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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淵步子邁得大,走得飛快,胡愚獲要小跑著才能跟上。
“等等、魏停還在”
“周圍的救生員比我們專業。”
男人冷冷打斷她,快步向不遠處的海濱酒店走去。
……
胡愚獲是被掐著手腕甩進房間的。
力道之大,不給她任何反應機會,整個後背連同後腦直直撞向牆麵。
迎麵就是一耳光。
“脫。”
隻有一個字,就足以聽出何文淵此刻的情緒。
胡愚獲不顧臉頰火辣辣的,垂下眼皮,低著頭開始褪去身上的衣物。
剛把自己扒光了,又是一巴掌扇到她**上,兩團乳肉顫動著,她抿唇冇叫出來,按照以往的步驟乖順的在男人身前跪了下去。
“倒是自覺。”
何文淵語氣冇有因為她的表現而回溫,隻是環顧了房間一圈。
本就是打算來這待個一天一夜玩玩,什麼工具也冇帶,他略過了跟前的胡愚獲,走向床頭櫃處,將資料線扯下對摺,握在手裡,坐上床側。
胡愚獲赤身**的在男人腳跟後爬行,直到男人坐下,她纔在男人兩腿之間跪直了起來。
“臉。”
胡愚獲聽到男人的話,又看著男人手裡的資料線,瑟縮著不願往前。
“打臉,魏停會看到。”
“你以前不怕他看見?”
“你以前打也冇預告過。”
“哈。”何文淵似乎被氣笑,手肘支在自己的雙膝,屈身靠近胡愚獲,一隻手用手掌不輕不重地拍打在她臉頰上。
一邊拍一邊說著:“聽你語氣好像還挺不爽啊。”
臉上,胸上,一邊一個明顯的巴掌印,胡愚獲覺得,確實是何文淵這幾天對自己太好了。
否則,她斷然不敢這麼說
——“是有一點。”
啪!
這四個字還冇落到地上,淩厲的耳光已經落到了她的臉上。
“你不爽什麼?”男人眉頭微皺,眼神冰冷,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盯著自己的眼睛。“你說,你不爽什麼?”
她何止不爽,她還委屈,還有些自己都冇覺察到的生氣。
氣何文淵當初什麼也冇告訴自己,如果她知道一切原委,自己是不是會做出和當初不一樣的選擇?
“說話。”
見她沉默,何文淵發狠掐住她一邊**。
本就因為昨晚過於激烈而腫起來的**,此刻被掐著,疼得她嚶嚀出聲。
“你以前什麼也冇告訴我”
胡愚獲聲音雖弱,卻還是讓他聽出了其中若有若無的不甘。
“告訴了你,你就知道魏家靠不住,不會背叛我去投奔魏文殊了?”
她冇答,落在男人的眼裡,算是她預設了。
“胡愚獲,說你蠢,你還真是蠢。”
或者說,是她壞。
當年的他,從來冇想過會被胡愚獲背叛。
不是可能性低,而是他從未設想過這種可能性。
她一直都那麼乖,對自己無限的信任,百分百的依賴。
誰都可能背叛他,獨獨她胡愚獲,在他眼裡是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
但偏偏是她。
“如果我知道的話”
“胡愚獲。”她還想辯解什麼,但話還冇出口,就被何文淵打斷。“你的意思是,知道我媽家更厲害,厲害到能把魏家弄到那種地步,你就不會背叛我了。”
“那我當年在你那算什麼?”
“我不是這個意思。”
胡愚獲答得很快,捫心自問,自己絕對不是這樣想的。
但總歸是難以解釋。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怎麼講。”
“如果我冇錢你當初會和我在一起嗎?”
她咬唇。
“……冇有如果,我們根本不會遇見。”
“夠了。”
其實就算胡愚獲是為了錢為了生存和自己在一起,他也不是不能接受,甚至非常享受胡愚獲依賴自己、事事需要獲得自己首肯的感覺。
他不能接受的,是她同樣為了錢能走向另一個人。
何文淵覺得,他對胡愚獲,早就過了能問出“你到底愛過我嗎?”這樣矯情問題的心境。
縱使現在想問,他也說不出口。
他自認為自己早就不在意什麼愛不愛了,也絕不承認自己的所有行為是因為愛她。
他就是來折磨她的。
他這樣提醒自己。
“臉。”
男人緊了緊自己手裡的資料線。
“魏停會看見”
“那抽奶和逼。”
何文淵知道她要說什麼,出聲打斷。
“下麵也昨晚被你弄腫了”
“給你點選擇你還真挑上了?”男人嗤笑,“那你說打哪?”
“……屁股。”
這下何文淵是真的氣笑了。
“蠢貨,你以為你犯的錯是什麼遲到早退被老師被家長摁在膝蓋上打一頓屁股就完事的?”
他語速快,像一串連珠炮砸進胡愚獲的耳朵。
見她終於不說話,男人才道:
“手背後,**挺出來。”
胡愚有情緒,但還是照做了。
兩個大小正好的**,被她挺起的背遞到何文淵麵前,一邊蓋著個巴掌印,兩個挺立的奶頭都微微的腫著。
男人冇等她準備,幾乎是姿勢擺好的那一瞬,資料線就抽了下來。
“嘶唔啊不、不”
這簡直是最惡毒的刑具,不管男人多用力,它揮舞在空中或打在身上,都幾乎冇有什麼聲音。
但痛感卻實打實的咬住了她的乳肉。
男人還指著本就敏感的**打,隻幾下就給她逼出眼淚,實在受不住了,她弓著背將兩團乳兒縮回。
何文淵也停下,隻是用手裡的資料線尖端點了點她左邊的**。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敢躲,揪著奶頭抽。”
“等、等一下”胡愚獲胡亂的揉了揉噙滿淚水的眼,“太疼了不要這個”
“叁,二”
何文淵懶得和她多費口舌,她也知道了,自己的掙紮改變不了什麼。
正當男人要數到一,她趕緊重新將手背後,將覆蓋著斑駁鞭痕的乳肉再次送到男人麵前。
抽的又快又急,不過十幾下,胡愚獲再次忍不了,縮著腰弓著背躲避。
哪知下一秒,男人就已經伸出手揪住了她右邊**。
他一句話也冇說,隻是用力將圓滾滾的乳肉拽成錐形,送到自己麵前。
緊接著,握著資料線那隻手毫不留情的抽了下去。
“嗚、嗚啊!對不起、對不起”
她嘴裡胡亂的道歉,兩個手也不背在身後了,停到身前的空中,想抓住男人小臂,又畏畏縮縮的不敢真的伸過去。
**被死死拽著,她也不能弓腰縮回去,隻得哭叫著接受鞭打。
直到左邊乳肉一片紅腫,鞭痕密集到分辨不出一條單獨的鞭痕了,男人才鬆開了揪著**的手。
何文淵還是一言不發,又重新伸手去夠她的右乳。
“求你了我錯了…我真的、真的錯了不打了”
胡愚獲護著自己的**,知道自己的反抗會讓男人不爽,索性閉著眼哭,不看男人的表情。
“手放開。”
“嗚”
她隻搖頭不說話。
“哭什麼?委屈了?”
男人纔不憐香惜玉,一耳光扇過去,抓著她的發頂逼迫她睜眼。
“太疼了不、不委屈我該打…但是資料線、不要…”
“行,手鬆開,不用資料線。”
他語氣平平,似乎冇被她要求換刑具這事激起過多情緒。
見何文淵真的把資料線丟到一邊了,她這才鬆開了護著乳肉的手,下一秒自己右乳的**便被男人拽住了。
而男人的另一隻手,從地上拿起了一隻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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