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原現在能將幻劍變成匕首、盾牌、暗器,就差鐮刀沒變出來。
是因為不知道如何使用鐮刀。
他也曾嘗試過,但從未成功過。
他得知馮是非會使用鐮刀,就想著找機會向他練習。
既已進入正題,他忙問道:“你若有空,能不能教教我如何使用鐮刀?”
“教你用鐮刀?小子,你識貨,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想向我討教的人。”
確實,以前的人誰想著向一個瘋子討教?
馮是非顯得十分開心,哈哈大笑:“不過,你得先讓我吃飽,如果我餓的時候取出鐮刀,必須見血。”
牧原連連點頭,把魚和玉米快速烤好,分給他一半。
這些天來,他已經熟練烤魚和烤玉米。
還用【能量吞噬】控製火候。
烤出來的魚沒有半點黑焦,十分鮮美,玉米也是非常的香。
馮是非是似乎很久沒吃過麼這好吃的烤魚,讚不絕口。
不一會就把一條幾斤重的魚和一條玉米吃完。
“不錯不錯,很久沒吃過玉米了。”
吃飽後,他拍了拍肚子。
“小子,你想見識我的鐮刀,那就讓你看看。”
說完,一把巨大的鐮刀從他腰間中揮出,發出一道極強的風刃。
直接劈在之前牧原藏身的石頭上。
砰的一聲巨響。
石頭當即變成兩半,倒在地上。
牧原隻看得目瞪口呆。
這石頭足有幾立方大,他竟然一鐮刀就劈開了。
這種實力,他隻在劍尊使出的【飲秋月】時感受過。
不過,劍尊也隻用了一成左右的力量。
當然,牧原真正的目的並不是要學習馮是非的鐮刀功法,而是使用鐮刀的手法。
畢竟,現在幻劍還沒有真正認他這個主。
必須要使用特定的手勢,才能讓它改變形態。
他一邊稱讚,一邊快速吃完東西。
然後,從戒指中取出一把準備好的鐮刀。
學著馮是非的手勢,練習鐮刀的手法。
隻不過,他的武學根基本來就不好。
看了一招臨摹打出,確實不大像。
馮是非直看得連連搖頭,說道:“小子,你的姿勢不對,力要用到鐮刀之上,而不隻是揮動鐮刀,鐮刀上沒有力,怎麼斬擊對手?”
說完,他又打出一招給牧原看。
牧原看完,跟著練起來。
隻要有不對,馮是非就是指點出來,改進他的手法。
牧原非常認真的學著,一遍遍地練習著。
馮是非似乎十分喜歡教人,看他願意學,把自己的招式全都使出來,一招招地教。
牧原也不好意思拒絕,隻得跟著學。
隻是在這原能世界裏,這種教法,即便牧原學了招式,也隻是有其形而難獲得強大的攻擊力。
他用了半天時間,終於把馮是非的全部鐮刀招式學會。
還得到了馮是非的認可:“像是像了,但沒一點用處。”
牧原當然知道沒用,他要的隻是手法,能把幻劍變成鐮刀就行。
他擔心馮是非會和自己糾纏下去,說道:“馮前輩,我要繼續修鍊了,你若想看,就站在懸崖上去吧。”
這是以進為退,用這話是想把他氣走。
馮是非一聽,當即有些生氣,說道:“想看?誰想看你這無聊的修鍊方式?我還要去找我的小飛飛呢。”
說完,他就消失在牧原眼前,不知去了哪裏。
小飛飛?
牧原也不會多花時間去想這是什麼東西,大概是會飛的東西吧。
他繼續來到海浪上修鍊。
到了晚上,夜深人靜後。
牧原並沒有休息,來到懸崖下麵,用火球發出微弱的光。
然後,【光聚】打出,籠罩著自己四周。
幻劍打出,他用白天馮是非教的使用鐮刀的手法,不斷嘗試地揮斬。
通過半個小時的努力,幻劍終於在一次他覺得十分有手感的揮斬中,變化出鐮刀的樣子。
這竟然是一把比劍形態大了幾倍的兵器。
鐮刀的刀刃就有一米半,刀柄也長兩米。
隻是刀的顏色變成黑色,而不是之前的金色。
同時,在變化出鐮刀的剎那間,牧原感受到刀上傳來的力量比之前增強許多。
這是怎麼回事?
幻劍升級了?
他又以劍的手法,將鐮刀變回劍的形態。
發現劍的顏色也變成黑色,不再是金色。
試下,看是不是幻劍升級了。
他清楚自己之前的用幻劍打出的劍招,是劈不開大石頭的。
就拿大石頭測試下。
他來到海邊,【光聚】也沒有取消,找到一塊不算大的石頭。
一招【飲秋月】打出。
當然,以他現在的等級,打出的劍氣若不融合【毀滅】,是絕不可能劈開石頭的。
他也隻是用幻劍劈在石頭上。
砰的一聲。
石頭應聲變成兩半。
哇,真的能劈開石頭了,幻劍是真的升級了。
牧原開心得不行。
鐮刀寶庫就在南月島旁邊的邪惡暗島上。
等到了45級以後,進那座寶庫看看。
第二天,牧原一早就起來修鍊。
快到中午時,他就看到馮是非又站在懸崖邊上。
不過,這次馮是非沒開口說什麼,一直看著牧原修鍊。
不一會,牧原覺得肚子有些餓了,下來準備烤東西吃。
馮是非才閃現下來。
“小子,我還想吃你的玉米,還有嗎?”
牧原沒想到他竟然喜歡上自己的玉米。
也不敢拒絕,又去多抓一條魚,和玉米一起烤給他吃。
馮是非吃著玉米,嘴裏說道:“小子,你可看到我的小飛飛去哪了嗎?”
牧原便問道:“你的小飛飛是什麼?”
馮是非生氣地問道:“什麼?你連我的小飛飛是什麼都不知道?”
“當然,我昨天才認識你,你又沒帶過來給我看,是會飛的鳥嗎?”
“會飛的鳥?它當然是會飛的鳥。”
牧原搖頭說:“沒有,我一直勤奮修鍊,島上有任何事,我都沒看見也沒聽見。”
馮是非說道:“你這修鍊的態度很好,竟然連島上發生什麼都不知道。
我聽說他們都在島上找一個人,也不知道是誰。
我的小飛飛飛出去後,就沒再回來。
我擔心是被那群東西抓走吃了,要真是這樣,老子要大開殺戒了。”
牧原立即就猜到那些人是在尋找自己。
隻是南月島並不算大,以他們的人手,他們怎麼沒找到這邊來?
難道是因為這位馮前輩?
他問道:“一隻鳥值得你如此動怒?”
“一隻鳥?不,它是我唯一的親人、朋友,你數下我頭上的羽毛,我每半年扯它一根,插在自己頭上,這有多少根?它跟了我多久了?”
牧原隻得認真數了一個,有21根,意味著這鳥有十多歲了?
“看來這隻鳥跟你很長時間,你怎麼就讓它飛走呢?”
“氣死我了,這世界上有人溜狗有人溜貓,我溜鳥怎麼了?”
馮是非說完,又消失在牧原前麵,顯然是去找他的鳥了。
牧原也是無語,吃飽後繼續修鍊。
不久後,懸崖上,突然出現幾十個人。
每個人都是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
他們顯然是來找牧原的。
一個聲音叫道:“小子,讓我們好找,你果真一直躲在這裏,這次,我們要把你千刀萬剮。”
牧原回頭一看,正是那天被他殺掉的七人中的一個。
看來他還真是那個什麼金山幫幫主的心腹,重生沒多少等級就能帶著幾十個人來找自己報仇。
來的人正是彭國權。
他得意地說:“為了引走馮瘋子好向你下手,我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這次你插翅難逃。”
牧原立即想到馮前輩不見的鳥,難道真是他們抓走的?
這些天他們並非沒有找到自己,隻是因為這裏離馮前輩的住所不遠,他們不敢來犯。
抓走他的鳥的目的是為引開他,然後向自己下手。
這些人可真是精於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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