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問衣趁著所有人都讓出一條道之際,立即沿著王陸的拳徑,往前直衝。
但是,神官的目標隻有她,也料到他們是想衝出去。
就在王問衣衝到一半時,他已經閃現到前麵,手中的刀猛地向她劈來。
他嘴上還哈哈大笑道:“美女,你纔是我要的人,怎麼會讓你逃走呢?”
王問衣速度也不慢,快速躲過,化身成暗影,往對方身上劈去。
王陸見女兒被攔,心中大急,瘋狂地衝上來。
但是,他還沒來到王問衣跟前,已經被十幾個人攔住。
他的三個手下也被其他人隔開。
王陸暴喝一聲,打出六道拳風,向這十幾人打去。
對方當即使出原始教的防禦組合,在眾人的前麵形成一塊巨大的金屬護盾。
王陸的拳風雖然高溫,但也隻是讓這塊金屬護盾變得通紅,沒有擊透過去。
接著,已經有四十多人圍住王陸。
王陸四處受敵,除了防禦,一招都打不出去。
王問衣這邊,她倒是與那位神官打得有來有回。
神官一時間竟然拿不下她。
神官知道承遺族強大,也沒想過要單打獨鬥,他當即命五個手下一起圍上來。
“絕不許傷害她。”
“是。”
王問衣雖然化身成暗影,在人群中不斷飛舞。
單以一人之力,根本不是六人的對手。
她也被圍困住,沒有任何逃走的可能。
王陸的三個手下很快就被打成重傷,倒地不起。
王陸見女兒被圍,心中更是著急,隻是自己都自身難保,根本沖不出去救女兒。
不一會,他已經被打中兩三招,已經是難以支撐。
王問衣心中大急,不顧一切地想來救爸爸。
但數次突破,都未能成功。
“女兒,別管爸爸了,你想辦法逃。”
“爸爸,我們是逃不了了,一起死在這裏就是。”
說完,她又是往自己的腦袋拍去。
她是個烈性女子,與其受辱,不如死了重生。
隻不過,人家也一定不會放過她,會守在重生殿外等她出現。
正在此時,她前麵出現一道黑影。
一個人已出現在她前麵,伸手把她的手拉住。
王問衣一驚,睜眼一看,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牧原。
她就如同見到神明一般,驚喜得差點暈過去。
“你這混蛋,每次都要我自殺時,才來救我嗎?”
牧原笑道:“隻能說你自殺頻率太高了。”
王問衣噗呲地笑了出來:“你快去救我爸。”
她的話還沒說完,蘇劍和蘇鳳凰已經出現在王陸兩邊,替王陸把所有攻擊都接了下來。
接著,馬天齊的爆炸在人群中響起。
許楚君的【四色火】在四周燃起。
李樹的劍已經接住了那位神官的刀。
李建平和管彩姿一人在東、一人在西,向這些人驅趕過來。
許超的十幾隻巨大的惡魔在人群中亂殺。
牧慧則站在蘇月旁邊,不斷開槍,把那些想通過原能形態防禦或躲避攻擊的人變回人形態。
這確實是非常強大的技能,讓這些人在毫無防範中中招,被直接打傷甚至殺死。
神官本來勝券在握,卻平白無故出現這幾個人,竟然把自己一百多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他大聲吼道:“你們是誰?敢來壞我們的事?你們知道他們是承遺族的人嗎?”
牧原笑道:“你們副教主我都殺了,還怕你這小嘍囉?”
“你、你是牧原?”
“沒錯!”
“啊——快逃!”
雖然原始教對牧原下達誅殺令,但這位神官也算識趣。
牧原是什麼傢夥?
不僅敢當眾殺掉副教主,還在北冰城用計殺了數萬教徒的人。
更讓他們恐懼的是,牧原手上有殺戮。
那是能把人絕殺的神器。
教令雖重,但比起自己能永生的這條命,什麼教令都沒用。
但兩個機械人根本不給他們任何機會,任何要逃的人,都被直接殺掉。
不一會,那些低等級的人都被殺完,超過80級的人則被打成重傷。
那位神官在李樹的幾劍下,手腳打斷已被打斷,倒在地上起不來。
他隻嚇得肝膽俱裂,不明白對方為什麼不殺了自己。
“你們想幹嘛?”
牧原笑道:“當然是要你這一身的原能。”
“什麼?”
牧原也懶得跟他們解釋,令許楚君讓他們全部昏迷,喂葯。
王問衣再次被牧原所救,高興得隻想衝上去抱住牧原。
隻是四周都有人,她實在有些下不了手。
“你又打算用他們來修鍊?”
牧原點頭道:“當然,這一個月,我們沒事還去抓惡棍來修鍊,我們來這裏,就是為抓他們回去修鍊的。”
王問衣知道他們就是來救自己的,可這傢夥非要說是來抓人,心中生氣。
“哼,又在騙我。”
王陸見自己和女兒被救,也是喜從天降,把這些天裏罵牧原的話全都拋到腦後。
“牧原兄弟,真的太感謝你們了。”
他也知道,牧原這些人絕不會是因為他跑來救人的,肯定是為了自己的女兒。
想到這裏,他反而非常高興。
王問衣生氣地說:“謝他什麼?若不是他,我們也不用在雪地裡逃了一個多月,來到這裏還被人欺負。”
說著,不由得眼睛紅起來,瞪著牧原,似乎是要他道歉。
但她突然又說道:“不對,這裏四處荒野,你們怎麼知道我們會在這裏,又怎麼知道我們會被襲擊,還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
這確實是一個好問題。
牧原看著蘇月,笑道:“你問她去吧。”
王問衣看著這位矇著臉,穿著厚厚衣服的女人。
“請問你是誰?”
蘇月說道:“叫我蘇月,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為什麼?”
管彩姿走上來,說道:“她是神,你就答應她吧,我當初也是這樣跟著她的。”
王問衣好奇說道:“你是什麼神?”
蘇月問道:“先知。”
“你可以預測未來?”
“沒錯。”
“那、那我將來會嫁給誰?”
王問衣問的雖然是蘇月,但眼睛卻看著牧原。
她一直漂泊不定,因長得漂亮,遇到的男人都對她圖謀不軌。
這讓她覺得,男人故意靠近她,都是想娶她。
導致她對所有男人都產生厭惡之情。
更不知道感情是什麼。
牧原兩次救她,在她心中留太過深刻的印象。
這讓她對牧原產生一種從未有過的感情。
加上她想什麼就去做什麼的性格。
讓她覺得,若牧原也是像其他男人那樣,要讓她以身相許,這一次,她不會拒絕。
她這個問題,隻是想證實她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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