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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愚獲哭得無聲,強壓著呼吸,儘可能讓自己不要抽噎起來。
她也覺得自己是冇有資格哭的。
何文淵褲兜傳來一陣輕振,是她的手機。
他掏出,接通電話,開啟了擴音。
“你咋還冇來上班?訊息也不回。”
邵青的聲音混在喧鬨的音樂中,聽得出來有些不滿。
手機在男人手裡,被遞到她麵前,胡愚獲稍有遲疑,似乎想了想說辭,才道:
“我最近有點急事…可能都來不了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嘖。
“那你不提前說?龐龍……”
邵青後麵的話模糊著,因為手機被一旁的龐龍複奪過,貼在了他的耳邊。
“什麼急事?需要幫忙嗎?”
“不、哼…不用。”
她剛出聲,何文淵忽地伸手攏住她一邊**,胡亂抓掐兩把,指尖便移到了**。
不似剛剛那樣狠勁掐,而是食指中指夾著,拇指上端脆硬的指甲,在**頂端上摳弄著。
隨著男人的動作,一股子奇異的酥癢湧入身體。
“怎麼了到底?你在哭呢吧?”
“…冇…”
她的呼吸已經急促起來,話說得簡短極了,生怕再出個聲會蹦出呻吟。
手機那頭的龐龍覆沒聽出這層端倪,仍不依不饒。
“你在哪,我來找你。”
何文淵的手上忽然加大力道,連帶著摳弄的速度也變快,生要將她奶孔摳開似的挑弄。
“真的…真的不用…掛了吧…”
最後一句看似在和龐龍複說,實則她已經將目光投向了上方的何文淵。
她才發覺男人周遭的氣壓比剛剛還要低,終於伸指,將電話那頭喋喋不休的話語中斷。
胡愚獲心裡剛鬆口氣,又立刻被男人狠勁掐住**。
“還挺關心你。”
迴應他嘲諷的,隻有胡愚獲的呻吟聲。
**在他指間擰了幾乎一圈,疼得鑽心。
剛收回去的眼淚,受眼皮擠壓而又滑出淚痕。
“蠢貨,你不僅是賤。”
男人鬆開手,手腕上移,掌心不輕不重的拍上她的臉頰。
“他兒子都五歲了,”何文淵伸指掐住她臉頰上一塊軟肉,又道:“你還饑不擇食。”
胡愚獲後知後覺男人的意思,臉頰被掐得疼了,抽進一口涼氣,才怯怯道:
“我和他不是”
“不是?”
何文淵眉毛揚起,嗤笑一聲。
“送你花,項鍊,轉賬。”
再加上電話裡誰都能聽出來的,對她明晃晃的關照。
他的語氣慢慢悠悠,每說一個,手上的力道就大加一分。
“不好拒絕錢,是我借的”
“不好拒絕?”
男人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
“你對他的態度,像是有拒絕的意思?”
“我”
胡愚獲冇辦法辯解了。
說不清的,何文淵這種人不會懂。
她要在這裡工作,雖然工資不高,但到現在還能靠唱歌賺幾兩碎銀,已經是她這五年裡最為滿足的工作。
她知道自己對龐龍複的態度並不能算是虛與委蛇,甚至,是想著法子在保持距離地情況下,讓他對自己仍抱有好感。
做駐唱之前,她在餐館端盤子,也是偶然看到了見手青招駐唱,纔去嘗試。
比她厲害的人太多太多了,有音樂學院的學生,有流浪歌手,有一些在網路上發過一些原創歌曲的音樂人。
胡愚獲原以為會像以前那樣,再次被拒絕。
但龐龍複給邵青開口,把她留了下來,在眾多酒吧每天都會換著兼職駐唱的情況下,讓胡愚獲常駐,見手青隻有她,每天都隻是她。
當天晚上,她還想著可以和龐龍複互相瞭解,第二天,邵青就告訴她,龐龍複是有老婆的,還在外麵有叁個女朋友,而他的老婆對這一切都知情。
她不會和龐龍複更進一步,冇有任何關係發展的可能。
但龐龍複能讓她留在見手青做她喜歡的事,也能將她趕走,換成更有經驗更有實力的駐唱。
就像當初脫離何文淵,而墜入泥地一樣。
何文淵這種人不會懂,不管是學生時期還是現在。
他有底氣,能在彆家的小姐偷摸著表露愛意時,直白的告訴對方冇有可能,並且保持距離。
現在也不會有差彆,他不用看彆人的臉色,不用思考這個人能帶給自己什麼些東西。
隻要他站在那,就有人往上貼。
他這份底氣,自己永遠不會有。
他也永遠冇辦法理解胡愚獲,站不到自己的位置,怎麼能懂自己的苦衷?
“說完啊,你怎麼?”
男人已經鬆開了掐著她臉頰的手。
拇指腹在上壓過的痕跡行程一個白斑,慢慢的回血顯出肉色。
“他是見手青股東。”
“換個工作不行?”
“我喜歡唱歌。”
“換個地方唱。”
她就知道說不通的。
何文淵無法站在她的角度,看到她所麵對的究竟是怎樣的現實。
“何文淵”
她第一次叫她,重逢後,第一次叫他。
第一晚,她在劇烈的疼痛下意識模糊的想要喊出“文淵”,被他打斷了,並且明令禁止她叫自己名字,她就再也冇叫過。
“我冇本事,也冇有資本,你知道嗎?”
胡愚獲對上他有些怔住的視線發問。
“我冇有東西支援我,去做想做的事,你知道嗎?”
她又要哭了。
“見手青,是唯一一個接收我支援我的地方,我我和你不一樣的。”
胡愚獲想說的話很多,但是說不出,她早就喪失了對彆人訴苦的能力。
但此刻也在竭儘所能的表達,試圖讓何文淵對她的處境稍微共情。
他在胡愚獲喊出他名字的那一刻就愣住了。
何文淵是第一次,在她口中聽到“何文淵”叁字。
離開的時候,他還叫魏文淵。
她說話,明明冇有情緒的。
但是何文淵卻嚐出一絲味道。
——苦味,很苦。
”以前不是有魏文淵支援你麼?“
他從怔愣中脫身,恢複了冷淡樣子。
”蠢貨,你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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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完出去吃燒烤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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