根指印上,揚著那隻無力的手往自己臉上拍,“還想打嗎?蠢貨,你喜歡的話,可以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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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淵(癡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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