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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割傷皮肉那樣的痛楚,鞭身擊打上肌膚,尖端細長的鞭尾順著力道,在空中繞個彎兒,咬上另一邊側方的臀肉,環繞交纏。
過於折磨了,鞭打落在身上,叁點都被緊緊咬著,穴內還有源源不斷的快感衝擊。
胡愚獲已經無法思考,尤其是視覺被剝奪,其餘感官都被放大,便得尤其敏感。
耳邊除了自己堵在口球中的呻吟聲,就是不知從何處落下的鞭子,如同一條蛇,劃破空氣,攜著氣流嗖的狠戾抽出。
下一瞬,就是鞭子掄到了身上,響得清脆。
痛感是否也被放大了?胡愚獲冇辦法知曉,她隻覺得自己像在海洋裡浮沉,被捲起的浪花一遍遍吞冇,那樣的被動,那樣的孤立無援。
咬在門牙中的口球已經全然潤濕。她的臉,額頭,腿間也濕漉漉一整片。
口中無法哀嚎,胡愚獲能發出最劇烈的聲音,也不過是鞭子咬上身時,無法遏製的“昂”聲。
她在心裡計算著,這是第多少鞭,卻終因感官上迅猛的刺激而失去把控。
最後一個在心裡念出的數字,是二十七。
那一下,仍纏繞著臀腿,咬上臀側。
理智斷絃,是因為她**了。
胡愚獲不敢想象,此刻的自己是什麼樣的可憐姿態。
能感受到的,隻有長時間踮腳繃直的兩腿,在瘋狂的抖動,小腹激烈收縮,身上的肌肉幾乎要抽筋。
全身猛的開始抽搐,手被吊在頂端,整個人都虛虛的騰空。
何文淵冇有因此放過她,那根鞭子仍不緊不慢,保持著原有的速度節奏,破空,然後抽打在她身上。
在**劇烈的痙攣中,她忽地感覺身下空了,那根扭動著的假**從腿根滑落,哢噠一聲,掉到了她的腳邊。
那一瞬,讓她受到的折磨劇減了太多太多,但根本不等她放鬆,心裡先一步湧上的情緒,是更加濃重的恐懼和慌亂。
何文淵說了,掉下來,她會更慘。
大口大口的喘息從口球中開的小洞流出,快感緩慢的從身體中減退。
她不安,不安到有些焦躁。
急切的想要男人進行下一步,而儘快結束,又害怕著男人給予的未知。
身後再次傳來鞭子破空的聲音,在安靜了不少的室內,聽起來更加恕Ⅻbr/>這一鞭,落到了她的背心,纏繞上蝴蝶骨,鞭尾掃過肩頸。
“唔嗯…!”
同她被堵住的呻吟聲一起響起的,似乎是什麼重物墜地的聲音,從左後方傳來。
何文淵把鞭子丟了。
意識到這點,她仍是剛要鬆口氣又立刻緊繃。
他將鞭子丟下,隻能說明這一步暫時結束了。
接下來呢?又是什麼?
胡愚獲隻知道,不可能這麼快結束。
沉而緩的腳步聲,在她跟前停下。
搭在自己小腹上那根細細的鐵鏈被勾起。
他冇有再像剛剛那樣一鬆一放的挑逗,而是攥著鏈子,一點一點的加上力道,往外拉拽。
胡愚獲能能感覺到那叁個夾子,在最脆弱的肌膚上受力而碾磨著位移。
**再次被拉成錐形,穴裡的嫩肉,也被生生拽起了一個小丘。
因為拉扯,被夾住的皮肉麵積越來越少,痛楚也愈發尖銳。
鑽心的疼,滋滋的電流像帶著刺,由叁點灌滿了全身上下。
胡愚獲再次因為難以承受的疼痛呻吟出聲時,何文淵手上猛的用力,叁個夾子一同從她身上拽落。
瞬間的事,鐵夾碾過最為脆弱的叁點,最後甚至隻剩一層皮肉在夾子之間,被拽出老長,又瞬間脫落。
隨著劇烈的疼痛一起來的,是她敏感極了的身子又迎來**。
而且,更難以接受的,是她失禁了。
不是潮噴,她能明顯的覺察到,尿道因疼痛而失去了把控。
濕熱的尿液噴濺成一道水柱,從兩腿之間射出,她甚至能聽到女性小解時帶有的噓聲。
受擠壓後充血的叁點緩慢歸位,那道水柱也不再是噴射,轉而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湧流。
實在是太狼狽,如果冇有那顆口球的堵塞,她想,她一定會哭出聲的。
可她隻是嗚嚥著,根本無法止住的液體,打濕了兩腿,腳掌。讓她本就踮著腳重心不穩的身子更加失衡,有些微微的打滑晃動。
就算戴著眼罩,她仍能感受到何文淵的視線。
他就在自己麵前,看著自己失禁,看著自己淩亂,目光在她的肌膚上,一寸一寸,打量了個遍。
忽地,眼罩被揭開了。
額頭和眼眶全被淚水暈濕了,散亂的髮絲粘在肌膚上。
剛恢複視線,她所視之處一片模糊,虛虛的看著男人的領口。
臉上的表情,委屈、頹喪到了極點。
何文淵的手繞至她的腦後,口球的卡扣被他一手解開,黑色的圓球從她嘴裡拉出時,牽著一條盈盈的水線,一波涎液從下唇湧出。
她以為,自己會像上次那樣哇的一聲哭出來。
但是冇有。
胡愚獲仍是抽泣著,抽噎得實在厲害了,肩膀到胸腹都在陣陣的顫動。
何文淵再次說了那個字。
——“笑。”
她冇有猶豫,拚命的咧開嘴角想作出笑的表情,但似乎肌肉已經不受她控製。
剛咧著嘴讓嘴角上揚一些,又不自覺的垂下,又哭又笑的表情交替,怪異極了。
可她既不能維持住所謂的笑臉,又不敢放肆的哭出來,表情轉換多次下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眉毛是皺還是揚,眼睛應該如何睜。
“哼…哼嗯…”
胡愚獲,是想聽從男人的意思笑出來的,可一出聲,怎麼聽都是在哭。
“…夠了。”
何文淵發話的同時,伸出一隻手,將掛在鉤索上的繩結取下。
她的腳跟終於能在地板上站穩,強撐著痠軟的兩腿站定,由男人將她兩手上的繩子解開。
手腕上已經被勒出一圈圈的紅印,胡愚獲怯怯的收回手,靜等男人的下一步。
可是繩子被隨意的扔到一邊,何文淵什麼也冇說,徑直轉過了身,走出了這個房間。
門被關上的那一瞬,胡愚獲脫力,栽倒在了地上。
地上的液體已經變得冰涼,周身冇有一處不是疼痛的,或是肌肉痠痛,或是被淩虐後的傷痛。
直到臉上的淚痕快要乾涸,她才爬起了身子,走入房中配置的浴室。
鏡中的自己,不論**還是陰蒂,全是發暗的紅腫,背部有一道鞭痕,像是一條紅色的線,連線上肩膀。
其他的紅棱,由腰下到臀腿,乃至整個臀側,一片斑駁交錯。
冇到她想象的那樣皮開肉綻,但那一道道彎曲鼓起的紅棱,輕輕一觸,就能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等她將周身清理完畢,出了浴室,何文淵都冇有再進這個房間。
看著地麵的液體、仍在工作的假**,以及散亂的各種用具。胡愚獲走到門口,將自己的衣服套上。
隨即將東西一個一個撿起,在浴室中洗淨,放到桌上。
又抽出數張紙巾,將地麵積著的液體擦乾,丟進浴室垃圾桶,重複幾次,她打濕何文淵備著的一次性洗臉巾,將地麵再次清理一遍。
跪在地上擦時,她有想,要不要出這個房間找找拖把在哪。
可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隨意出入。
胡愚獲覺得,大概率是不可以的。
除了那幾個器具不知放回何處,這個房間已經恢複原樣。
胡愚獲不知道該乾嘛了,何文淵一直冇再過來。
糾結一會兒,她坐到了那張小床上,掏出了手機。
一共隻有兩條訊息。
夏爾麒問她,今天把她帶走的男人是誰。
另一條是何文淵,他說他睡了,讓自己不要吵到他。
原來他已經睡了嗎。
胡愚獲放下手機,頭暈和疲憊充斥身體,最終還是側身倒下,腦袋擱在枕頭上,拉過小被子蓋住身子。
原本的混沌很快平靜,幾乎是閉上眼的瞬間,她就已經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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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某好幾次的戛然而止,其實就是心疼了,他又很唾棄自己還會心疼小胡,真是個詭異的男人啊。
以何某的內心動態來說,小胡服軟、撒嬌,或者是透露出自己冇了何某過不下去的心理,她都會好過很多。
但是她不,一是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冇有立場對他撒嬌,二是這些年一個人也過來了,已經喪失了撒嬌這項被動技能。而且現在的她並不覺得冇了何某會過不下去,頂多是生活質量急劇下降。
這倆人湊一起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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